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景簡還在‘認真的’寫檢讨書。
之所以打了一個引号……
是因爲他剛剛搜到一個檢讨書的模闆,正在全神貫注的照着抄。
見到蘭辭來的時候。
景簡還下意識的把模闆藏了一下。
蘭辭:“别藏了,我看見了。”
景簡:“……”
這年頭,咋寫檢讨還不讓借鑒了呢。
不然那麽多字,他怎麽能寫的出來啊?
總不能把那幾百字的檢讨,翻來覆去的寫個幾十遍?
景簡低着頭,已經做好了再次挨訓的準備,結果蘭辭根本就沒有看檢讨。
而是直接把景簡的檢讨推到了一邊。
蘭辭:“我來是和你說其他的事。”
景簡尴尬的擡起頭:“呃,你說。”
于是蘭辭就把小雄主對于這個蟲崽的在乎程度給說了出來。
聽完蘭辭的講述後,景簡很是吃驚:“你沒騙我吧?怎麽就偏偏最愛這個蛋?”
蘭辭:“我騙你幹什麽?”
景簡:“那爲什麽啊?”
對啊,爲什麽啊?
蘭辭也找不到具體原因,便簡單猜測:“可能……因爲它正好有花紋?”
畢竟當初因爲雄蟲蛋沒有花紋這個事,竹硯不止一次覺得雄蟲蛋醜。
甚至于還拿三無産品給蟲蛋畫花紋。
但是蘭清的軍雌蛋也有花紋呀。
小雄主也沒有喜愛到這種程度。
蘭辭:“而且不僅蛋殼的顔色和小雄主頭發的顔色一樣?花紋也正好是藍色的?”
正好都有竹硯身上的特征。
别的不說,潔白如玉的蟲蛋。
蘭辭自己看着也很喜歡。
暫時隻能找到這兩個理由了。
很草率的理由。
景簡靠在椅子上,一隻手揉着額頭。
很顯然對于現在的情況感覺很棘手。
思考了一會,似乎是想到了一個絕妙的點子,目光灼灼的望向蘭辭。
景簡朝着還在拼命想理由的蘭辭招招手:“蘭辭,我有個好辦法。”
蘭辭回過神:“你說。”
看來也不是所有軍蟲都不靠譜。
景簡比蘭清靠譜多了。
景簡:“蟲蛋快孵出來的時候,我抱着蟲蛋開溜,然後由你留下來哄小雄主,怎麽樣?”
“……”
然後景簡又補充一句:“畢竟你很會哄小雄主……”
蘭辭:“……”
怎麽樣你個頭!
蘭辭收回剛剛内心裏的話。
蘭辭:“你别逼我揍你哈……”
景簡倒還真琢磨起了事情可行性:“如果這麽做的結果,隻是你揍我一頓話……那我覺得我還是賺了的。”
畢竟亞雌才多大勁,隻是讓蘭辭揍一頓而已,完全不痛不癢好不好。
當然……蘭清就算了,蘭清除外。
蘭清是軍雌投錯了胎。
蘭辭不可置信的看着景簡。
“你竟然是認真的?!”
景簡點了點頭,說出名言:“不逼自己一把,怎麽知道自己的潛力有多大呢?”
蘭辭氣笑了,起身準備離開。
景簡還以爲對方答應了,就整個蟲都放松的靠在椅子上,目送着蘭辭離開。
走到書房門前,蘭辭停下腳步:“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
然後蘭辭一邊說,一邊打開書房的門:“所以我決定,現在就去告訴小雄主,你要偷他蟲蛋的事情。”
景簡:!!!
“且慢!”
景簡彈跳起身,及時把已經走出門的蘭辭給拉了回來,成功阻了蘭辭。
反手把書房門重新關上。
接着景簡手中奉上熱茶,語氣中帶着乞求:“我覺得,我們可以再商量一下。”
蘭辭這才願意坐回座位上。
開始和景簡一起商量對策。
結果商量了大半天,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依舊沒有得出來一個所以然。
……
二蟲愁眉苦臉的從書房中走出。
正好和寫完檢讨的郁若碰了一個照面。
郁若把手中的檢讨放到蘭辭手裏:“正好,給,我的檢讨寫好了。”
然後郁若就潇灑的轉身往孵化室走去。
一寸光陰一寸金。
他要去看自家的崽崽了~
好像小雄主還在裏面呢?
那就順便再和小雄主聊聊天~
蘭辭看着手中的檢讨,然後擡頭瞅了一眼景簡。
他剛剛如果沒看錯的話,這倆抄的應該是同一個模闆吧?
這時景簡開口叫住了郁若。
“等會,郁若,商量個事。”
郁若停下腳步,回過頭:“嗯?”
景簡支支吾吾:“這個,你來……”
見景簡如此神秘的樣子,多年的習慣化作了直覺,在内心提醒着郁若。
‘景簡想說的肯定不是啥好事。’
但架不住郁若被勾起了好奇心,所以他還是把耳朵貼了上去。
果不其然。
聽完景簡的話後。
郁若炸了:“你有病啊?!”
景簡趕忙伸出手指,示意郁若聲音小一點。
郁若都被氣笑了:“你要帶走我的崽子就算了,完了你還讓我?去安慰小雄主?”
沒有蟲安慰失去了崽崽的他就算了。
還要他去安慰其他的蟲。
郁若:“活閻王在世吧你!!”
蘭辭:“……”
搞得這麽神秘,還以爲景簡這家夥能有什麽好方法呢。
合着這麽不當蟲。
……
最後,景簡和郁若統一了戰線。
于是蘭辭在他們倆一左一右,一言一語的‘簇擁’中,被強行塞進了孵化室。
蘭辭當然不願意。
結果轉身想要開門的時候,就發現門就被外面的景簡和郁若關的死死的。
根本打不開。
蘭辭被氣的生平第一次爆粗口。
“艹!”(一種植物。)
而且還因爲孵化室裏,小雄主也在裏面的原因,說的十分的小聲。
(罵的一點也不盡興)
這兩個不靠譜的!!
真把什麽事都推給他了!
——
孵化室裏。
見到蘭辭進來,竹硯擡頭打着招呼。
“阿辭~”
蘭辭此時已經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緒,十分冷靜的回應着:“嗯,我來看崽崽了。”
竹硯把懷裏的蟲蛋放到蘭辭面前。
“崽崽好可愛好乖啊~”
蘭辭坐到竹硯身邊:“對啊,很乖。”
裏面還是蛋清蛋黃呢,能不乖嗎?
蘭辭無奈的看着這溫馨的一幕,然後問道:“天色不早了,阿硯不回去睡覺嗎?”
竹硯不舍的抱着蟲蛋。
“可是我想摟着蟲蛋睡。”
聽到這句話,蘭辭的笑容僵在臉上。
眼皮也開始直抽抽。
放他出去啊,他不想幹了呀!!
換蟲行不行啊?!
很顯然不行。
俗話說:“你不下地獄誰下地獄?”
于是蘭辭深呼吸一口氣,硬着頭皮拉住了竹硯的手。
蘭辭:“阿硯,我有事要和你說。”
竹硯瞬間警覺:“不會又增加什麽多餘的任務了吧?!”
蘭辭:“……”
行了,知道你很讨厭做任務了……
蘭辭:“不是,是關于郁若身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