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家母女一直都是那麽聽着,現在她們也不覺得這種人上不了台面。
倒是覺得挺有意思的,也很快跟顧四嬸兒熟絡起來。
東方瑾聽着顧四嬸兒說的,自從那天她們一家跟着徐師爺走後。
砸她家的那幾戶人家沒能找顧梅雨麻煩,卻對顧小翠一家進行了報複。
男的見了毆打男的,婦人見了群毆婦人,就連顧小翠都被這幾家的女兒給揍了幾頓。
後來顧富貴受不了了,就帶着她女兒去顧家找顧梅雨讨要說法。
憑什麽這些都讓他們一家擔着。
這不,剛開說,就被顧老太婆罵了出來,還爆料說什麽顧小翠想給他兒子顧耀輝當小妾什麽。
同着圍觀的村民罵顧小翠,癞蛤蟆還想吃天鵝肉,還告訴顧富貴趕緊把他閨女送到花樓去……
這下,圍觀的人熱鬧了。
聽到那些話,顧小翠也不當白蓮花了,直接化身母老虎,沖上去就和顧梅雨撕扯起來。
兩人在撕扯的時候,還爆出不少兩家不爲人知的秘密。
顧小翠爆料說,顧梅雨和她說了,顧城霖就是他家養的一條狗。
就是給她家幹活兒的奴隸……
顧梅雨爆料顧小翠的爹跟村裏的周寡婦有一腿,因此她還因爲這事敲詐她爹銀子……
顧小翠看着她娘和她爹已經打起來了,又爆出說,顧梅雨和她說她姐姐顧梅香是未婚先孕,才嫁到長河鎮葉家的。
之前她的的那個姐夫還有個未婚妻,因爲他姐夫的那個未婚妻的弟弟,還在顧梅雨舅舅開的私塾裏讀課。
那家人惹不起他家,隻能退婚……
這倆人那是一邊厮打一邊爆料,可是讓圍觀的村民過了一把瘾。
同時也對這兩家人都鄙夷起來,最後還是族長出面,才平息這場硝煙。
不過大夥兒都看得出來,族長是向着顧梅雨的。
這不,本以爲這事就這麽過去了,轉天夜裏,顧青山家的柴房着火,顧富貴家廚房塌了。
這不,兩家因爲這事兒又打了起來……
東方瑾笑呵呵的說:“秋忙多累呀,正好給你們看免費的大戲,不看不是虧了?”
那一家亂的還在後面呢,一家子欺軟怕硬的,當真家裏有個童生郎就天下無敵了?
一個連四書五經都沒看齊的人,考狀元?想屁吃呢?
這才一個靈安縣,就驕傲自大,目中無人到這種地步,也不知道長那腦子是幹什麽用的。
東臨國一共九州十二郡。每個州不說有多少府,就是每個府的那些縣,就有多少學子。
還别說京城,人才輩出之地,他顧耀輝也僅僅是個童生而已,就大言不慚的說自己能考上狀元……
顧四嬸兒一臉的鄙夷:“呸,這大秋最累人,比夏天搶收麥子時都累。
誰有那閑工夫看他們唱戲,那一家子一個個懶得都沒有孫興家的豬勤快。
你去地裏看看,顧青山家的地裏,就他一個人幹活,對了,還加上一頭老黃牛,那頭牛還是城霖服徭役回來新換的。
這牲口到了他家,也是個受罪的。
别人家都把牛當寶,也不是什麽地都用得上牛,多少都分擔着幹些活。
他家倒好,不給牛吃飽不說,還每天幹那麽多活。”
君祁娴聽了這麽多,詫異的問:“四嬸兒您不是說城霖哥下邊除了那個童生弟弟,還有兩個弟弟嗎?他們不下地幹活兒?”
