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想要做什麽?難道你不清楚我的财富有多少嗎?如果你膽敢對我動手,相信我,我一定會找人爲我報仇,取走你的性命!”
白溪聲音顫抖着,試圖用這些話語來吓退面前的人,但很顯然這隻是一種毫無作用的威脅罷了。
而此時的蘇青靡在聽到這番話後,眼睛突然亮了起來。
這段時間以來,她所探尋的賺錢途徑雖然也能帶來一些收益,但已經無法滿足她内心日益增長的欲望。
更何況,那個剛剛到手的探測器至今都還沒有派上過用場呢。
既然白溪如此強調她家底豐厚,那麽從今往後,這些财富恐怕都會盡數落入她蘇青靡的囊中了。
就在這時,白溪注意到當自己提及家中财産時,眼前這個女人竟然出現了一瞬間的失神狀态。
看到這一幕,白溪心中頓時湧起一股強烈的鄙夷之情:哼,原來這個女人跟其他那些貪圖錢财的女人沒什麽兩樣啊!
“求求你,快放開我吧!隻要你能放過我,我立刻回家給你取錢,無論你想要多少都行啊!!!啊啊啊!!!快住手你個臭婊子!”
白溪聲嘶力竭地叫喊着,試圖說服眼前這個冷酷無情的女人。
然而,他的話還未說完,便驚恐地看到那女人身手敏捷地一把拽住了他的一條腿,緊接着又擡腳踩在了另一條腿上,并用力将兩條腿朝着相反的方向掰開。
刹那間,一股鑽心刺骨的劇痛襲來,白溪隻覺得自己的身體仿佛被撕裂一般,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滾而下。
他拼命掙紮着,但卻無法掙脫女人那如同鐵鉗般有力的雙手和雙腳。
一旁的蘇青靡靜靜地看着這一幕,待到白溪的雙腿已經被劈叉到了極限時,她毫不猶豫地舉起手中的小彎刀,手起刀落之間,一場殘忍的閹割手術就這樣迅速而利落地完成了。
目睹整個過程的 044 不禁滿臉疑惑,不解地問道:“青靡,我真是越來越搞不懂你了。爲什麽剛才你還要費力給他壓腿呢?難道這樣會讓切割變得更容易嗎?”
面對 044 的疑問,蘇青靡面無表情地回答道:“并非如此。我之所以這麽做,僅僅是因爲我認爲這家夥既然是帶頭鬧事的人,那麽至少應該受到雙重懲罰才行。可惜我沒辦法真的對他實施兩次閹割,所以隻好先用這種方式來稍稍解氣一下。”
說這話的時候,蘇青靡的語氣裏竟然還帶着一絲未能如願以償的遺憾。
“哎呀呀,論起變态來,您可真是當之無愧啊!我得趕緊去問問主神大人,看有沒有能自測心理疾病的機器,好給您好好檢查檢查。”
044 一邊嘟囔着,一邊灰頭土臉地閉上了嘴巴。
它心中實在是擔憂不已,自家這位主人的心理狀态簡直就是個謎,像她這樣獨特的腦回路,恐怕全國也找不出幾個來。
就在這時,蘇青靡已經順利完成了主要任務。
隻見她輕描淡寫地一揮手,便如同鬼魅一般迅速出手,将那幾個人的手筋和腳筋依次挑斷。
這一連串動作行雲流水,快如閃電,讓人根本來不及反應。
那幾人頓時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響徹整個山洞。
即便他們僥幸逃過了子彈的制裁,但從此以後,他們的生活注定會凄慘無比。
手腳筋被挑斷,意味着他們将失去行動能力,成爲徹徹底底的廢人。
而此時,在山洞之外,一大一小兩個人正豎着耳朵傾聽裏面傳來的動靜。
那此起彼伏、連綿不絕的慘叫聲讓他們不由自主地渾身顫抖起來。
“我說,咱們真的不用進去瞧瞧嗎?需不需要幫忙搭把手救救那位女同志啊?萬一她不小心受了傷可怎麽辦呢?”
劉雅芝滿臉憂慮地向身旁的小不點問道。
“姐姐呀!裏面傳來的全是男人們凄慘的叫聲呢!蘇姐姐真是一個超級厲害的人物啊!
她讓咱們出來,肯定是擔心咱們會看到那些血腥恐怖的場面後受到驚吓。
那咱們就在這兒乖乖地等着吧。等過一會兒,公安叔叔們來了,咱們可得替蘇姐姐保守秘密喲!”
周慧心向來都比她哥哥要機靈聰慧得多。
經過這段日子以來與蘇姐姐的相處,再加上蘇姐姐不斷給她們送來各種物資,這一切都足以表明,蘇姐姐絕對不是普通平凡之人。
而且,周慧心心裏清楚得很,蘇姐姐願意出手相助她們兄妹倆,壓根兒就不是沖着那塊玉佩來的。
蘇姐姐擁有如此之多的物資,什麽樣珍貴的玉佩弄不到手呀?
她之所以選擇幫助他們兩個,無非就是想要尋覓一些有潛力、能派得上用場的人,并從小開始悉心培養罷了。
因此,自從自己的病情痊愈之後,周慧心便一直發奮圖強,刻苦學習。
因爲她心中懷揣着一個大大的夢想——将來能夠緊緊跟随在蘇姐姐身旁,努力工作掙錢,好好地保護她那個有點傻乎乎的哥哥。
劉雅芝原本聽到那小姑娘所說之話後,便打消了要進去幫忙的念頭。
可不是嘛,裏面傳出來的男人慘叫聲簡直比過年時被宰殺的豬還要凄慘數倍呢!
光是想想那場面,劉雅芝都覺得心驚膽戰的,她可真擔心自己要是貿然闖進去,會看到些極其恐怖的景象,以至于到了晚上都會不停地做噩夢。
于是乎,她與身旁的小姑娘決定還是老老實實地待在這裏,安安靜靜地等待着。
就在這時候,“媳婦!”
“妹妹!”
兩聲呼喊突然傳來,打破了這份甯靜。
兩人聞聲同時擡起頭來,隻見不遠處有一群人正朝着她們這個方向狂奔而來。
而跑在隊伍最前面的,赫然便是周明禮和趙雲磊二人。
他們倆一路飛奔,速度快得驚人,仿佛身後有惡鬼在追趕一般。
盡管此時已經進入晚秋時節,天氣逐漸轉涼,氣溫也有所下降,但由于跑得太過急促,兩人的頭頂竟然布滿了豆大的汗珠,順着臉頰不斷滑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