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給我嗎?”
“放心,隻要你幹幹淨淨的,沒準兒皇帝一高興,他吃什麽還會給你吃什麽呢?”
“這個可以有,那你必須和他說清楚,可别讓他一個不高興就殺我。
你都不知道,你們人類的這個皇帝可能殺人了。”
“知道,他殺的都是壞蛋。”
“是嗎?那個皇帝可是殺了我叔叔住的那家好多人。”
東方瑾笑了,這家夥親戚還挺多,不過想想它們的繁殖率,也就了然。
“哦,你叔叔住誰家?”
“是鄭家,你知道嗎?”
“哦呵,你還知道鄭家,那家人超壞,可幹了不少壞事兒,”沒想到是鄭家,這小家夥竟然能說出來。
看來這個鄭家在這獸界也挺有名的。
“聽說過,叔叔說鄭家每天都死人,他家還有個很危險的地方。
我叔叔說隻要它一到那個地方附近就會不舒服。
還說,那裏原來有好多人,都被鄭家那老頭讓人殺死了。
你都不知道,我叔叔說,那個些人把殺死的那些都扔在井裏。
然後在上邊人上一些粉末,沒多久那些人就成了骨架。”
【它說的可能就是鄭家的地宮了,那地方有些防蟲防鼠的東西。
那些白骨,看來就是當初你下地宮的那口枯井了。】
東方瑾點頭,那麽豪華奢侈的地下宮殿,鄭泗瀚那老家夥不得弄好了。
一圈下來,都晚上九點多了。
可不能讓皇帝等太久,于是東方瑾和顧城霖帶着踏雪用傳送珠直接來到皇帝的禦書房。
暗處的那些人發現突然出現的人是東方瑾,又隐在暗處。
“嗨,我們又見面了,”東方瑾看到蒼淩淵還在燈下奮筆,擺手給他打招呼。
看着蒼淩淵旁邊站着的胖子:“您好呀,安總管。”
安順看到她特别高興,抖着手裏的拂塵滿臉笑容:“瑾姐兒安。”
顧城霖:“……”有些惶恐。
媳婦兒你不要命了?
不跪的嗎?
這可不是縣令,是皇帝呀!
蒼淩淵看着一臉糾結的顧城霖,笑着起身,走過來:“不必行禮,坐,安順上茶。”
東方瑾在蒼淩淵坐下後,小手一揮,一堆東西就出現在他眼前。
那金燦燦的龍椅,一出現。
安順吓得尖叫一聲:“啊……”
之後吓得臉色蒼白的跌坐在地,手裏拿着拂塵指着那堆東西:”這這這……”
這了半天也沒有說出其它話來,可能是覺得自己殿前失儀又麻溜的站起來。
渾身都在顫抖着,眼裏都是未消的驚恐,指着那龍椅看着東方瑾:“這這這……”
東方瑾無語的瞥嘴:“這是龍椅,箱子裏的是龍袍,那個小盒子裏裝的是玉玺。”
她說的輕松随意,顧城霖吓得已經跪地,安順吓得又癱軟的坐在地上。
蒼淩淵看着龍椅也差點摔倒在地,但是還是腿磕在桌腿上。
而暗處的人在安順叫出那一聲,也就都出來了,一個個的都做出備戰的動作。
不過看到那一堆東西,也是吓得不輕,都防備的看着東方瑾,滿臉的疑惑和震驚。
顧城霖看到這些,身體也跟着顫抖起來,跪在那裏眼裏也都是驚恐。
“媳,小,小小瑾……這?”
東方瑾看着他們,一臉的不解:“你們這是?”
蒼淩淵看她一臉茫然,擺手,那些人有一部分隐在暗處,但是龍一和暗影幾人沒有走,都一臉肅然的看着東方瑾和顧城霖。
龍一更是死死的盯着東方瑾,用眼神兒示意,趕緊解釋。
蒼淩淵深深的吐出一口氣,冷着一張臉,嚴肅的問:“哪來的?”
東方瑾看着他不在意的道:“榮國公府,鄭家那個,呃,就是那個鄭祿年那裏。
我不是讓踏雪來找龍二嗎,就是發現了鄭祿年……”
東方瑾就把自己編的和皇帝說了一遍。
聞言,蒼淩淵又呼出一口氣:“你說的這個鄭祿年,就是一直住在鄭泗瀚家的那個?”
“對,他和他的兒子住在西郊,聽踏雪說,他偶爾會去榮國公府和表妹幽會。
那個孩子剛出生,就被鄭祿年帶走養在西郊莊子裏。”
蒼淩淵:“……”扶額。
這個舅舅也真是……
看來是要敲打敲打了。
“安順,你派人去榮國公府走一趟,告訴榮國公,明天的宮宴讓他把家眷都帶上。”
東方瑾伸手攔住安順:“那個皇帝陛下,我看您還是别讓安公公去了,我們剛從榮國公府過來,那個榮國公已經和他夫人和離了。
他夫人已經帶着東西和下人去了南郊的莊子,也給她的兩個女兒送了信,說大年初二直接去南郊。”
“什麽?和離?”蒼淩淵驚的直接站起來。
“嗯呐,就晚飯的時候,我估計,那位夫人現在已經到了南郊。”
蒼淩淵坐下,看向顧城霖:“你想認祖歸宗嗎?”
東方瑾:你問這幹嘛?
這皇帝說話也跑題?
顧城霖搖頭,單膝跪地,決然道:“回陛下,草民不想。”
東方瑾:好樣的,不認,那家人就是個麻煩。
蒼淩淵聽了他的話倒沒有詫異,沉聲說:“起來回話,爲何?”
顧城霖沒起,抿嘴,悶聲道:“榮國公府已經夠亂了,草民不想添那個亂。
既然他們不知道草民的存在,就這麽着吧。”
是的,就這麽着吧。
既然都不知道他的存在,他突然再出現,實屬不好。
還不如不認,這樣各不相幹,各自安好,互不打擾挺好。
再有就是,他們一家幾口沒有沒有那麽多心眼,沒心思放在勾心鬥角上。
蒼淩淵看了一眼和龍二說話的人,看向顧城霖問:“你可知你與孤的關系?”
“知道,舅舅和堂叔已經和草民說了。”
蒼淩淵見他不起來,索性就讓他跪着,反正他媳婦兒還在一邊站着呢。
這丫頭還真如龍二所說,對這禮數上沒有什麽概念。
看來皇後說的對,是該給她找兩個嬷嬷教教她了,不然以後回京肯定鬧笑話。
看向顧城霖:“你在邊關的事兒神武将軍已經說了,你要什麽賞賜?”
顧城霖拱手,語氣有些驚慌:“草民,草民什麽都不想要。”
東方瑾聽到如意的話,看向這邊,就聽見顧城霖來這麽一句。
這個傻的……
爲何不要?
你不要什麽?這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難道不知這人情債最難還?
你不要,皇帝以爲你憋着大招呢?
也不知道你是真憨還是假憨。
糟心玩意兒!
“皇帝陛下,要不您再賜幾座靈霧村後邊的山?”東方瑾笑意盈盈地說着走過來。
蒼淩淵看着東方瑾這麽說,笑了,這丫頭知趣,滿意的點頭:“好,那孤就再賞你們五座,就挨着你選的那邊數,回頭你找陸雲卿要地契去。”
東方瑾沒想到他這麽痛快,又是五座山,心裏别提多高興了,上前行禮:“謝陛下賞。”
東方瑾說完,就看到龍一閉了一下眼。
什麽意思?
她說的不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