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用完午飯後,衆人紛紛告别,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
場上隻剩下了蘇躍和溫迪二人。
蘇躍拍了拍睡着的溫迪,把他叫了起來。
“唔…哈欠~困死了,怎麽了嗎?”
“走嗎?去斯坦利那邊看看?”
“哈…我困,讓我再睡一覺,不是說了下午嘛……”
溫迪又搬了把椅子,準備躺下去,卻被蘇躍拽了起來。
“你現在要是睡了,晚上你就睡不着了,然後你就去騷擾昆鈞,昆鈞就受不了了,又來找我和鍾離,這可就不好了。”
“怎麽可能啊…我是那種人嗎?”
“先去看看再說,回來再睡。”
“哦。”
溫迪無奈的跟着蘇躍走了,臨走前還不忘把鍾離剩餘的茶飲一口喝了下去。
“啧…真苦。”
二人瞬間來到了騎士團外,溫迪打了個哈欠。
“你這家夥到底怎麽會這種技能的……新的元素力?空間類的?真是奇怪”
溫迪仔細打量着蘇躍。
“你覺得呢?”
“你這家夥不會是維系者的化身吧?!”
溫迪立馬警戒了起來。
“……”
蘇躍直接拍了一下溫迪的腦袋,“你想什麽呢?”
“好痛……”
“一千年前你就提出了這個問題,我還想像維系者那樣強大呢,我要是維系者,坎瑞亞戰争不可能發生。”
“你還不夠強大嗎……能困住老爺子的人可不多啊。”
“行了,不要讨論這個問題了…如果我說…我是從異界而來的旅者呢?你…會信嗎?”
“什麽嘛…異界的旅者不是熒和深淵的王子殿下嘛。”
“你怎麽可能是啊……”
蘇躍聽後,輕笑一聲。
但願如此吧。
總有一天,都會知道的。
天理不可能發現不了自己。
可能是歸功于系統吧。
這系統還挺負責的,把自己保護得這麽好。
都快忘了有這麽一個系統了。
蘇躍突然停下腳步,好像意識到了什麽。
他心中産生了一個可怕的想法。
瑪德,别搞啊……
系統嗝屁不會是因爲和天理維系者們幹了一架吧……
“怎麽了嗎?”
“沒…沒事。”
“诶嘿~那我們走吧。”
……
天使的饋贈
舒伯特看着眼前的頭…啊不對,散兵,散兵身後還坐着一男一女。
達達利亞現在笑都笑不出來,散兵變成這樣多少和自己有點關系。
女士也在努力的憋着笑,看來傳聞是真的。
散兵的身體各處真的能被拆解下來。
哪都可以嗎……
“咳咳,介紹一下,愚人衆執行官末席【公子】,第八席【女士】,以及我,第六席【散兵】。”
“勸你不要打什麽歪心思,搞清楚你自己的身份和地位!你隻不過是一個沒落的貴族罷了,不要太嚣張。”
舒伯特卑微的點了點頭,要不是人家後台有冰神,自己也幹不過……
“明天,你和我們一起去雪山,等我們複活完杜林,你就可以走了。”
“記住了啊!不要大肆宣揚,尤其碰到那個叫蘇躍的,你遇見他後趕緊躲遠點,那人惹不起,千萬不要仗着我們和你合作就報名字,你要報隻能報這兩個,不要扯上我。”
“喂喂,你這樣有點不道德了吧……”
達達利亞尴尬的說道。
“怎麽?你不服?咱倆幹一架?”
“也不是不行,國崩同志。”
“你叫誰國崩呢?!”
“那我換一個,雷大炮同志。”
“你故意找茬是吧?!”
“陳述事實而已。”
“呵…男人果然都是這幅德行。”
女士嫌棄的看着鬥嘴的二人。
……
蘇躍二人來到了貓尾酒館門前。
溫迪一臉不高興。
“這個漢斯我真的是服了,爲什麽要選貓尾酒館啊!”
“酒都喝不到了……”
“把你帽子摘下來捂住口鼻不就行了?”
“喂喂喂,不要亂動我帽子啊,這造型多好啊。”
溫迪将蘇躍弄彎的帽子擺正。
“确定不進去?”
溫迪堅定的點着頭。
“我給你帶瓶酒出來?”
“這個可以!”
“你說你也是,風神對貓毛過敏,也真是奇了怪了。”
“老爺子還怕海鮮呢!尤其是那種粘稠的生物。”
“你這家夥怎麽就沒有過敏或者害怕的東西呢。”
“嗯…仔細想想看,我确實有害怕的東西。”
“哦?是什麽?快告訴我!”
溫迪湊到蘇躍身前,好奇的問道
“不告訴你。”
蘇躍直接打開貓尾酒館的大門,走了進去。
剛一進門,就有着一隻貓朝着自己撲了過來。
“诶呦~這不是小王子嘛,薅秃的毛都長出來了?”
小王子聽後,貓軀一震,眼前這狗東西把自己薅秃過整整兩次!
還有一次是被一個奇怪的紅色頭發的大人薅的。
真是服了……
光抓着自己薅。
蘇躍将小王子放下,看到了吧台的調酒師。
“嘿!小貓!給我來瓶蒲公英酒。”
“唔…是你!讨厭的家夥!迪奧娜不會給你調的!”
“嘶…不就是薅了你一點點毛嘛,至于嗎?”
“你說呢!”
迪奧娜邊怼着蘇躍邊爲他調着酒。
總有一天,她迪奧娜會毀掉蒙德所有酒業的!
(溫迪震怒!)
“給你!
迪奧娜一臉不情願的将蒲公英酒遞給了蘇躍。
“向你打聽個事,見沒見過大冒險家斯坦利進來?”
“斯坦利?大冒險家?我不知道,還有你到底走不走?”
“你不會到叛逆期了吧?”
“……”
蘇躍将目光轉向不遠處,看到了一個喝得酩酊大醉的冒險家。
“目标找到!”
蘇躍發動技能:隐身
連人帶手中的酒杯全都化爲透明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