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青彥立刻跟鴉一示意,讓他跟着顧司一起,
鴉一放下碗筷就要跟上。
顧司卻制止道:“你守在這裏,以防萬一。”
鴉一看看雲青彥,又看看顧司,左右爲難。
“聽我的!”雲青彥和顧司同時說道。
鴉一癟着嘴,委屈巴巴:“要不我把自己切成兩半,一人半片?”
顧司隻好拉着雲青彥的手撒嬌:“你就讓鴉一跟着你吧,他可厲害了,能打還能飛,他跟着你我才放心。”
鴉一一聽顧司誇他厲害,眼睛一亮,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雲青彥抿着嘴,盯着顧司,他當然不放心讓他一個人去,可又拗不過對方。于是隻好抓了一把符咒塞給顧司道:“這是用有能量的材料繪制的符咒,隻需要一點靈力就能激活,用得話,就像扔炸彈那樣扔就行。你多帶些。”
“好好好。”顧司将符咒揣到貼身的口袋裏,又在他臉上親了下,才離開。
雲青彥愣住了,摸了摸臉上的口水,忽然傻傻笑了,那笑就像春風化了冰山,把鴉一和齊宇都看癡了。
雲青彥注意到旁人的眼神,趕緊斂起笑容繃起臉,對鴉一吩咐道:“等會我們易個容出去一趟。”
雲青彥跟鴉一去了鎮國将軍府,
如今這鎮國二字就很好笑,段甯淵剛回府,皇帝就下了旨意,不是剝除兵權,而是通敵叛國,給他賜了杯毒酒。
段甯淵跪在地上,看着端着毒酒來傳旨的公公,心如針刺,臉色蒼白,不置信道:“這真是陛下的旨意嗎?”
“段将軍,領旨吧。”
段甯淵目眦欲裂,瞪着傳旨的公公,喉嚨裏發出如困獸的低吼,忽然起身,一把抓住公公的脖子,“咔嚓”擰斷。
他像是發了瘋,絕望的吼叫着往外沖。
卻被身着重甲的兵衛攔住,
但兵衛怎能攔得住他,他淩厲出掌,劈死一幾個兵衛,幾乎沖出了包圍。
然而,葉川海很清楚段甯淵的實力,遠處,弓箭手架起了箭,将他瞄準。
此時突然一道黑影如天神般從天而降,
他速度快的如一道殘影,像老鷹撲食一般,抓住段甯淵,又以極快的速度飛出重圍,
如飛蟲般密集的箭雨射空了一輪,當弓箭手再換箭拉弓,人已經沒了蹤迹。
鴉一将段甯淵帶到了城外的樹林,他還在發瘋,沒了人他便劈樹洩憤,樹就那樣被他禍害折斷了一大片。
鴉一與雲青彥遠遠的站在樹梢之上,也不阻止他,
鴉一磕着瓜子,無語道:“難道他真不知道那個葉川海是個什麽德行嗎?”
雲青彥負手站在風中,長發飄揚,美得像在發光。他平靜無波的看着那發瘋的将軍,淡淡道:“感情是最好的濾鏡,也會讓人變蠢......”
鴉一摸着下巴感慨:“所以人一定要喜歡一個正常的,也喜歡他的人才好。”但顧司正常嗎?鴉一想到顧司說要等段甯淵回府邸之後,派弓箭手包圍,賜毒酒,全中了。
他和葉川海一樣的思維,不會和他一樣變态吧。
鴉一不禁打了個寒顫。
雲青彥瞟了鴉一一眼,不解道:“這點風也怕冷?”然後準備下去。
鴉一發現自己被看輕連忙要證明自己,“不冷不冷!他這樣發瘋什麽時候是個頭啊!”說着就掏出挂在腰間的扳手沖下去,照着段甯淵胳膊就是一下。
随着咔嚓一聲斷裂聲,段甯淵就像滴入油中的水,龇牙就要手撕鴉一。
鴉一用扳手架住段甯淵的另一條胳膊,冰冷道:“胳膊又不想要了嗎?”
段甯淵一個激靈,清醒過來,眸中的瘋意褪去,像洩了氣的皮球,癱坐在地上,像隻可憐的鹌鹑。
鴉一繼續往段甯淵傷口上撒鹽:“你之前被毒死說不定就是那安遠帝授意的。”
段甯淵吼叫着:“不是的!之後他還有用得到我的地方,怎麽會毒殺我!”
鴉一道:“因爲是第一次當皇帝啊,不知道後面那麽多事,所以卸磨殺驢殺早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