顧四嬸兒一拍大腿,譏諷道:“幹活兒?那個顧耀宗一到幹活兒的時候就說他老丈人那酒樓忙。
顧耀祖那是一幹活就來病,不是腰扭了,就是腳崴了,要不就是拉肚子。
你們都不知道,那一家的人可會來戲了。
平時生龍活虎的,一到幹活兒的季節,那病就跟會串門一樣,那一個個的病的可快了。”
東方瑾嗤笑:“懶驢上磨屎尿多。”看那一個個的那身肉,哪個像幹活的?
整個村子的人,就他們一家出了一堆胖子。幹活兒?就顧老妖婆那樣教唆的孩子,能有幾個好的?
成天嘚瑟,那一身膘,也不怕給家裏招來禍患。
顧四嬸兒一拍手:“對,就是小瑾說的這個意思。”
君文蕙好奇的問:“她家的兒媳婦呢?她們幹嘛?”
顧四嬸兒提到這個,就又滿臉的鄙夷:“老二媳婦兒李氏一般都是拿銀子應付婆婆,她沒有兒子傍身,但她有銀子。
那一家子供個讀書的,費銀子着呢?這錢哪來?都是靠這個時候李氏給。
給了銀子可以不幹地裏的活,但家裏的活她得幹,她不幹就得她的兩個閨女幹。
自從他們送走石頭和采薇後,打豬草,喂雞什麽的活都是老二家的兩個閨女幹。
老二家的這兩個閨女在那家也是個命苦的,是一家子的出氣筒。
不過這人呀,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老二家的這倆閨女也壞着呢。
小小年紀就是戲精……
三兒媳婦兒叫葉世蘭,她和顧老太婆是一宗的。
葉世蘭也是個會哄人的,而她也是給顧家生了一個孫子,這個顧金鎖比石頭大一個多月。
這個顧金鎖如今還在長河鎮葉加私塾上課,長期住在外家。
顧老太婆在娘家那邊是個要面的,自己孫子卻在他外公家養着,理虧也不敢紮刺。
顧梅雨,那更是個懶得,不是找借口去縣裏照顧她弟弟顧耀輝,就是那個童生,就是找借口去外家那邊學刺繡。”
東方瑾癟嘴:“一家子欺軟怕硬的。”
顧四嬸兒:“可不,以前地裏的活都城霖幹,城霖走了,他那個前妻幹。”
顧四嬸兒說到這裏,看了一眼東方瑾,見她沒有在意,也就不再說話了。
之後就把顧城霖前妻怎麽受氣,怎麽被那一家逼得跳河給君家母女說了一遍。
君文蕙:“……”這一家子這麽厚臉無恥?可真是物以類聚。
君祁娴:“……”城霖哥這麽窩囊?看着不像呀?
東方瑾譏笑着說:“這叫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在說話的期間,東方瑾在她們不注意間,從空間拿出一大袋子薯條,一大袋子麥樂雞塊,一大袋子雞米花。
君祁娴見到東方瑾拿着剪子開封,好奇的問:“瑾姐兒,這是?”
她之前怎麽沒有發現這些東西?
“哦,這個呀,你霖哥今天在一位東邊來的客商手裏買的。
聽說東州那邊現在賊冷,人家那邊就用冰儲存食物,說是耐放。
他也是第一次遇見,說這東西是那邊人做的半成品,擱鍋裏一炸,就能吃。
聽說特别好吃,今天咱們大夥也嘗嘗,這新鮮玩意兒。”
要知道這東西,她冰櫃裏能源源不斷的拿出來。
她今天可是帶着任務來的,不過這得等秋忙過後再實施。
先讓幾家琢磨琢磨幹啥,别讓他們有矛盾才行。
……
今天來的人多,東方瑾菜單上準備了,蘿蔔羊肉丸子湯、醋溜白菜、清炒土豆絲、紅燒肉、鹵豬頭+豬腳+雞蛋、紅燒排骨、豬肉炖白菜、芝麻醬拌菠菜,東方瑾做了八菜一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