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瑾看了一眼顧景烨:“這個故事版本就多了去了,但是流傳最多的就是,傳說在華夏古國的天上。
玉皇大帝想選十二種動物作爲十二生肖,并決定通過一場比賽來确定它們的排序。
在比賽中,老鼠不會遊泳,但它巧妙地利用了老牛的善良,讓老牛背着它過河。
然而,在即将到達岸邊時,老鼠從老牛頭上跳到岸上,從而獲得了第一名?。
你們說,這老鼠聰明不?”
孩子們哈哈大笑的大喊:“聰明!”
東方瑾也跟着笑起來:“你們是說老鼠狡猾不?”
孩子們又跟着喊:“狡猾,哈哈……”
之後大夥都跟着大笑了起來。
……
夜裏,東方瑾窩在顧城霖的懷裏:“顧城霖……”
顧城霖伸手拍了東方瑾的屁股一下:“叫哥。”
東方瑾有些不悅:“就你事兒。”
“再來一次,”顧城霖低沉的聲音一出。
東方瑾立馬投降:“不要,我有話說。”
“叫哥。”
“哥,這個小石頭每次看到……”
東方瑾就把顧景烨看到顧玉梅和沈齊輝互動,和楊竹與她家的兩個兒子互動時,眼裏的悲傷和顧城霖說了一遍。
顧城霖聽了,把東方瑾抱在懷裏,咬着呀:“那個女人嫁給我其實就是想逃離爹的掌控。
當初也是她主動跟我的,當時我還和她說,如果她不願意,我可以不碰她,等過段時間我們就和離。
可是她還是執意……所以我就碰了她。”
顧城霖說完這些,見東方瑾沒有反應,心裏有些生氣,難道自己媳婦兒不吃醋?
見東方瑾一副聽故事的表情,他更是無語了。
咬牙:“我跟她也就發生了那一次,後來我想那啥找她,她害怕的拒絕了我。
還一臉仇恨的看着我,之後我就再沒有碰她。”
東方瑾聽到這裏憋笑:“你就不能霸王硬上弓?”
顧城霖:“……”心塞。
那時他哪裏有那種心思,就覺得那人可能想,他就是讓讓,誰知……
“我想對你霸王硬上弓。”
是的,他想和這人在一起做,那種感覺是他從未有過的。
東方瑾趕緊壓火:“後來呢?你冷靜!”
顧城霖憋屈着看着媳婦:“後來我就去服徭役去了,這一走就三年。
我離家這三年,那家子人欺負她,她本想走的,可是她懷孕了……
當初我離家的時候,和三哥說了,如果她想走,讓三哥幫助她離開,我還給她留了銀子。
沒想到我離家不久,她就壞了石頭……
生石頭時我也沒在,但是我有讓人捎錢回來給三哥……”
東方瑾點頭,沒想到這人還挺聰明的,不愚孝。
顧城霖這時聲音有些冷:“沒想到三嫂有次給她送吃的,正好發現她在拿着東西抽打石頭。
那時,那時石頭才一個多月。”
東方瑾:“……”
我去,那女人是人嗎?
打一個多月的孩子?
不配爲人母。
“後來呢?”
顧城霖吐出一口濁氣:“三嫂見了氣憤不已,也就沒有把錢給她,隻把吃的留下。
她可能覺得被三嫂看見,她打石頭不對。
可是她不知好歹,竟埋怨起是三嫂送的東西味道重,被顧婆子發生發現,還罵了她,冤枉她她偷吃。
她氣不過才打石頭。
她雖然那麽說,但三嫂卻沒有信她,回家就把她所見告訴了三哥。
之後三哥就找其春生、長山他幾家商量,讓家裏的有時間看着她點,别讓他把石頭打死。
也是有三嫂她們幾個的關注,她顧家那一家子對她也有所收斂。
但是三嫂她們終歸不能時刻看着她。
因爲顧耀祖家的也是男孩,顧婆子也沒少給葉氏弄好吃的。
而她卻什麽都沒有,這心裏可定就有了怨氣。”
東方瑾點頭,肯定的,在她心裏想同樣是兒媳婦,又同時生孩子,爲何弟弟家什麽都有,而她這裏什麽都沒有。
這人已經因爲三嫂她們給的吃食心生了不滿,也已經動手打了石頭。
這可不是什麽好事,打人會成爲習慣,有一就有二。
出氣筒嗎,顯然孩子就是唯一的發洩“工具”。
東方瑾在心裏無比的鄙夷這種人,你有那力氣和顧婆子幹仗去呀?欺負自己不會說話的嬰兒幹什麽。
顧城霖陰冷着一張臉,接着說:“聽說有次她把石頭按水裏,被四嬸兒遇見。
四嬸兒沒敢上前,也假裝沒發現,就躲在暗處假裝和人相遇說話。
那個女人聽到動靜趕緊把石頭從水裏撈出來,還笑呵呵的說給石頭洗澡。
四嬸兒說,她當時害怕急了,還好石頭沒事兒。”
東方瑾聽着氣的坐起來,發現自己沒有穿衣服,又鑽進被窩裏,怒瞪顧城霖。
“你說你娶了個什麽媳婦兒。”
顧城霖被她這一系列的動作弄得心情好了不少,趕緊把人用被子裹好。
“接着說!”
“我服徭役回來,給了家裏不少錢,也偷偷給了她一些,她才好了一些。
可是還是不讓我碰,而那是的我對這方面也不是太想,因爲有那一家子時不時的盯着。
至于石頭,我也不會管孩子,更不懂怎麽教育他,就時常帶着石頭去三哥家。
再後來就是我去邊關……”
東方瑾翻身騎在他身上,吃驚道:“照你這麽說,采薇真的不是你的女兒?”
難怪靈霧村的那些人傳的有鼻子有眼的,顧四嬸兒和楊竹她們也是因爲這事兒遮遮掩掩。
顧城霖把她扯下來,抱在懷裏:“不是,但确實是她生的,是石頭的親妹妹。”
“這麽說,采薇真是她和那個貨郎的?”
“嗯,其實她和那個貨郎在她沒有嫁給我之前早就好上了。
隻是沒人知道,而且那個貨郎家又不在這邊,也總不過來。”
“那她跟你不是第一次?”
顧城霖搖頭,低頭湊過來低聲說:“現在看來不是,她當時也喊疼,但是和跟你的感覺不一樣。”
東方瑾見他又動手,掐一把他的腰:“你老實點兒。”
“媳婦兒……”
“閉嘴。”
“媳婦兒,我們去空間。”
“不行,今天家裏人多,這麽說,你和你前妻這麽多年,就發生過一次,就有了石頭,不過你确定石頭就是你的孩子?”
顧城霖有些失望的說:“你呀,是不是忘了,我可是華家和顧家的子嗣。
石頭的左肩就有一個紅色的梅花胎記,隻是顔色比較淺。”
東方瑾回憶着:“也是,采薇身上就沒有,呵,這事兒鬧得。
你說既然采薇是她們的孩子,她們怎麽不把采薇接走?”
自己的孩子,身爲親生父母不是應該接走嗎?
可是他們爲何不管不顧?
顧城霖躺好,抿嘴一臉的不屑,譏笑道:“可能是覺得采薇是個女孩吧,其實南方那邊重男輕女的現象比北方厲害,而且她現在待的地方,比靈霧村還窮。”
雖然拿着他的錢在當地鎮上開了一家雜貨鋪,但是生意也一般。
接孩子?
呵!那個女人給人當後娘怕也不好過,在帶着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