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已經成家了,要注意分寸。
哎……他爹到底去哪裏了,怎麽還不回來。
小娘似乎很喜歡看漂亮的男子,要是小娘跟人家走了怎麽辦。
沈齊輝和那兩個小不點六隻眼睛滴溜溜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
趙玉明被他們幾個這小模樣逗笑了:“在下趙玉明,金玉樓的掌櫃。”
雷上前拱手:“屬下是排行第二的雷,雷見過夫人,小少爺。”
東方瑾點頭:“知道了,你們走吧,我們也要離開了。”
風向前邁一步:“那,這裏……?”
東方瑾沉默了半晌:“鎖門吧,我會安排人進來看門的。”
說完,告訴如意注意一下靈安縣的乞丐,要是有那不錯的,告知她一下。
因爲她現在突然想到一件事,還是陳薊州提醒了她。
是的,他們遲早是要回去的,回去之後那就是必須要有自己的人。
那她的目标就是那些乞丐,給顧景烨培養自己的人。
正好有龍九和十一在,現成的武師父,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那是便宜嗎?】如意在空間裏叉腰。
【對于咱來說就是便宜,咱又不能教武功。盯着那些小乞丐,那些孩子可比一般的孩子機靈。】
【不錯,咱們可别小看乞丐。】
【我說過,不會小看任何人。一會兒吃完飯,咱們就去牙行,過幾天龍九和十一該回來,這邊就交給十一。】
【不錯,把事弄到明面,這個主意不錯。】
趙玉明……
就這麽不待見他?
蒼影已經在陳薊州夫妻出門後消失,如意沒說,東方瑾也沒有問,看來和他們不是一起的。
風和雷見東方瑾不待見他們,他們兩個也識趣。
風把雷背着的一個包袱放到炕桌上:“這是老主子讓咱們交給您的,盒子裏的東西是老主子給少爺的節禮。”
東方瑾沒有動那些東西:“我不會收,這些東西,你該交給誰交給誰去。”
風不解:“爲何?”
東方瑾聞言,爲何?不爲何,你家老主子明顯就是瞧不上她,她爲何要熱臉貼冷屁股。
冷哼一聲:“咱們不熟。”
風怔愣住了,有些不滿地說:“咋就不熟了?”
東方瑾看着一臉怒氣的風和雷,心想,甯國公給的什麽人呀,一個個的心氣都這麽高,給誰擺譜呢?
龍衛們都沒有你們嘚瑟。
一個國公府的下人都能拽上天去,可見這個甯國公也不是太看重顧城霖,唯一能想清楚的就是顧城霖身上的那個秘密。
怕是給這點小恩小惠的,讓沒有見識的顧城霖感恩戴德呢。
京城的關系錯綜複雜,在沒有捋順之前,她還是小心一點兒的好。
老話說的好:受人之惠,難免手軟;嘗人之饋,自然嘴短。
她們的态度還不明白嗎?
還給他們這麽正大光明的送,她必須小心謹慎點。
這時,院門口傳來嘈雜聲,東方瑾隐約聽到沈齊軍的聲音。
看着幾個小的:“在這裏待着,我去看看。”
說完,都沒有理趙玉明與風和雷自顧自的快步走出去。
東方瑾剛邁出門口,就看到沈齊軍和阿平攔着押着陳薊州夫妻的黑衣男子拉扯。
“小軍阿平過來。”
沈齊軍聽到東方瑾喊他過去,有些不解:“嬸嬸,這……”
東方瑾冷冷的說:“回來,這不是你該管的事兒。”
阿平見東方瑾這麽說,拽着沈齊軍繞過那幾人走過來,他可不是無知的人。
既然東方瑾沒事兒,那就是這倆人有事兒,這倆人他可認識,在京城就經常背着甯國公府的人在外狐假虎威。
看來,這是在東方瑾這裏栽了,該。
這等奴才早就應該處理了,想想甯國公府的幾個主事的主子,成天吃齋念佛的,也就了然了。
“阿平,你怎麽來了,你家公子不忙?”
阿平笑呵呵的道:“瑾姐兒,忙,忙的不可開交,咱們不是聽這小子說,你還帶回兩個孩子嗎。
公子讓我過來登一下記,要是無人認領,再給您送過來。”
東方瑾笑道:“那兩個孩子,我都認識,一個是謝文科姐姐家的,一個馬家的。
一會兒我給送家去,就别登記了,告訴你家公子就裝不知道這事兒就行。”
“行,”阿平說完,看了一下周邊,湊近東方瑾小聲說:“公子這次可是收獲滿滿,我過來時,公子還說了,他會給你請功的。
就是他身邊有敦親王世子的影衛,他也不好渾水摸魚給你拿些東西。”說完,從衣袖裏掏出一卷銀票塞進東方瑾的袖袋裏。
“公子說,喜歡什麽,自己買去。”
東方瑾看着他的動作,憋笑,這陸雲卿還真是有趣:“低調低調,我不知道你說什麽。
你回去告訴你家公子,可别把我扯進來,就說我不知道,和咱沒關系,别說漏了。”
“我會說的,既然這樣,我就不進去了,公子那裏正好缺人手。”
東方瑾抽出一張銀票,不着痕迹的塞進阿平胸口:“走吧。”
看着阿平急匆匆的離開,沈齊軍看向東方瑾:“嬸嬸,陳爺爺他們?”
“小軍呀,以往你過來送東西時,就沒有發現家裏的不對勁?”
沈齊軍疑惑:“不對勁?沒有呀,我每次送完東西,就走,我都沒有進去過。”
東方瑾驚訝:“你從未進去過?”
這次輪到沈齊軍驚訝:“嬸嬸,這有什麽不妥嗎?”
東方瑾見他這樣,搖頭,還是個孩子,什麽都不懂,算了:“走吧,我們吃飯去,回頭去牙行。”
她并不想和這孩子多說什麽,這孩子心重,她要是說了,弄不好他會把這些事攬在自己身上。
東方瑾和沈齊軍進屋的時候,趙玉明與風和雷已經離開。
……
東方瑾帶着幾個孩子來到平安酒樓後院的時候,劉伶慧、謝文娜、林白薇,還有兩小婦人在。
看來另一個就是馬海陽的親娘了,陽陽那孩子随了這母親七分像,隻是這身打扮是不是過于妖豔了些。
弄得自己跟花魁一樣,這馬家二嫂真是個另類,聽說這位還是馬文才的表姐。
當她們看到東方瑾帶着孩子進來,都疾步上前。
謝文娜頂着紅腫的眼泡,更是抱着自己的兒子哭了起來,邊哭邊打:“你這小兔崽子,你這想要你娘我的命呀!”
小三七在那裏站着一動不動,任由謝文娜打。
薛掌櫃湊到東方瑾跟前,那是千恩萬謝,還一個勁的道歉,那愧疚的樣子仿佛老了十歲。
“文娜姐,趕緊帶着你家三七回府吧,你家又來人催了,”這時那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小婦人走過去說。
劉伶慧走過來拉着東方瑾,一臉的感激:“小瑾,謝謝你,二嬸身子不是很好,我們的先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