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爲什麽死的不是你?不就是憑借着你那張狐媚子般的臉蛋去勾引男人來保護你嗎?如果沒有男人給你撐腰,你又算得上是什麽東西?”
盡管身體受制,但白溪那張嘴卻絲毫不見消停,依舊不停地憤怒叫罵着。
然而,面對這樣的辱罵,蘇青靡臉上卻沒有泛起一絲波瀾,仿佛這些話語根本無法觸動她分毫。
她隻是面無表情地緩緩蹲下身子,伸出右手,猶如鐵鉗一般緊緊地扣住了白溪那纖細的脖頸。
緊接着,蘇青靡手臂猛然發力,竟然硬生生地将白溪整個人從地上掐着脖子提了起來。
一旁負責壓制白溪的兩名小公安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這股巨大的力量掀翻在地。
而蘇青靡則毫不停頓,繼續舉着白溪朝着身後的山壁一步步走去。
每一步都帶着決然和冷酷,讓人不禁心生寒意。
随着與山壁之間的距離逐漸縮短,白溪的呼吸愈發困難,臉色也由最初的蒼白轉爲青紫。他的胸膛劇烈起伏着,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而亡。
原本還在胡亂掙紮的雙手,此刻更是如同失控般瘋狂地抓撓起來,試圖擺脫那如鐵鉗般緊緊鎖住自己脖頸的手掌。
然而,無論他怎樣竭盡全力,都無法撼動蘇青靡分毫。
隻見蘇青靡面色從容,甚至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漠。
她以挎包作爲掩護,悄無聲息地從空間裏取出一堆約十厘米長的鐵釘和一把鐵錘。
緊接着,她毫不猶豫地松開了白溪的脖頸,轉而迅速抓住他的右手掌。
就在白溪尚未反應過來之時,蘇青靡手起錘落,“砰”的一聲悶響,鐵釘瞬間穿透了他的掌心,深深地嵌入牆壁之中。
白溪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劇痛讓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但這絲毫沒有阻止蘇青靡的動作,她再次舉起鐵錘,又是一下重擊,将白溪的左手掌同樣牢牢地釘在了牆上。
整個過程快如閃電,一氣呵成。
在此期間,白溪因極度的痛苦而嘶聲怒吼、破口大罵,但這些聲音對于蘇青靡來說,仿佛隻是耳旁風一般,完全沒有影響到她的行動節奏。
一旁的兩名小公安目睹這一幕,心中不禁有些駭然。
他們想要沖上去攔住蘇青靡,以免鬧出人命。
可當他們看到眼前這位行事果斷狠辣的女子時,卻又猶豫了起來。
畢竟蘇青靡是個女同志,男女有别,他們實在不好貿然對其動手拉扯。
再者說,這個白溪本就是罪大惡極之人,橫豎都是要被判處死刑的,受點皮肉之苦也算他咎由自取。
想到這裏,兩名小公安便打消了上前阻攔的念頭,隻是靜靜地站在原地,看着蘇青靡繼續施展她的手段。
蘇青靡面無表情地凝視着那以雙手爲支撐點、被牢牢釘在牆壁之上的白溪,眼神冷漠得如同千年寒冰。
她不緊不慢地彎下腰去,順手拾起方才掉落在地上的屬于白溪的匕首,那鋒利的刀刃在微弱的光線下閃爍着令人膽寒的寒光。
沒有絲毫猶豫,蘇青靡手持匕首,朝着白溪的左右手腕迅速劃去。
就在刀刃接觸皮膚的瞬間,一道殷紅的血線噴湧而出,仿佛是黑暗中的一朵詭異綻放的血花。這一切發生得如此之快,以至于讓人幾乎來不及反應。
随着兩聲輕微的“噗嗤”聲響起,白溪的手筋應聲斷裂。
他原本因痛苦而扭曲的面容此刻更是變得猙獰可怖,但由于身體被固定住,他隻能發出一聲聲絕望的嘶吼。
然而,蘇青靡并未因此停下手中的動作。
她猛地擡起手臂,将已經失去反抗能力的白溪從山壁上拽下來,高高舉起,然後用力一甩,像是丢棄一件毫無價值的物品一般,将其狠狠砸向剛剛聽到動靜匆忙跑進來的張立新腳下。
張立新被眼前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得目瞪口呆。
當他看清躺在自己腳邊的白溪那凄慘無比的模樣時,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他下意識地擡起頭來,望向站在不遠處的蘇青靡,卻發現對方的臉色冷若冰霜,散發着一種讓人不敢輕易靠近的寒意。
與此同時,剛才還在輕聲安慰蘇青靡不要害怕的那兩名小公安,此時也是驚恐萬分。
他們不由自主地向後退去,雙腿發軟,狼狽地退出了一米多遠。
整個山洞裏彌漫着一股緊張到極緻的氣氛,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了起來。
這哪裏還是方才在山洞口那副委委屈屈、惹人憐愛的漂亮小姑娘模樣啊!
張立新瞪大了眼睛,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幾下,咽下一口唾沫,心中暗自驚歎道:這姑娘可真是深藏不露啊,竟然還會變臉之術!
待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後,張立新定了定神,開口問道:“蘇同志,您這到底是在做什麽呀?”
隻見蘇青靡面無表情地轉過頭來,淡淡地說道:“你們的人把人往外擡的時候居然沒有搜身,結果那人偷偷藏着槍,打傷了鶴南玄。既然如此,我自然要出手好好回報他一番才行。
不過你們動作得快些,趕緊給他包紮傷口吧。放心,我也隻是挑斷了他的雙手手筋而已,如果能夠及時止血,他應該還有活命的機會。”
語罷,蘇青靡不再理會張立新,徑直走向鶴南玄身旁,俯下身去仔細查看起他的傷勢來。
而此時,鶴南玄剛想要張嘴說點什麽,卻被蘇青靡毫不客氣地打斷:“怎麽,難道你也認爲我的手段太過狠辣了?
還是覺得我這般作爲顯得過于粗魯野蠻了?我向來就是這種性格,誰要是膽敢招惹于我,我必定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非得将其扒皮抽筋不可!
所以,關于你之前對我說過的那些話,趁現在收回去或許還來得及。”
鶴南玄一聽這話,趕忙焦急地開口說道:“哎呀,我的意思是,你這雙手,沾滿了他的血呢!得趕快去清洗一下才行。”
蘇青靡聞聽此言,臉上瞬間露出驚訝之色,整個人明顯地愣在了原地。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回過神來,略帶嗔怪地回應道:“你這家夥,這腦回路可真是夠新奇獨特的呀!難道你就一點兒都不擔心我日後常常像這般瘋狂失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