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樣!絕對不是這樣!你們這樣挑撥是有什麽陰謀才是!”
他癫狂的捂住耳朵大喊:“對,你們恨我們,你們該死的,卻沒有死。我本來是要你們命的,但你們逃了,所以現在要報複我!”
鴉一翻了個白眼,抱着胳膊回頭看雲青彥:“都不知道該說這傻逼腦子不清白還是太清白,被人迫害的事邏輯性還挺強。那怎麽就不知道天家無情嗎?就因爲你把人家上了?那小倌和小姐是不是也都得對嫖客有感情?”
雖然鴉一說話難聽,雲青彥也絲毫沒有制止,
等鴉一的嘴輸出完,雲青彥才說:“你挖個坑把他關起來,讓他冷靜冷靜吧。”
畢竟不能讓段甯淵死了導緻鬼怪的劇情重置,
于是鴉一找了個鐵鍬,就地挖了個坑,把段甯淵塞了進去,雲青彥在土坑上布置了一個屏蔽動靜的困陣,然後鴉一在陣上蓋了土,留個氣孔,準備日後給他送飯用。
......
皇宮中,
葉川海面前擺滿了山珍海味,他卻一副食不知味,心神不甯,失魂落魄的模樣。
他遣散内侍,獨自斟了一杯酒,傾倒在地上,低聲呢喃:“阿淵,别怪我。是你貪婪又不識時務。那時我什麽都沒有,隻有你,可如今不同往日,我是君,你是臣,你怎可還那樣爲所欲爲,踐踏我的尊嚴?”
“啧......”
一聲戲谑的歎聲讓葉川海驚駭地握緊酒杯,“誰?”
顧司握着傘從暗處走出來,他旁若無人将桌上的食物一盤納入乾坤戒。
很豐盛,雞鴨魚鹿熊豬牛羊鵝蝦蟹......足足四十九盤。
“吃得挺好啊。”顧司将所有的食物收走之後坐在了葉川海面前。
“你們果然沒有死。我就知道段甯淵騙我,他怎麽舍得讓他的兄弟将士去死呢!”
“怎麽,在你心裏他還是個很講道義的人不成?”
“如果不是,他怎會因爲當年的山盟海誓抛卻一切助我當上皇帝!”
“你還知道是他助你當上皇帝啊?沒有他,你什麽都不是,不過是個亂臣賊子。”顧司漫不經心的跟他搭話,邊重新起身收羅屋裏的東西,比如鎏金燭台,再比如蠟燭,沉香木桌,雕龍椅,他溜了一圈,室内的裝飾少了一大半。
葉川海陰沉着臉盯着他,一副恨不得殺了顧司的表情。但他不敢。
皇宮守衛森嚴,他親自布防的。
但對方進來了,那麽對方實力一定不可小觑,殺自己很容易。
“你是替段甯淵出頭的嗎?你們倒是惺惺相惜。他也果然對我不忠,我沒有殺錯他。”
顧司閃身來到葉川海面前,用劍比着他脖子,冷冷道:“其實你才是主鬼怪對吧?”
葉川海皺起眉,似乎不明白他在說什麽:“什麽主鬼怪?”
“很久前,我對你說,我的朋友從地獄來,别人的反應都是疑惑,因爲在衍生存在心中,鬼怪世界是合理的,對于他們來說就是正常的人間。而你,卻沒有絲毫質疑地獄這個地方。那個時候我就懷疑你才是主鬼怪了。”
“你們都是有法力的人,從奇幻的地方來有什麽奇怪?”葉川海露出疑惑,似乎不能理解顧司的話。
“可我的那位朋友從未表現出他有法力。你不願承認這也沒關系,還有一點你大概不知道。鬼怪世界是基于鬼怪存在的,世界判斷超度成功的條件之一便是主鬼怪消失,如果主鬼怪受傷了,世界可能會幫他修複,但主鬼怪沒了,鬼怪世界就坍塌了。至少我從未見過鬼怪死了,世界強行把鬼怪複活的先例。
段甯淵說是他對世界的設定,他的執念沒有完成,故而才會如此。但恐怕你對冥府不太了解。以我的經曆來看,冥府就是一個充滿bug的小作坊,他的許多規則并不健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