“喂,小子,有沒有興趣幹票大的?”
舒伯特一愣,“你叫我小子?你特麽多大啊!?你當老子是誰!老子可是舒伯特!”
散兵眉頭一挑,心念一動,舒伯特整個人直接被無形力量拽到空中,下一秒,無數電流直直湧入舒伯特體内。
“啊啊啊啊啊…爹!爹!錯了錯了!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求饒一命,願意爲大人做牛做馬。”
舒伯特重重摔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氣。
“呼……”
“怎麽?還想再體驗一次?”
“不不不不不!算了算了!”
“跟你說的考慮得怎麽樣了?”
“願意!跟着大人是我舒伯特的榮幸!”
“呵…識相的家夥。”
散兵冷哼一聲,下一秒,二人就這麽僵持住了。
“你看不見我還在地上嗎?!把我抱起來!地面太涼了!”
“哦哦哦!”
舒伯特連滾帶爬的把散兵撿了起來,抱在懷中。
“大人,我們現在要幹什麽?”
“哼!那還用問!先出去再說!我們的計劃是複活魔龍杜林,攻占蒙德城!”
“大人,這正合我意啊!前不久我就聯絡到了愚人衆們,他們好像也在雪山籌備着複活那條魔龍。”
“哦?是嗎?巧了!我就是愚人衆的人,還是大名鼎鼎的十一執行官之一。”
“莫非…您就是他們那邊的老大?”
“你覺得呢?”
“好了,不要再浪費口舌了,看好了,我現在就幫你把這該死的牢門打開。”
在此之前,散兵還是先将被他砸穿的牆壁都複原了過來。
還是有點良心的。
散兵意念一動,牢門上的鎖硬生生被壓成碎塊,掉落在地。
“打開門,出去。”
散兵以命令的口吻說道。
舒伯特乖乖照做,将牢門打開後,正準備踏出去時,一聲巨響從不遠處傳來。
“卧槽!”
舒伯特沒站穩,直接癱倒在地。
這回散兵卻沒被丢出去,真是神奇。
“大…大人,發生什麽事了?”
“管他幹什麽,現在,大搖大擺的走出去,這裏我說了算!風神他就是個歌姬,他算個屁!”
散兵趾高氣揚的說道。
舒伯特聽後,站起身,抱起散兵,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一道聲音從右側傳來。
“啧…說了不讓你碰廚具,非得碰,好懸沒人家溫迪炸死。”
“唔……蘇躍哥……”
胡桃兩眼淚汪汪的看着蘇躍。
“唉~跟你說了多少次了,先跟我來吧。”
散兵眉頭一皺,這聲音好耳熟啊……
他緩緩轉頭,對他來說,再熟悉不過的那道身影出現了!
卧槽!是蘇躍!
散兵從舒伯特的懷中跳下,直接滾回了牢房内,又把鎖複原,把自己鎖了起來後,整個頭躲到了床底下。
舒伯特:???
這尼瑪什麽情況?
不是很牛逼嗎?
“那…那個…大人,不是我說哈,您是不是忘了點什麽?”
“别特麽和我搭話!會出人命的啊!”
舒伯特嘴角一抽,倒是先把他也關回去啊……
舒伯特就這樣隻能一個人尴尬的站在那裏。
蘇躍拉着胡桃路過牢房的時候,瞥了一眼舒伯特,停下了腳步。
“咦?你這小夥挺眼熟啊……”
“嘶…讓我想想啊……”
“啊!屎伯特對吧!久仰久仰!”
舒伯特臉頓時黑了下來,氣更是不打一處來。
特麽的,被那顆頭欺負就算了。
老子堂堂勞倫斯家族,還能讓這一個小白臉給怼了!?
不能忍!
舒伯特正準備教訓一下蘇躍兩人時,卻發現對方早就跑沒影了。
“瑪德,我特麽還能讓你給欺負了……”
舒伯特正準備追上去,無形的力量直接拽住了他。
“你是腦子有問題嗎?不想活了!?”
散兵将頭探了出來,環顧四周,見沒有蘇躍的身影後,松了一口氣。
“你真是腦子被丘丘人啃了!”
“大…大人……”
“不要那麽多話了,先出去再說。”
……
代理團長辦公室
蘇躍耐心的爲胡桃上着藥,白皙的肌膚就這麽暴露在他眼前。
雪白的肌膚上卻有着幾處燒傷。
饒是往常一副機靈可愛的胡桃,現在也面露難堪之色,也會因爲劇烈的疼痛感發出一絲呻吟聲。
“我的很…呸,可能會很疼,你忍一下。”
“嘶……”
蘇躍将藥膏敷上,撫摸着胡桃的臉龐。
“吹一吹就不疼了……”
“什麽嘛,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胡桃微微撇嘴。
“都說了讓你不要動竈台了,非得趁溫迪不在偷偷搞了一下,結果不小心失火了,但凡你離近一點……”
蘇躍彈了一下胡桃的額頭。
“嘻嘻,可是有蘇躍哥在呀,我完全不擔心的。”
胡桃歪着頭說道。
不得不說,胡桃和宵宮有着幾分相似。
第一,都是火系。
第二,都是性格比較開朗的女孩(不過胡桃是裝出來的罷了)。
第三,晚上睡覺的地方都是些奇葩地方。
一個睡房頂,一個睡棺材。
一個倒立背書,一個倒立做煙花。
這倆白天還都挺喜歡爬到房頂上去戲弄他人。
蘇躍丢給胡桃一瓶綠色藥劑,“喝了它。”
胡桃照做了,喝完吐着舌頭,緊皺眉頭說道。
“嘔!什麽嘛,真苦!”
下一秒,胡桃燒傷處的傷口居然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着。
蘇躍輕笑一聲,這種受傷程度,自己那摸一下人家人家就好了的技能沒有任何鳥用了。
“先在這好好養着吧。”
胡桃默默點頭,乖乖躺到了床上。
……
溫迪驚魂未定的看着眼前一大片灰燼。
剛剛胡桃偷偷跑來搗亂,一個失誤那火光直接蹭一下竄上來,幸虧自己把胡桃拽了過來,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