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星期過去,随着[少女連環失蹤案]破解,罪人瓦謝被審判,[公子]達達利亞被捕入獄,一切歸于原始胎海之水。
“[父親]!”
林尼三人站在執行官[仆人]身後,語氣恭敬。
“孩子們。”阿蕾奇諾輕微點頭,示意三人可以開始彙報了。
“梅洛彼得堡方面消息,[公子]……[公子]大人失蹤了。此外,我們安插在梅洛彼得堡的暗線和買通的看守也都失去了聯絡……”林尼彙報說。
“那個萊歐斯利幹的吧。”
“恐怕是的。”
“一個執行官的價值往往比想象的更高,我們總算可以對楓丹當局發起外交責難了。很好的機會。”
“去安排一次會面,我要見水神芙甯娜和最高審判官那維萊特。”
“另外,林尼,琳妮特,菲米尼,我對你們三位也有安排。”
“是!”三人齊聲應答。
[公子]達達利亞的失蹤并不在計劃内,可他是突破口。借此事,阿蕾奇諾以退爲進,試探芙甯娜和那維萊特。
機會屬于壁爐之家。阿蕾奇諾企圖前往梅洛彼得堡一事不過是幌子,真正搜集情報的将會是林尼他們。
“你會到場嗎?”阿蕾奇諾擡頭,看着對面一言不發飲茶的蘇躍。
“當然……不會。”蘇躍有自己要做的事。
“這是對他們的[考驗]。”蘇躍看向林尼三人。
“一定不會讓您失望!”
林尼心情莫名有些激動,這是第一次蘇躍給他們下達任務。
看林尼這麽激動的樣子,蘇躍輕歎一口氣。
下次還是不要兩頭跑了,他一邊和愚人衆執行官聊,一邊還得去沫芒宮處理芙甯娜。
心累~
……
幾天後,沫芒宮
蘇躍坐在那維萊特的座椅上,和芙甯娜不安的眼神對上。
那維萊特就站在芙甯娜旁邊,品完水後:
“情況我清楚了,總之就是至冬那位代号爲[仆人]的執行官,想要與你進行外交會面,沒錯吧?”
“我聽說她原本也是楓丹人,但在這個時間點忽然來到楓丹,又如此唐突地要求會面…”
“我真誠建議你直接回絕她。”
以上是那維萊特給出的提議。
芙甯娜還是看向蘇躍,沉默不語。
“蘇躍先生的建議是?”那維萊特給蘇躍遞上一杯純淨水。
“答應她。你也不想前幾天的事情再發生吧?”蘇躍說。
“嗯?”
那維萊特停下手中動作,重新看向芙甯娜。
“喂!不是說好了不跟那維萊特說嘛!”
芙甯娜的臉蛋頓時紅潤了一個色度。
“事情是這樣的……”
不久前的深夜,寂靜無聲。
打扮隐秘的執行官[仆人]坐在長椅上,她本想找機會潛入沫芒宮。
此次前來,隻是探查神之心的所在,卻沒想到接近芙甯娜的機會竟得來如此容易,甚至讓她産生懷疑。
因爲水神本人就在前方三十米的地方逗貓。
不設防的通常是誘餌。但沒人能責難對誘餌動手的人。肉從挂上鈎子那刻就注定要被犧牲。
黑影一閃而過,阿蕾奇諾已閃身來到芙甯娜背後。
“哇啊!”芙甯娜被[仆人]擊倒,不停後退躲閃。
“你是誰?你、你要幹什麽…不要殺我,求求你……”
正當阿蕾奇諾準備掏心時,芙甯娜喊出了讓她一愣的句子。
“幫幫我,蘇躍哥哥!”
“蘇躍?”
阿蕾奇諾敏銳的察覺到了背後極速接近的人影,頓感不妙。
她飛快反應過來,回身進行反擊。
但來者的力量與她差有十倍多,阿蕾奇諾一下子就被鑲進牆壁中。
“咳……”
從牆裏出來,阿蕾奇諾抹去嘴角的鮮血,重新确認眼前男子的樣貌。
“你說的[戰鬥]就是這個?”阿蕾奇諾小聲自語,沒想到她和蘇躍打起來的原因是爲了水神。
她看清那熟悉的面龐,跟十年前送林尼和琳妮特到[壁爐之家]時毫無變化。
阿蕾奇諾對蘇躍印象再深不過,自己能成爲執行官,少不了他的功勞。
身爲愚人衆第四席,阿蕾奇諾本能反應是不可戀戰,此次前來……隻是來确認水神之心的存在。
神之心不在水神身上。而且,她似乎不像一個神…身上還有着某種詛咒的氣息。
襲擊水神時,她瞳仁裏的恐懼絕非虛假,或許她的确不是誘餌。但無論如何,對她下手已失去意義。
難不成,是在他的身上?
