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靡正準備再次對敵人發動攻擊時,突然聽到劉雅芝那充滿焦慮和急切的呼喊聲傳來:“女俠,請您快救救這個孩子啊!”
聽到呼聲,蘇青靡猛地轉過頭去,這一看可把她吓了一跳。
隻見原本吊着小慧心的繩子不知何時竟然松開了一個扣子,此刻小慧心的腦袋眼看着就要掉進熊熊燃燒的火堆之中了。
然而,可憐的劉雅芝由于自己的雙手和雙腳都被牢牢地捆綁住了,根本無法自由行動,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拼命用自己的雙臂托起小慧心的身體。
可是這樣長時間地高舉着胳膊實在太累人了,劉雅芝感覺自己已經快要支撐不住了。
見此情形,蘇青靡不敢有絲毫耽擱,她迅速飛奔到小慧心身旁。
隻見她伸出一隻手緊緊抱住小慧心小小的身軀,同時另一隻手則快速地抽出腰間的匕首,朝着上方的繩子狠狠割去。
随着“嗤啦”一聲響,繩子應聲斷開,小慧心終于安全脫險。
剛剛脫離險境的小慧心大口喘着粗氣,似乎想要平複一下緊張的心情。
而此時的蘇青靡卻忍不住略帶責備地說道:“你呀,真是個小笨蛋!頭發都快被火燒着了,怎麽也不曉得喊一聲呢?”
面對蘇青靡的埋怨,小慧心眨巴着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輕聲解釋道:“我……我不是怕會打擾到蘇姐姐您大展身手嘛,而且剛才我看得太入神了……”
說着,隻見小慧心急匆匆地轉過身去,邁動那嬌小而敏捷的步伐,如同一陣風般迅速地朝着劉雅芝飛奔而去。
眨眼間,她已經來到了劉雅芝身旁,并毫不猶豫地伸出雙手,開始動手幫忙解開那些緊緊束縛着劉雅芝手腳的繩索。
此時,站在一旁的蘇青靡聽到小慧心所說的話語後,不禁感到有些無奈和好笑。
然而,當她看到劉雅芝身上的繩索也逐漸被松開時,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氣。
于是,她快步走向兩人,對小慧心說道:“慧心,你先帶着這位姐姐趕快離開這裏。你哥哥呢,去尋找公安機關以及這位姐姐的丈夫。你們兩個出了山洞之後,就在那棵大槐樹下邊乖乖等待着,千萬不要到處亂跑啊!”
聽到這話,劉雅芝雖然此刻雙腿仍然發軟無力,仿佛失去了支撐身體的力量一般,但她還是強打起精神,一臉擔憂地望着蘇青靡問道:“同志,您不和我們一起逃走嗎?留在這裏會不會很危險呀?”
面對劉雅芝關切的詢問,蘇青靡微微一笑,安慰道:“放心吧,大姐。這幾個喪心病狂的畜生竟然殘害了如此衆多無辜姑娘們的寶貴生命,實在是罪大惡極!今天,他們必須爲此付出一些小小的代價,接受應有的懲罰和教訓。”
說罷,蘇青靡輕輕地揮了揮手,示意兩人盡快動身離去。
劉雅芝猶豫再三之後,最終決定帶着那位小姑娘走出山洞。
不過,她們并沒有前往那棵神秘的槐樹所在之處,而是停留在了山洞口。
劉雅芝側耳傾聽着洞内傳來的聲響,心中暗自思忖,如果那位女同志遭遇不幸或者遇到危險,自己能夠及時沖進去施以援手。
與此同時,蘇青靡注意到劉雅芝和小姑娘已經離開了山洞。
于是,她邁着輕盈的步伐走向那幾位倒在地上、不斷呼喊疼痛的壯漢。
這幾個人的雙眼依然被強烈的刺激物弄得無法睜開,對于眼前所發生的一切全然不知,那種對未知的深深恐懼使得他們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蘇青靡低頭凝視着手中緊握的匕首,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憐憫與不忍。
稍作思索後,她迅速将手伸向自己的空間之中,從中取出了一把曾經在古代位面搜集而來的特殊武器——一把形似鐮刀的小巧彎刀。
回想起當初在宮中發現這把彎刀時,系統 044 還曾嘲笑過她,認爲她盡收集些毫無用處的玩意兒。然而此時此刻,這不正是它大顯身手的絕佳時機嗎?
蘇青靡早對這種隻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深惡痛絕了,不把女人當人的男人就該沒收工具,不然讓她用搜刮來的匕首做這種事,她還挺心疼那些寶貝匕首的。
隻見她面若冰霜,手持一把寒光閃閃的彎刀,身姿矯健地來到那幾個身材魁梧的壯漢身前。
她先是用腳穩穩地踩在了那個滿臉橫肉、有着猙獰刀疤的家夥的右側大腿之上。
接着,她緩緩蹲下身子,眼神冷漠如冰,手中的彎刀瞬間揚起,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地落下。
刹那間,隻聽得一聲凄厲至極的慘叫聲響起,仿佛能刺破人的耳膜。
那刀疤臉的慘嚎聲比之前更爲撕心裂肺,令人毛骨悚然。
而其餘的幾個壯漢聽到如此凄慘的叫聲後,更是被吓得臉色煞白,渾身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冷汗如同雨下般從額頭和後背滲出。
他們一個個驚恐萬分,嘴巴張得大大的,結結巴巴地連連求饒:“女俠饒命啊!我們再也不敢啦!求求您高擡貴手放過我們吧……”
然而,蘇青靡對他們的苦苦哀求根本不爲所動。
她的動作行雲流水,沒有絲毫停頓。一連串娴熟利落的操作之後,便将這一群作惡多端的畜生全部閹割完畢。
整個場面血腥而殘忍,但對于蘇青靡來說,卻似乎隻是小菜一碟。
此時,一旁的 044 忍不住開口調侃道:“青靡,看你這手法這麽熟練,簡直就像是已經當了幾十年的刀子匠一樣呢。”
面對這樣的打趣,蘇青靡卻是一臉的淡然,她若無其事地回應道:“你難道忘記了嗎?我曾經在一個古代的位面上,可是給好多頭豬都做過閹割手術的呀。”
說罷,她輕輕地搖了搖頭,似乎覺得這種事情并沒有什麽值得大驚小怪的。
随後,蘇青靡慢慢地站直了身體,邁着輕盈的步伐朝着不遠處倒在地上的白溪走去。
她一邊走着,一邊悠然自得地轉動着手中那把小巧玲珑的彎刀。
當她終于停在白溪面前時,那雙美麗動人的眼眸之中透射出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宛如千年寒冰一般。
就這樣,她靜靜地站在那裏,居高臨下地俯視着地上狼狽不堪的白溪,手中的彎刀閃爍着攝人心魄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