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知道這個可能性也沒什麽用,玄機應該還在那個神秘的空間。
空間不出現,他們也無法證實。
隻能先回去,再做打算。
......
柏山的斷壁殘垣裹上了素缟。
柏山派的第二代掌門仙逝了,據說他是以自身化爲漫天氣劍作爲屏障守住了柏山。
按這個說法他應該算是魂飛魄散了。
李無涯匆匆繼任成爲了柏山的第三任掌門。
王儒,嶽守藏,李醉羅還有劉笑白,程春風年紀輕輕的就成爲師叔。
還有陶興,那個能一拳砸爛江州城城門的小金剛因爲和趙天明關系要好。趙天明與二皇子離開柏山的時候,他也跟着走了,
除了他還有十幾個自認爲身手好的超度者也跟着他們去了,
雖知道危險,但也可能會有線索。拿不到線索,主鬼怪也可能發怒導緻超度者送命。
爲了有希望活,隻能向死而生。
戰後的柏山一片荒蕪,李無涯靠組織弟子們賣李行止留在後山的果樹上的水果打算一點一點重建柏山。
雲青彥在那洞穴附近蓋了間茅屋,想破解顧司穿越之謎……
後來大概是覺得茅屋顯得寒碜,配不上他,又采購了些東西,将洞穴布置了一番,直接住在了洞穴裏。
可惜顧司再沒有看見過之前看見的幻景,也沒有再見到因聖真人。
隻是經過那事之後心口處總是劇烈的疼痛,就好像傷口又重新裂開了一般。
這個鬼怪世界的時間線太長了,長到連白知樂都練得能助跑跳牆了。
顧司也完全适應了鬼怪世界,覺得它和普通的世界其實并無二緻,所以開始像平常一樣吃飯睡覺練功。
李無涯聽師弟們說師父仙逝前将柏山托付給了雲青彥,雖不明所以,但對雲青彥很是尊重,每早來問安。
起初雲青彥大概是因爲名字的原因不喜歡他,每日不理不睬,但李無涯日複一日的送新鮮水果的行爲似乎讓雲青彥松動了,甚至還會指點一下李無涯修煉。
本以爲李無涯是劍修,沒想到他竟然是個和這世界修行者格格不入的陣修,
他說李行止生前就希望柏山好好的,他研習陣法是想給柏山布陣護山大陣。
這世界靈氣足,雖然修行者的境界都不高,有靈力的材料卻不少,倒是也适合陣修。
林冉竹閑久了,就跟着李無涯一起修煉。
兩個陣修的修煉挺無趣的,跟學數理化似的,滿屋都是陣法圖和演算草稿紙。
朝廷一直沒有放過趙天明和二皇子,對他們圍追堵截,
通緝令也貼滿了城池,懸賞高達五百兩。
在外的那些超度者會将他們的經曆飛鴿傳書回來,也是希望遇到不能解決的危險時,在柏山的那些超度者能前去接應。
這次他們來信說希望雲青彥出山爲他們用化術易容。
此時他們在這個世界已經待了四年了。
誰也沒想到這個世界會進行這麽久,雲青彥遏制陰氣綜合症的藥早已見底,他雖嘗試在鬼怪世界調配新藥,但有幾味稀有的藥材尋不到,也隻能作罷。
于是每天食不知味寝不安,隻能懶洋洋的靠在躺椅上像個活死人。
顧司心疼的不行,讓雲青彥這個模樣奔波那肯定不行,
但也不能不管那些超度者,于是顧司自告奮勇讓雲青彥教他化術,打算替他走一趟。
雲青彥也沒藏私,藥水,工具,材料,技術一點一點教給了他。
但雲青彥有一個要求,他要顧司帶個人一起去。
顧司知道雲青彥還是怕自己遇到危險,可這裏能信任和靠譜的隻有鴉一,但因爲信任鴉一,他更願意将這個靠譜的人留下來照顧雲青彥。
最後的最後他指了指站在旁邊端着工具的白知樂說:“我要帶他去!”
白知樂一臉懵逼的指着自己問:“我?”
顧司點頭。
白知樂拒絕道:“不去,我又沒修煉過。你知道外面多危險嗎?那些有身手的超度者都死了不少。”
顧司将白知樂拉到一旁壓低聲音說:“之前柏山弟子新摘的水果莫名其妙的少了一箱,是你藏了一箱自己吃了。後來李無涯的弟子賣水果回來,你偷了他的錢袋,下山買了烤雞吃。後院裏李無涯養的仔豬死了一隻,你說是豬瘟,要拿去埋,其實它沒病,是你砸死的......還有前幾次祠堂牌位前的貢品莫名其妙的沒了,也是你幹得......”
白知樂趕緊用手捂住顧司嘴:“顧哥,顧哥,我們是好兄弟!那些外人的東西你怎麽能跟我計較呢?那豬肉烤好我還分了幾塊給雲老祖和鴉哥呢!”
“所以啊,我們是好兄弟,跟兄弟出去一趟怎麽了?是不相信兄弟能護好你?”
白知樂被他繞了進去,雖然覺得不對,但也不能拒絕,不然不就是說顧司不是兄弟了嗎?那大腿還怎麽抱?
而且自己不去的話,看顧司這收集自己罪證的架勢不會是想告訴李無涯吧,
那李無涯會不會趕自己走?
媽的,之前怎麽沒發現這顧司剖開是黑的,是瞎了狗眼才覺得他是聖父!
白知樂憋下怒氣,擠出可愛的笑容勾着顧司的肩對雲青彥說:“我會跟顧哥同去同歸的。”
雲青彥沒有反對,卻一臉擔憂,他擔心白知樂遇到危險會跑路,畢竟白知樂這幾年在這裏什麽都沒幹,光練跑路了,
他沉默半晌道:“白知樂,你不能和他一起歸來,那你也不用回來了。”
白知樂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
顧司則大大咧咧的勾着白知樂的背,安撫道:“不慌,我們一定一起回來。”
......
顧司和白知樂在找李無涯要易容需要的材料時,碰見了劉笑白和程春風,劉笑白看上去有些憔悴,大概是門中瑣事繁忙,蹉跎了曾無憂無慮的少年。
程春風見他們找李無涯要東西顯得不太高興:“現在柏山都快吃不起飯了,你們還來占便宜,有沒有臉啊!”
李無涯立刻呵斥:“不得無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