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雪:“我認識那些府邸,也聽得懂他的話,我帶人去找不就得了。”
蒼淩淵聽着老鼠吱吱的叫:“它說什麽?”
東方瑾遞給踏雪一個玉米粒:“它說它知道是那些人的府邸,也聽得懂您的話,他帶人去就行。”
踏雪:“對,隻要以後他給我吃的,他想知道什麽,我都給他找來。”
東方瑾點着它的頭,心道,别說大話,小心沒命。
蒼淩淵看了一眼顧城霖,見他依舊一動不動的站在旁邊:“小瑾,孤想知道是一些……你看它能不能幫孤拿到……?”
東方瑾不解:“什麽?”
蒼淩淵看向安順,安順秒懂,立刻跑到禦桌旁,拿起一封信又跑過來,雙手遞給盛德帝。
東方瑾……
這是讓踏雪去偷信?
這東西都在人家的書房吧?
東方瑾不等蒼淩淵說話,指着那封信問踏雪:“這東西能偷不?不是,能拿到不。”
踏雪看着那信封,比它大一倍。
果斷搖頭:“不能,放這些東西的地方又沒有吃的。”
東方瑾……
她錯了!
老鼠隻會偷吃的!
“那你知道是放這些東西的地方不?”
踏雪:“這個以後可以關注。”
東方瑾看向蒼淩淵:“它說不能拿這個,不過它以後可以讓它的鼠民們關注一下。”
蒼淩淵歎了口氣:“鄭泗瀚一黨雖然是除了,但是還有一些别的隐患。”
東方瑾有些驚恐萬分:“那啥,皇帝陛下,這個,我能聽?”
她一個女的能聽這些?
蒼淩淵看着她的表情有些想笑,但還是憋着沒有笑出來,嚴肅這一張臉:“江湖上那些勢力雖然不參與朝廷的事兒,但是幾國朝堂都有他們的眼睛。
包括一些官員家的女眷,甚至和各府的那些下人裏都有他們的人。”
“各國的商業命脈也都掌控在他們手裏,你給孤的這個淩雲閣,已經引起他們的注意。”
“孤一直在想辦法平衡此事,但是終是力不從心,沒有平衡的條件。”
“比如鹽,雖然鹽屬于朝廷的管制,但是真正的操控鹽商的卻是南部雲家。
隻是雲家的鹽卻沒有蒼離國的鹽好,蒼離國的細鹽不僅不苦,也白,更沒有其它雜質在裏邊。
小瑾,你給宸世子制鹽的法子,能用于井鹽嗎?
要是不能,孤能不能把制糖的法子交給雲家,也算是買他們一個好,讓東臨國所有百姓都能買到鹽。”
東方瑾無語了,她哪裏知道這些呀?
還想把制糖的法子給人家,是不是有點蠢,能給嗎?
要知道這糖可是與鹽都是百姓生活中不可缺少的。
隻是這古代……
“您沒有實驗?”
“沒有。”
“這事兒交給宸世子不就得了?要說這鹽也并非就得吃井鹽,還能自己曬海鹽呀?”
蒼淩淵坐直身子,急切的說:“說說。”
“就是,海水不是鹹的嗎……海水撒在地面上,讓太陽曬……水氣蒸發後的結晶……就是海鹽呀。”
龍一和暗影在一旁拿着筆記,寫完給盛德帝看。
蒼淩淵:“那……”你能做不?
東方瑾盯着盛德帝:“不要小看任何人,尤其是你的那些……隻要給他們一盞明燈,他們都能走出一條康莊大道。”
什麽事兒都找她,她又不是全能大佬,不幹。
再說,你養工部那些人都不用,留着幹嘛?一個個的還拿着工資,卻讓她白幹,不幹。
給你們指路就已經不錯了。
“哈哈哈,是孤想差,”是呀,工部的人一大把,要是不能幹實事,他要他們有何用。
看來是要清理一下六部了。
也是時候補給新人,廣招天下賢士。
“那踏雪就留在孤身邊吧,安順,回頭給踏雪做個窩,就讓它跟着你住。”
安順:“……”這?
東方瑾不等安公公說話,手一揮,又拿出一袋玉米和一袋大米,每袋足有百斤。
如意這次裝給踏雪的都是沒有脫粒的,是一個個的整個玉米。
如意說,這樣一個算是踏雪一天的口糧,給粒的話,怕是這大老鼠不好控制食量。
“安公公,這是給踏雪的口糧。”
蒼淩淵看到那些玉米,驚的站起來:“這是玉米?爲何不當種子?”
這玉米可是比他皇莊裏的長得都好,不僅個頭也大,還個個顆粒飽滿。
東方瑾擺手:“這是給踏雪的吃的,以後它跟着您,這是我之前答應給它的報酬。”
顧城霖:“……”糟心。
媳婦兒呀!低調呀!
這整個的玉米,在這東臨國甚至各國也是頭一份。
你這拿出來給隻老鼠吃,這不明擺着……
哎,他這急得,臉部又有些扭曲。
蒼淩淵:“……”震驚!
這飽滿的玉米,這晶瑩的精米,比南邊運過來的貢米都好。
這老鼠吃的比他都好。
能忍!
龍一……
這麽豪橫?
瑾姐兒,你就不怕挨揍嗎?
你是女的,要是男的,他百分百肯定,主上肯定一氣之下讓人打你闆子。
安順一臉的肉疼:“瑾姐兒,你把這些玉米和大米給咱(zá)家,咱家以後單獨給它吃的可好。”
心疼死他了,這東西怎麽可以喂老鼠,他可以把他的吃食給它換。
踏雪聽到安順這話,站在東方瑾的手肘處,目露兇光不停地吱吱地叫。
“死胖子,這是瑾姐兒給我的吃的,憑什麽給你?”
“瑾姐兒,不給不給,這是我的,我的!”
東方瑾看着他們一個個不斷變幻的表情,有些頭疼與無奈,手一揮,安順腳邊就多出十幾袋大米出來。
“這些大米夠你們吃些日子了,那些是我和踏雪說好的不能換。”
蒼淩淵看向東方瑾,滿臉的笑容,這笑容裏帶着一點奸詐:“小瑾,這過完年就要耕種。
二月二那天,孤還要攜帶百官去皇莊爲耕事節到田裏耕地、松土……”
東方瑾點頭,這是向她要種子呢?
如意在空間可是笑了好幾場了。
現在聽到皇帝說的話,如意,【春耕是一年之計的開端,墾耕之後将對土地進行耙勞、播種、鋤治、糞壤、灌溉,完成這些後,收獲時間就到了。
“一年之計在于春”最早出現在唐代農書《四時纂要》中,講的就是春耕的重要性。
悠然居的書房裏,就有你們那個地方曆史書,它裏邊就有記載這些。】
東方瑾瞥嘴,這一下扯到唐代了,她那些曆史知識都不知道丢到那個犄角旮旯了。
【你都看完了?】
【差不多。】
東方瑾……
因爲她一本都沒看完,這差距……略糟心。
【你把那些種子給他呗,讓他先種,】
如意伸着懶腰起身,【我現在給裝好,你給他,省的你到時候再送過來,麻煩。】
東方瑾想了一下也覺得可行,一個月的時間,皇帝有地方放那些東西。
等到開春她也要忙起來,在特意來一趟,又要浪費傳送珠:“皇帝陛下,您都要什麽種子?”
蒼淩淵身體前傾,臉上堆滿了笑容:“你有的……”
意思是,隻要你那裏有的種子,他都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