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來的第一日你就卸甲跪他了。”齊宇不識時務的補刀。
“有嗎?”大将軍死不承認。
“我不喜歡跟我耍心機的人。”雲青彥話音落,沒人知道他什麽時候起身的,再看見他時,他已經站在了大将軍面前,隻是随便一腳,踹在大将軍的膝蓋上。
軍帳裏的人都聽見骨頭碎裂的喀嚓聲。
衛峰“啧”了一聲,在大将軍傷口上撒鹽,“大将軍,你又跪了。”
大将軍不僅跪了,還站不起來了,大概是半月闆碎了,鑽心的疼,蔓延開來,
這個病殃殃的人,竟然輕輕一腳踹碎了他的骨頭!!!
這是要死的樣子?
他們軍營裏那些變了異的将士把他踹成這樣至少也要蓄力啊。
大将軍現在就是後悔,爲什麽要現在挑釁他的,等他死了再挫骨揚灰不也一樣能洩憤嗎!
不夠隐忍的結果就是讓自己殘廢了,如今世界力量已經見底,難以讓他快速恢複。
自己這副模樣還如何打仗,又如何出入朝堂輔佐皇帝?
“我能讓你跪,自然也能讓你站起來。”
雲青彥的話又讓大将軍黯淡的眼神亮了起來,狂熱的眼神中閃着尊崇的光芒,他直接給雲青彥磕了一個:“先生,是我的錯。我當怨鬼當久了,強烈的執念讓我的目光狹隘,望先生見諒。 ”
雲青彥指了指衛峰說:“跟他道歉。”
大将軍忍着劇痛跪着轉了個向,朝着衛峰叩首:“大哥,剛剛是我出言不遜。”
......
大将軍是手腳并用爬到門口,讓親衛擡回去的。
衛峰感慨這大将軍也太能屈能伸了。
齊宇則認爲不該給大将軍治傷的藥,簡直就是浪費靈藥。就該讓他癱着,更不該答應大将軍爲他去城下布陣,因爲如今敵軍加強了防備,危險系數太大。
雲青彥開啓帳篷内的結界,啓動傳送陣法,将三人傳送到遠離軍營的一座高山上。
這也是爲什麽監視親衛很少見雲青彥出門的原因。
齊宇将餘燼中的叫花雞挖出來,将雞肉撕成小塊,放托盤給雲青彥享用。
雖然雲青彥不怎麽挑剔,但軍營裏的幹饅頭,不到萬不得已對方還是不怎麽吃,所以齊宇就将饅頭囤起來,自己半夜出去打獵給他改善夥食。
雲青彥雙手拿着雞腿優雅的啃着,解釋道:“我不是爲他布陣,而是繼續拖下去确實對我們不利。敵方有糧,但我們沒有。等糧食沒了,軍心會亂,會輸,我們也會死。隻能再試一試。”
他吃完後拿手絹擦了擦手,對兩人吩咐:“你們兩個就在這等着,我自己過去看看。”
衛峰立刻反對道:“還是讓齊宇跟您一起吧,也好有個照應。”
齊宇也連連點頭道:“兩次救命之恩都沒報呢,之前顧小兄弟還說讓我給你當下人,說好在中轉世界聯系的,但沒來得及就出了這檔子事,保镖也算下人吧?”
“也好。”
雲青彥拿出一把黑色的傘放到齊宇手上:“這傘撐開能隐藏身形,不過隻是影響人視覺的普通意義的隐身。并不能免除傷害,等下你替我撐傘。”
齊宇激動的接過傘,這段時間一直見雲青彥打磨東西,以爲他是無聊或焦慮找事做,原來是在做法器。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在鬼怪世界做成法器的。
兩人舉着傘慢慢走近城牆,這面城牆被炸過一次。
但布陣材料的匮乏,沒有天時地利,再加上牆面本就夯實,所以隻炸出一個凹陷。
如今這個凹陷上密密麻麻站滿了士兵,背着弓箭,對下虎視眈眈,若是看見任何風吹草動,哪怕是隻兔子,恐怕都會萬箭齊發。
齊宇捏傘的手滿是汗,感覺自己責任重大。
雲青彥布好一個簡單的陣法,忽然手頓了下,小聲說:“站裏面來一些,傘打低點。”
齊宇趕緊靠近,将傘傾低,但雲青彥卻沒有下一步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