阿蕾奇諾盯住蘇躍,但他身上散發的氣息實在捉摸不透。
剛剛那一拳就打碎了她三根肋骨,絕對不能在此久留。
阿蕾奇諾冷哼一聲,黑影閃過,消失在二人面前。
蘇躍蹲下身子,和捂着雙肩,渾身不停發抖的芙甯娜對視。
“喂喂,聽得到嗎?這裏是蘇躍,蘇躍呼叫芙甯娜。”
現在這場景好像不搭,得換一個。
蘇躍打出響指,連帶着貓咪也回到了沫芒宮内部,芙甯娜的房間中。
“蘇…蘇躍!”反應過來的芙甯娜直接撲進蘇躍懷中,小聲抽泣着。
就這樣哭了有幾分鍾後,蘇躍把桌上剩餘的抹茶味蛋糕拿來,想着讓孩子吃了高興一點。
令蘇躍沒想到的是,無比喜愛糕點的芙甯娜在這時竟看都不看一眼蛋糕,依舊抓着自己不放。
爲芙甯娜擦掉眼角的淚滴,蘇躍無奈一笑。
“你看,我教你的求救口号還是很不錯的吧?”隻要在你遇到危險時大聲喊出:【幫幫我,蘇躍哥哥】或【幫幫我,蘇躍先生】時,不超過三秒,超級飛俠蘇躍就會來到你身邊,對你進行全方位無死角保護。
“我見你也恢複的差不多了,我不打擾,我走了哈。”
芙甯娜依舊拉緊蘇躍的衣角,死不放手。
“說…說好要全方位保護我的,今天你就在這裏睡!”平日裏,芙甯娜會讓蘇躍和自己一起住,但是分開睡。
現在卻直接讓自己和她共枕一張床了。
蘇躍的情緒沒有太大起伏,因爲他知道,剛經曆生死危機的芙甯娜不可能睡得着。
估計得拉上自己聊一整晚了。
生活不易,蘇躍歎氣。
……
視角回到現在,蘇躍向那維萊特說明了一切。
“昨天夜晚居然發生了這種事……”
“哎呀…讓我們忘掉昨日的壞事,我同意蘇躍的觀點,應該會見執行官[仆人]。”芙甯娜已經完全不在乎昨晚的事情了,哭一場睡一覺什麽都變好了。
更何況都是在熟人面前,蘇躍和那維萊特肯定會保護好自己的!
“咳咳…神明的選擇即便當下看不出端倪,其優越之處也必會在不久的将來顯現。”她高貴的擡起下巴,很是滿意。
“況且,會面的時候還有你們二位在嘛,出了什麽情況的話,你們一定可以做到随機應變的。”
“芙甯娜女士,姑且提醒你一下。愚人衆執行官[仆人]隻說會見水神芙甯娜,沒有一個字提及到璃月人蘇躍哦!”蘇躍吃着桌前的十六片蛋糕,芙甯娜的糕點品味還是不錯的
“啊……”
“我不得不說,在法庭以外的場合與人溝通和交流并非我擅長的領域,你對我有些高估了。而且更重要的是…我什麽時候答應要和你一起參加會面了?”
“欸欸!?”
本來心情放飛自我的芙甯娜女士,在遭受兩位大佬的雙重否定下,瞳孔地震。
“你們居然不來的麽?不……不不不,這可不行,我不能一個人去,你們一定要陪我一起,我、我肯定要帶上你們兩位其中一個的……”
芙甯娜的身影在那維萊特和蘇躍之間反複橫跳,用可憐巴巴的眼神望向蘇躍求情。
“蘇躍你一定不會拒絕的,對吧?”
“那可别,咱就是一普通人,還沒資格參加那麽有逼格的茶會。而且昨晚[仆人]已經知曉我的真面目了,有我在她不會參加的。”
“蘇躍先生的意思是,隻能由我去了?”
蘇躍點頭,看了下懷表,眼瞅着快要到時間了,先行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