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所有的人都對蘇白下了必殺之心,唯獨金诏陽放聲大笑,恣意而暢快,此前的一切不快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哈哈哈哈!爾等犬犬之輩,現在,攻守要易勢了!”金诏陽大笑道。
身處其神境世界内的陳颉則是直接看呆了。
“這才是大人的真正修爲嗎,好恐怖,仿佛隻是看一眼,都能讓我神魂戰栗!”陳颉道。
金诏陽嘴角微勾,“看來他已然破境,依院主的話,他一但破境,這片天地之下,就再找不到幾個敵手了!”
金诏陽又盯了問神君一眼,譏笑道:“問神君,你嚣張還沒多久吧,隻可惜,快要死了!”
問神君勃然大怒,狠狠地用腳尖蹂躏着金诏陽的腦袋,不爽地道:“誰準你說話了?他便是再強,也沒強到超凡絕巅的程度,白澤上神足以應付。”
金诏陽懶得跟他争辯。
白衣文士同樣感覺到從蘇白身上散發出來的可怕氣息,眉頭微微蹙起,不理解地道:“你到底是什麽境界?”
蘇白輕輕一笑,“一個,你永遠也到達不了的境界。”
“先接我一劍!”
蘇白腳尖輕踏,虛空被踩碎,而蘇白的身影則是乘勢淩空。
手握長劍微擡,長劍每擡起一個稀微的幅度,便是有無窮盡的力量疊加在劍身之上,那獨有的極道天則之威,磅礴無雙!
蘇白一劍斬了出去,未曾動用任何的神術,這一劍,看起來甚是普通,在場之人甚至無一人可以看出蘇白這一劍的玄妙所在,也未曾看出蘇白動用半分的超凡神力。
隻是肉身之力!
一劍落下!
白衣文士雖不知這一劍玄妙所在,可當這一劍的氣息将其鎖定的時候,他亦是能夠感覺一種可怕的威脅,以着一個驚人的速度朝自己逼迫而來!
“擡問天!”
白衣文士倒也未曾露出半分懼意,手握長槍,無盡道紋于掌心顯現而出,随即融入到這長槍之中。
嗷——!
一道驚人的龍吟聲響起,随即便有一道銀白色的祖龍虛影從白衣文士的長槍之上狂沖而起,仿佛要怒問蒼天。
而這道龍吟聲之可怕,在場修爲不足超凡通神的存在,幾乎心魄都快要被震碎,即便是幾位超凡通神,亦是感覺渾身受到一定的沖擊。
長劍向下,銀龍沖天!
蘇白并不怵這什麽龍吟,對他根本産生不了半分的影響,隻将長劍按壓而下!
一劍斬龍!
在長劍與那銀白色祖龍對沖的瞬間,一股可怕的沖擊力瞬間爆炸開來,碾向四方天地。
祭壇上的幾人,幾乎都被震得不同程度地退了數步,隻有墟戒并未受到影響。
這幾人的神色,皆有變化。
“半步絕巅,理論上也是第七境的境界,但居然能夠強大這麽多!”亘殁驚道,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半步絕巅層次的交鋒。
墟戒一開始,倒是并無太大的神情波動,因爲他知曉半步絕巅是什麽級别的存在,那亦是他畢生所追求的境界。
超凡絕巅,太過渺茫難期。
但半步絕巅,卻還是有路可循的!
這些思緒在腦海中一閃而逝,而很快,墟戒的臉色也變了。
“什麽?!”
衆人眼前。
蘇白這一劍,将銀白祖龍給斬碎!
祖龍碎裂成無數的碎片,沖向四周,輕易便是将海浪斬出數億裏的巨浪,或者深嵌入祭壇,亦或者,擊碎長天。
祭壇上的衆人紛紛慌忙躲避這些碎片。
天琊擊碎祖龍,而逆沖回去的恐怖力量,則是全數迎着白衣文士沖了過去。
白衣文士面色微變,但仍舊算是淡定,不斷倒退,同時以長槍劈碎這些雜亂的力量,整個人退到了長生海之上,将這些沖擊力,都卸入長生海中,方才穩住身形。
但不等他做出下一步反應,眼前的時空便是被猛地一劍撕裂。
蘇白攜劍而來。
沒有半句多餘的廢話,蘇白又是一劍照着他斬了下去。
白衣文士當即橫槍于身前以抵擋這一劍。
锵!
一陣清脆的聲音響起。
長劍與長槍的碰撞,迸射出大片的火花。
在這長生海上,白衣文士被斬退七百萬裏,手握長槍的雙手虎口都完全開裂。
他雙臂都在發麻!
蘇白繼續出劍,不僅快,而且強!
白衣文士被逼得根本找不到還手的機會,隻能一直被動地抵擋蘇白的進攻。
蘇白的戰法,既嚣張,也夠狂妄。
然而,白衣文士卻無可奈何!
祭壇上,這些人的臉色俱是變得不好看了!
尤其是墟戒,他是最清楚白衣文士戰力的存在。
超凡絕巅不出,白衣文士在混沌宇宙中幾乎是無敵的,橫掃大半個天關都不成問題。
在天關,和白衣文士有着同樣修爲的,也不過寥寥數人而已,其中一個開天大世界的雨生皇主,便是半步絕巅,而他在天關是什麽級别的存在?
九億年前,便是天關霸主,尋常超凡通神不是其一合之敵,橫掃了數座邊境,爲開天大世界開疆拓土,勢不可擋,曾一拳壓得一位第七境不敢言語。
可就是這種級别的存在,白衣文士在這裏,在蘇白的面前,卻是有些吃癟了!
墟戒看向蘇白的眼神越發複雜,覺得蘇白已經從一個巨大的潛在威脅,變成了一個難以控制的巨大威脅!
問神君有些顫抖,現在他都有點不确定,白衣文士是不是能夠壓制得住這尊可怕的劍修。
金诏陽能夠感覺得到問神君的恐懼,他笑了,“勾比問神,你要不現在把本座放了,本座可以考慮,爲你求個情,留你一具全屍?搞不好,就會有人願意把你煉成屍傀呢!”
“你給我住口!”
問神君勃然大怒,狠狠地一腳踏下。
長生海上。
蘇白和白衣文士已經交手了數十個回合。
蘇白輕輕點頭。
“你比一般的第七境可是要強不少,你這是什麽境界?”蘇白對白衣文士的修爲頗爲認可,但又不理解,他到底是什麽修爲?
抛開立場問題不談,在蘇白看來,眼前這白衣文士的确是個很強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