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氏也跪在地上顫抖的求饒:“風……風公子,奴婢錯了,奴婢不該鬼迷心竅迷了眼。”
東方瑾冷冷的看着他們一行人,語氣淡淡的說:“你們都離開吧,打哪來回哪去。
至于你們當了什麽,我們一樣沒有看見更不知道這些東西的存在。
至于你們的主子是誰,我們也不知道,更不想高攀。
這位風統領,當初我想顧城霖已經和你說的很清楚,京裏的一切跟我們家也沒關系。
我們雖然在鄉下長大,也不稀罕你們的東西。我們一家四口四肢健全,又不癡傻。
家産,我們自己會掙,自己掙得,拿着安心,睡得踏實。”
顧景烨冷着臉,站在炕上看着他們:“我小娘說的對,我們有手有腳,我們自己也會掙錢,你們給的東西我們不稀罕,你們走吧。”
蒼影目光如電,看了一眼這小豆丁,見他脊梁直挺,這堅毅的小模樣,倒有一些武将之氣。
剛才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的氣息,幾乎與他們同出一轍。
難道……
再看想東方瑾,嘴角上揚,看來是陛下授意的。
那現在看來,這個東方瑾就是他們世子的妹妹,瑾郡主了。
看來還得快速找到小郡主其他證明她身份的東西,不然也不好認呀。
這妮子在陛下和帝師那裏挂了号的,世子爺說的對,他們冒然相認,會引來陛下的猜忌。
誰都不知道,他們苦苦尋找的東西,都在如意空間裏。
那些東西都是東方瑾打劫假鄭祿年的小院地下裏面的其中之一。
隻是連東方瑾也都不知道罷了。
……
趙玉明同時也看了顧景烨一眼,看到他平安,也就沒再問什麽。
他本就聽說顧城霖的兒子丢了,立馬通知暗部。正好遇到風今天趕來,說是甯國公給顧城霖送過節禮。
他本想找陳薊州一起找人的,畢竟他在靈安縣待了五年,有些地方比他們熟悉,沒想到他們一來便聽到陳家夫妻這般做派。
真是,這人都忘了自己的身份,心也養大了。
冷冷掃視一周,盯着陳家夫妻,奴大欺主!好,這個孟氏不就是仰仗她曾經是前榮國公夫人的丫環嗎?
趙玉明冷聲一笑:“風,直接發賣了便是。”
風看向東方瑾,他雖然不知她的臉是怎麽做到的,但等她怎麽說。
老主子說了,即便二少爺把東西還回去,那也是他的,那是他母親單獨給他的産業。
老主子也明白二少爺的想法,但是,這些東西怕是小國公和郡主也看不上。
“你看我幹嘛?”
東方瑾眯眼看向看着她的男子,這男子一身深灰色袍子,一頭長長的黑發随意披散在肩上,他的面容清秀,鼻梁高聳,嘴角微微上揚,帶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瑾姐兒,您怎麽看,隻要您一句話,即使這奴才救過我家老主子,幹出此等事來也不姑息。”
東方瑾冷笑:“别給我上套,我呢,還是那句話,打哪來回哪去。
奉勸你一句,以後還是不要自作主張給我家送人送東西的好。
我家就是一家子地裏刨食兒的,可無福享受這樣的待遇。”
呵!要是心裏有她們,會把東西送到一個奴仆手裏?
他們又不是不在,即便不給她家裏不是還有顧景烨在嗎?
這是多瞧不起他們。
趙玉明走近了,才看清東方瑾的模樣,身體僵硬了一下,那深邃的眸子裏頓時翻起驚濤駭浪,像,太像了。
即便他臉上塗抹了一層東西,但是也逃不過他的眼睛,難怪蒼淩宸問他,是否有種熟悉感。
難怪……看來,他還得去方家好好審審。
“直接發賣便是,風,你要是不好和你老主子說,就把這事兒推到本少爺頭上。”
陳薊州怒氣沖天的瞪着趙玉明:“你,你算個什麽東西,當初就是你,要不是你我怎麽能從一個掌櫃落到給人看門的境地。”
趙玉明臉上的笑如帶着一層面具一樣假,氣勢大開,淩厲道:“哦,你這麽恨我,那小爺我還替你隐瞞什麽呢?
你在靈安縣當了五年的掌櫃,這五年你拿了金玉樓多少,你自己沒有數嗎?
你家主子爲何讓我來這裏?難道你真的覺得你主子是個傻子?還是你覺得東臨就一家金玉樓?”
如意在空間大叫,【這就是武宗氣勢!瑾姐兒,這人可不一般,他的眼睛有問題。】
東方瑾聽聞,不由得看向趙玉明,【哦,什麽問題,我怎麽沒有看出來?】
【嗯,怎麽說呢,就是,就是那種透視。不對也不像,比那個透視厲害,像是能分辨真假那種,對,就是這個。】
東方瑾聽着如意這亂七八糟的比喻,突然想到一部電視劇,【黃金瞳?】
【那是什麽?】
【有空看看電腦裏的收藏,那裏有部電視劇,有介紹。】
風怔愣的站在那裏,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最後又環視屋裏一圈,最後把目光盯在陳薊州的裏衣上。
他上前快速的一把把陳薊州的衣服扯開,露出裏邊綢緞裏衣:“呵,本想給你個機會,沒想到,你還真真是得罪進尺。
咱們本就念着你救主有功,沒想到你還真是冥頑不靈,到了這邊還如此厚顔無恥。
少爺回家能靠你一個奴才?你是不是把自己擡得過高了?”
少爺現在可不是他們開始想的那樣,如今他的這個媳婦東方瑾可是入了陛下的眼。
呵呵,他們兩口子穿的這些都是老主子給二少爺的布料,沒想到他竟敢……
“還有你孟氏,你這家生子還真把自己混成主子模樣了。
你到這把歲數了,還沒明白你家小姐當初爲何沒帶着你出嫁,真是自以爲是的東西。”
趙玉明懶得和他們掰扯:“直接發賣吧!我一會兒回去就把這邊情況一字不落的彙報給你家老主子。”
風見東方瑾依舊沒有開口,這次沒有再說什麽,“啪啪”拍了兩聲,就有兩個黑衣人如鬼魅一般出現在屋裏:“毒啞,賣到牙行。”
“是統領。”
東方瑾:“……”夠狠!
這才聽清,這些人喊這個灰袍男子叫統領。
聽着陳薊州和孟氏不斷的求饒聲,東方瑾沒有一絲同情他們。
等他們被堵嘴帶出了屋,東方瑾才認真看這個趙玉明。
因爲如意剛說了,在金玉樓暗處盯着她的人,其中之一就是這個男子。
見他的風度翩翩,這風度中透露出一種神秘而迷人的氣質。
這種無形的高貴和優雅,讓人不禁爲他的氣質所折服,又是一個美男呀。
金玉樓的掌櫃?
騙鬼呢?
顧景烨冷着小臉拽了東方瑾壓下不悅的喊:“小娘。”
東方瑾不解的看向他:“怎麽了,餓了嗎?走,小娘帶你們吃飯去。”
顧景烨:“……”
他是這個意思嗎?
他是想說,小娘你這麽盯着一個外男看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