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臉委屈的看向坐在他對面的媳婦兒,可憐巴巴的說:“媳婦,咱不跳行不?”
如意在空間看着外邊的幾人,笑的直在沙發上打滾兒。
【艾瑪笑死我了,這幾人怎麽這麽逗。】
【很好笑!】
【不好笑嗎?你回憶一下龍二那厮,當初坐這如意毯可不像他們一樣。】
東方瑾聽了如意的話,回憶着他和龍二那次去京城,那厮似乎也就緊張一會兒。
再看向幾人,略嫌棄。
東方瑾瞥了幾人一眼,拿起手裏的水瓶子直接向外扔去。
幾人就這麽看着那個瓶子到了如意毯邊緣,自己又彈了回來。
蒼淩炫見狀,一個翻身起來,盤腿坐下:“你這丫頭,怎麽不早說,吓得我差點丢了半條命。”
他的話剛落,如意毯噌一下飛出去,那速度如夜空中的流星。
直接讓蒼淩炫翻了一個跟頭,接着就是陸雲卿和君祁睿直接趴下,滾到如意毯的邊緣,與蒼淩炫三人落到一起。
好在顧城霖一直盯着他媳婦兒,也沒有錯過她眼裏的一閃而逝的壞笑。
他現在死死的抱着自家媳婦兒,看着三人落在一起,就想笑。
這個如意也夠壞的。
“啊……”蒼淩炫趴在最邊上,現在如意毯四十五度角向下傾斜。
下邊的一切他看的清清楚楚,陸雲卿和君祁睿這次個跟着大喊起來,這次他們是真的吓到了。
“妹呀……救我……”
【如意!】
【好了,不逗他們了。】
等如意毯飛平穩了,三人都仰頭躺在上邊,看着一望無際的夜空。
那雪花肆意的飄落,那自在的樣子,像是在嘲笑他們一樣。
陸雲卿躺在那裏,望着夜空:“東方瑾,你吓到我了,我要賠償!”
這是他們認識以來,唯一一次喊東方瑾的全名,看來這玩笑開大了。
東方瑾推開顧城霖:“要什麽?”
“紫參、無花果、百香果!”
“到了京城給你。”
“每樣兩個!”
“行。”
蒼淩炫慢悠悠的起身,坐好,雙手搓了搓臉:“禮,我要四樣,要大。”
“行,我給你湊八樣。”
“就,就這麽着了。”
君祁睿起身:“還有我。”
“不會少你的。”
“行。”
顧城霖不滿:“媳婦兒……”
“閉嘴!”
【哈哈哈……】
【這下好了,你滿意了?】
【放心,都準備好了,這點東西,小事兒。】
東方瑾……
接下來的路程,幾個人都動作一緻的趴在如意毯邊緣,向下看這地下的場景。
天雖然黑,沒有燈火輝煌,但稀疏的燈光,和銀裝素裹的大地,讓幾人也是能看的清楚。
邊看邊感歎,感歎如意毯的神奇,感歎大地之廣闊……萬物皆顯渺小,如同塵埃般微不足道。
感歎無邊無際的天空,即便他們在這麽高的地方,依舊感覺它的遙遠。
東方瑾趴在顧城霖的這一邊,也安靜的俯視下面,群山環抱,宛如曆史滄桑的古老守護者。
阡陌縱橫,編織着人間煙火的溫情網絡。
頃刻間,她仿佛聽見了大地的心跳,感受到了時間的流轉,與萬物共鳴,于無垠中尋得一份渺小而又壯闊的甯靜。
【恭喜你,進入第一重的第五階,】如意興奮而輕快的聲音傳入東方瑾的耳中。
【五階?什麽狀況?】
【可能是一種領悟吧,這個我也不太清楚,還有他們每一個人,心境也都有不同的變化。】
【看來你也收獲不小,】這家夥可是少有的這麽語氣輕快的和她說話。
【嗯,中心區的黑土地又增加了一塊,二十畝。】
【這麽多?】
【你提升了兩個等級,快到京城了,想好在哪裏下去嗎?】
東方瑾有些好奇,【這次的速度怎麽這麽快。】
【因爲你,我升級了呀。】
東方瑾……
第一次來京城用了兩個多時辰,今天用了不到一個時辰。
經幾人商量,在玄武街這邊下去,因爲這邊地方大,住的人比較雜。
如意找了一個背靜的地方,把幾人放下,順便把給他們帶回去的東西讓東方瑾拿出來。
蒼淩炫在如意毯消失,腳沾地那一刻,他發現自己的腿發軟,走了兩步,扶着牆,遮掩自己的尴尬。
看着地上的這堆東西:“我們怎麽帶回去?”
他現在感覺自己的身體輕飄飄的,腳下也軟綿綿的,随時都可以倒在地上。
東方瑾這邊聽了如意的話後,再看幾人,發現他們四人動作一緻的扶着牆。
對着他們翻了個白眼,向着一個方向走去。
顧城霖見她離開,就想要追過去,隻是這腳向前邁了一步,又退到牆邊:“小瑾……”
東方瑾頭也沒回:”我去找馬車,不然他們趕不上晚飯。”
隻是讓她沒想到,這大年三十,這車行還沒有放假。
東方瑾花了十兩銀子,雇傭了兩輛馬車,不是她不多雇,是因爲車行現在就剩兩個人。
待她返回的時候,就見四人還在那裏扶着牆站着。
東方瑾……無語了!
這一個個的看着挺精的,怎麽也有傻的時候?
難道不會學着龍二用内力疏導身體?
這要是遇到敵人,不等着挨宰?
糟心。
指着蒼淩炫對前邊的馬夫說:“師傅,麻煩您先把這堆東西裝車上去,然後送他回家。”
馬夫看向幾個人動作一緻的靠着牆,這奇怪的動作讓他有些防備。
這幾個人都是生面,也不似喝酒,他雖然是京裏土生土長的,但是真心沒有見過這幾個人。
不過看着他們的衣着,和這身氣質,又不像外地的人。
于是放低姿态,彎腰:“小娘子,小的送這位公子去哪個區?那家府上?”
東方瑾現在早已經忘了這是皇權時代的古代,更不知這古代百姓對皇家和世家大族的畏懼。
想都沒想直接指着蒼淩炫和君祁睿:“您把他們倆送到敦親王府……”
她後邊的話還沒有說完,那兩名車夫就瞪大雙眼,驚恐的看着她:“啥,小娘子,你說啥?”
東方瑾見他倆這般,還沒意識到自己說出的話,對他們來說多驚悚。
“送到敦親王府呀?怎麽了嗎?”
其中一個年齡大一點兒的車夫,拍着自己的大腿:“哎呦喂,小娘子,咱們和你無冤無仇的,您幹嘛害我等呀。”
他和張福家裏困難,每年過年都不回家,因爲能在過年雇車的都是有急事兒的,給錢也多。
哪曾想……
張福看向東方瑾,一臉的不悅:“敦親王府?娘呦!那是咱們這等賤民去的地方嗎?
怕是還沒到敦親王府的大門,咱們哥倆這腦袋就得跟着身子搬家喽。”
說完,倆人,掉頭就要走。
東方瑾見狀,有些不解:“你送他回家,咋還扯上仇了。”
“小娘子,您還是别消遣咱們了,那地,咱們真的沒有命去,你還是找别人吧!”
陸雲卿這時說話了:“他們這樣的人是進不去那邊的。”
東方瑾:“……”心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