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是和自己的老婆有關。
竹硯立馬抱着蟲蛋乖乖坐好。
蘭辭也開始組織語言:“小雄主你應該隻知道郁若是星盜,對吧?”
竹硯點了點頭。
(掏出小本本,拿出筆,剛剛阿辭又叫了一聲‘小雄主’,記上記上。)
蘭辭:“如果隻是星盜的話,阿硯你是不會做這麽多任務的。”
竹硯配合着疑惑歪頭:“所以郁若他還有其他的身份嗎?”
蘭辭伸出手想把竹硯懷裏的蟲蛋抱出來,結果竹硯護的死緊,不給抱。
蘭辭無奈歎氣:“郁若的雌父是星盜不假,但是郁若的雄父卻大有來頭。”
“郁若的雌父當時在蟲族聯邦尋了一場一夜情,然後就帶球跑了。”
竹硯睜大了眼睛。
哇哦~帶球跑你追我趕劇情?
蘭辭:“或者說他本來就隻是想騙個蟲蛋,當時被騙的雄蟲也沒有追究。”
“畢竟郁若的雌父長得很漂亮,那一晚都是你情我願。”
“對方也隻是把這個當成一場意外的邂逅,然後回歸了自己的正常生活。”
竹硯有些失望。
所以沒有帶球跑的劇情啊。
“郁若生下來後,也自然而然的就成了星盜。”
“不過他的雌父很關愛他,所以郁若擁有一個還算美好的幼年。”
“直到他的雌父開始發病……”
竹硯默默抱緊了蟲蛋。
蘭辭繼續說道:“郁若的雌父其實本來隻是B級的軍雌,也算是比較優秀,但絕對成爲不了一群軍雌的領袖。”
“而他的雌父之所以會突破到S級,是因爲其服用了禁藥。”
“那是隻有在黑市才有可能遇到的,一種強行提升精神力的藥劑。”
“之所以隻會在黑市遇見,是因爲它的副作用很強悍。”
“我相信小雄主你也已經猜到了。”
竹硯一臉嚴肅的點頭。
蘭辭:“就是會發瘋,而且隻要使用,就一定會發瘋,根本不可能避免,隻不過是發作時間早晚的問題而已。”
“所以在郁若的雌父開始發瘋的時候,一切就都變了。”
“在副作用的摧殘下,郁若的雌父神志不清,易暴易怒,郁若也開始被各種嚴格要求,甚至于還會被雌父不由分說的打罵。”
“一直到郁若精神力覺醒的時候爲S級時,他雌父的态度才緩和了不少。”
“郁若的日子也久違的好過了一年,但也僅僅隻是一年。”
“一年後,蟲族帝國傳出消息,景簡少将的精神力突破至2S級。”
“消息僅傳出一個月,郁若就和當時還是少将的景簡有了第一次的見面。”
“見面便是挨打,郁若被景簡打的毫無還手之力,不過還好逃掉了。”
“這一幕被他的雌父看見。”
“于是,郁若又恢複了被打被罵,被恨鐵不成鋼的日子。”
“直到有一天,郁若的雌父在又一次發瘋時,給郁若一次性灌下了好幾支禁藥。”
蘭辭也有些惋惜。
“那種不該出現的藥,一支就足夠了,結果郁若喝了好幾支。”
“精神力倒是突破到2S級了,但2S級别的強大的副作用,讓郁若也瘋了。”
“郁若的雌父好歹還有幾十年的副作用未發作時間,到郁若這兒,喝完突破到2S後,就直接開始瘋了。”
“就這樣,在某一天。”
“不受控制又開始發瘋的郁若,親手殺死了——自己同樣發瘋不受控制的雌父。”
“至此成爲了星盜的老大。”
竹硯:……
發瘋好可怕……
“然後,成爲了星盜頭子的郁若,開始不停地和景簡作對。”
“每次快要發瘋的時候,他就去一處安靜的住處,等待自己發瘋結束。”
“……”
“直到前段時間,蟲族聯邦裏發生了政變。”
“蟲族聯邦的君王突發惡疾死亡,事發突然,甚至于沒有來得及立下下一任的君王。”
“于是,按照規矩,幾個都有資格的競争者相互鬥争,赢了的成爲新的君王。”
“結果誰能想到,一個不注意,那些王位競争者,全都死了。”
“這時,那些家族裏就有蟲提到,一位同樣死于奪位之争的S級的皇子閣下。”
“可以從他的子嗣裏,挑選出一位合适的繼承者。”
“其實這個時候,挑選的就已經隻是一個‘名正言順’罷了。”
“蟲族聯邦的各家族,都在尋找自己的站位,可是又怕再出現互相殘殺,然後一不小心全死的情況。”
“他們就想到了一個好方法。”
“那就是那位皇子閣下的一場邂逅,而‘意外’出生的郁若。”
“分明留有着王族的尊貴血脈,但卻成爲了一名卑劣的星盜。”
“真是不可原諒。”
“所以,他們起草了這麽一個方案。”
“皇子閣下的那些子嗣裏,誰能拿到郁若的頭顱,誰就能成爲蟲族聯邦的君王。”
竹硯抱緊了懷裏的蛋。
老婆好可憐……
蘭辭則繼續訴說着。
“但是,有的家族不是這麽想的。”
“他們覺得,既然皇子閣下的子嗣都有繼承權,那爲什麽郁若不能有呢?”
“郁若是2S級的軍雌,而且還是一群無法無天的星盜的領袖。”
“真要論統領能力和自身實力,無論怎麽看,也都是郁若更合适才對。”
“可惜的是,郁若有瘋病。”
“這一點,稍微有點門路的都知道。”
“所以這個方法被駁回了。”
“但又有蟲提出了新的方案。”
“如果郁若能在那些子嗣的追殺中,成功的活了下來。”
“那就讓郁若懷上一位高級雄蟲的蟲蛋,然後他們這些家族,擁護郁若肚子裏的蟲蛋,成爲蟲族聯邦的君王。”
“然後等蟲蛋安全出生破殼,他們再神不知鬼不覺的……殺了郁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