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察官是白月光閣下?!”
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07區的軍蟲震驚的那叫一個整齊劃一。
不是?!這個消息怎麽不等他們死了之後再告訴他們呢?
現在說有什麽用?
檢察官都離開滿打滿算有一年多的時間了,現在說出來,除了讓他們徒增懊悔。
甲:“完了啊,爲什麽不早說?我當初可沒少找因爲那個巨虎機甲,而去找檢察官切磋啊……”
乙:“我也是。”
他們那不就是在欺負雄蟲嘛?
甲:“切磋就算了,關鍵還沒赢過。”
乙:“我也是。”
被‘柔弱’的雄蟲摁在地上打。
可真是丢臉丢到家了。
甲:“最重要的是,有時候我還在檢察官面前談論其他的雄蟲!”
乙:“我也……”
甲:“你也是個嘚!你TM自己肚子裏沒半個詞是不是?!”
“……”
但正所謂有蟲憂愁,也有蟲幸災樂禍。
那些幸災樂禍的。
有的是沒有‘得罪’過檢察官(例如切磋),有的是和檢察官關系還不錯。
而極小的一部分。
則是早就認出來了竹硯閣下。
畢竟白月光閣下雖然很是神秘,但也不是真正的不見首尾。
(比如做公益的時候。)
(雖然竹硯做公益的次數少,而且後來還被要求戴口罩遮臉,但在那之前,還是有不少軍蟲見過并且記住了白月光的長相。)
(還有就是待在景簡身邊的軍蟲,有一些有幸見過白月光閣下那麽一兩面。)
可惜他們知道,但就是不說。
就在那兒看熱鬧。
……
斯爾呆呆的坐在宿舍床上。
看着剛發出來的通知,以及下方炸鍋了的聊天愣神。
開什麽玩笑?
自家長官是白月光閣下?
斯爾的腦子飛速運轉,開始回憶着當時自己和長官相處的點點滴滴。
随着各種的蛛絲馬迹相互串聯,最後斯爾無奈的承認,自家長官就是白月光閣下。
AB舍友也火急火燎的趕回宿舍。
“哇趣!斯爾!大新聞啊!”
“斯爾!你看通知了沒有?”
在看到坐在床上正懷疑蟲生的斯爾後,大喇叭聲音戛然而止。
“……”
兩個舍友面面相觑。
很明顯,斯爾看到通知了。
二人之間一番猜拳。
最後B舍友視死如歸的走上前。
B:“斯爾,好多軍蟲都羨慕你呢,能夠和白月光閣下相處,你怎麽看起來一點都不開心?”
斯爾歎氣:“我隻是在想,我還能不能見到我家長官了。”
白月光的身份在那兒擺着。
可不是說見就能見的。
A舍友這才敢走上前:“你可是檢察官的獨苗苗,肯定能見到的。”
當時的白月光閣下對斯爾有多上心。
他們身爲斯爾的舍友,看的那叫一個清楚,可沒少在内心暗戳戳的羨慕。
斯爾的心情好了一點:“真的?”
倆舍友齊齊點頭:“當然!”
斯爾這才從emo的情緒中走出。
斯爾:“來吃零食,我這次做任務帶了不少的特産回來!”
B:“還得是義父對我們好啊!”
大家毫不客氣。
聚在桌子前就吃了起來。
幾口食物下肚,A舍友一拍腦門,想起來了一個重要的事情。
A:“斯爾,我們着急回來還有一件事想和你說,你這兩天可能要休息不好了。”
斯爾:“嗯?”
什麽意思?07區有什麽活動?
A:“因爲你是檢察官的獨苗苗,又經常跟在檢察官後面形影不離,所以現在有不少白月光的追求者,吵嚷着要挑戰你呢。”
斯爾:“……”
B舍友也跟着猛猛點頭。
B:“我和二哥來的時候,路上就聽見了不少。”
斯爾疑惑:“就這?”
斯爾不在意的聳了聳肩:“那就來呗,正巧我還怕這幾天會無聊呢。”
這下好了,有免費的陪練送上門。
天大的好事。
AB啞然。
算了,你開心就好。
B舍友十分小聲:“斯爾,我記得,你當初有一天晚上,是去找檢察官……”
斯爾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慌忙解釋:“别瞎想!我那時睡的是折疊床!”
AB沉默不語,隻是一味地盯着斯爾。
斯爾急了:“但凡真發生了點什麽,我能不知道長官是雄蟲嗎?”
AB恍然大悟,說的也是哦。
——
景簡翻看着炸了鍋的評論,無奈歎氣:“還是搞不懂上面到底想幹什麽。”
蘭清給小貓梳着毛:“就是,直說不就好了?經常擱那兒賣關子。”
景簡:“不過我更好奇的,是當初蟲族帝國的君主到底和我們家小雄主說了什麽?”
蘭清:“你好奇那個幹什麽?”
景簡:“我怕小雄主被拐了啊……”
蘭清:“那你去問小雄主。”
景簡:“小雄主也不願意說。”
蘭清:“那你自己猜。”
景簡:“這不猜不出來嘛?”
蘭清:“……”
似乎是覺得他們倆的聊天很是無聊,貓貓打了一個哈欠。
然後跑到軟乎乎的墊子上,尋了一個舒适的位置閉眼小憩了。
……
這個通知并不隻是在07區内部。
而是通知了所有的軍區。
一時間各處軍區都驚訝不止。
有不敢相信的。
但通知是上頭下來的,沒理由撒謊。
有抱頭懊惱的。
這麽好的一個機會,竟然沒能見上一面白月光閣下。
……
不過竹硯的莊園裏依舊是風平浪靜。
此時的他正惬意的躺在搖椅上吃着零食,悠閑的曬着太陽。
當然,竹硯旁邊還有一個同樣在享受陽光浴的遲規。
遲規還在追問:“所以君主那時到底和你說什麽了?”
竹硯攤手繼續賣關子:“哎呀,不是我不想說,而是有些真的不能說啊。”
遲規把自己的那份零食又往竹硯的方向推了推:“稍微分享一點點啊。”
竹硯收下零食,假裝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好吧,我想想啊,看看有哪些可以說的……”
遲規乖巧的等着下文,滿眼期待。
竹硯:“哦,想起來了!”
遲規:???( ˙?˙ )???
竹硯:“君主和我說‘革命需要一個轟轟烈烈的開場,然後似細水長流般變化,再潛移默化的影響’。”
遲規:“……”
遲規:“沒了?”
竹硯點頭:“呐!就這句能說。”
遲規:(°ー°〃)
這說了跟沒說有什麽區别!
遲規:(/_\)
嗚嗚嗚……我的零食……
——
如所見,竹硯在軍隊裏的時候,并沒有什麽大面積的掉馬。
隻是有小部分的知情蟲,并且他們也都或心照不宣或收到警告的選擇了幫助隐藏。
所以竹硯的‘軍蟲扮演遊戲’,最終赢得了勝利。(開個玩笑)
不過這種人都走了一年多,然後才公布真相的……不算掉馬了吧?
類似于是‘馬後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