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過境遷,春秋流轉。
某一天,研究室有了進展。
他們在‘白月光’的基礎上,終于研究出了‘僞·白月光’藥劑。
并經過多番檢測後,證實兩者之間的效果很是相仿,研究至此大獲成功。
(雖然在各項體驗上,還是不及真正的白月光,但已經很不錯了。)
這對竹硯來說也是一個好消息。
他再也不用每月提供那麽多‘一度以爲自己要被抽幹了’的信息素了!
開心!撒花!
??(ˊwˋ*)??
不過……
竹硯看着通知,腦瓜子飛速的旋轉。
既然有了效果差不多的‘僞·白月光’流通于市場,那是不是就意味着……
自己的保護令也跟着一起消失了?!
現在已經有不少營銷号都發視頻說了,特殊保護令會被取消呢!
竹硯:(o゜▽゜)o☆
想到這兒的竹硯立馬付出了行動。
先是美美的睡了一覺,養精蓄銳。
然後早早起床熱身,接着就像一隻撒了歡的野貓一樣,馬不停蹄地往莊園外跑去。
蕪湖~
冰淇淋!我來了!
?(????)?
然後竹硯就被守在外面的軍蟲們,給恭恭敬敬的請了回來……
逃離大失敗。
竹硯很不開心:“替代藥劑都已經出來了,我的守護令還不能收回嗎?”
跟在竹硯身後的軍蟲很是耐心的解釋道:“白月光長官,守護令是終身的。”
“替代品的出現,隻是會讓保護令在原本的基礎上再去除一些限制。”
竹硯蔫蔫的回答:“哦……”
真掃興。
不過看在你們給我買了好吃的冰淇淋的份上,我就不生氣了。
(︶﹏︶)
被警衛鈴聲吵醒的蘭辭此時已經穿戴好,在門口等着竹硯。
見到自家被好幾隻軍蟲跟着,委屈巴巴回來的小雄主後,忍着笑迎上去。
蘭辭:“阿硯,今天怎麽這麽早就要出門?”
竹硯三兩口就把手中的冰淇淋吃完,然後立馬走上前,抱住自家老婆委屈的蹭蹭:“阿辭……我被騙了。”
(被營銷号給騙了)
蘭辭:“嗯?”
出門這麽一小會,就被騙了?
蘭辭小聲的問道:“那你被騙的是色還是财?”
竹硯:“……”
誰說這個了?!
……
知道了前因後果後。
蘭清和景簡一手捂着嘴巴,另一隻手互相掐着對方的腰,拼命忍着笑。
蘭辭則是抱着竹硯,輕聲安慰。
竹硯還在那兒氣不打一處來:“我還以爲我徹底解放了,結果什麽啊,這不是詐騙是什麽啊?就欺負我什麽都不懂……”
剛睡醒的遲規悄咪咪探頭,扯了扯身後的伊裏科小聲的問道:“這是怎麽了?”
伊裏無奈聳肩。
看情況應該是早上剛發生的事,他就比遲規早醒了那麽一會,也不太清楚。
伊裏科:“不過聽他們說出來的隻言片語,好像是竹硯閣下被騙了?”
遲規驚訝:“啥?”
被騙了?
什麽時候的事?
? ???
遲規試探的問道:“那他是被騙财了,還是被騙色了?”
伊裏科:……
也許并沒有這麽嚴重?
等到竹硯被哄好,回房間繼續補覺之後,遲規才哒哒哒的來到蘭辭旁邊,扯着蘭辭的衣袖眨巴着眼,一臉的求知若渴。
蘭辭:“怎麽了?”
遲規夾着嗓子甜甜的開口:“辭父~”
蘭辭:“……”
真是服了。
……
聽完蘭辭的講述。
遲規捏着下巴左思右想,最後在蘭辭疑惑的目光中往竹硯的房間跑去。
蘭辭欲言又止。
要不要告訴遲規現在蘭清也在阿硯房間裏?
算了,蘭清應該是在繼續哄小雄主,不會鬧出什麽尴尬的事情的。
房門被打開,竹硯還沒有從蘭清的吻中掙脫,就聽見遲規興奮的聲音。
“阿硯!也就是說你也可以出門了?”
“呀?蘭清也在啊?”
好險沒被受到驚吓的小雄主給咬到舌頭的蘭清:“……”
這個祖宗怎麽連門都不敲!
遲規:“我聽說你被‘詐騙’了。”
“你肯定知道了事情的整體流程,别在那混淆視聽。”竹硯從床上起身:“那玩意平時若有若無,可說白了我還是不能随便出去呗。”
遲規:“話不能這麽說,至少又去除了不少限制,聊勝于無嘛!”
遲規脫掉鞋子,麻利的爬到床上。
娴熟的把蘭清擠到了一邊,搶奪并且占據了自己的‘寶座’。
蘭清:“……”
越來越熟練了。
竹硯揉着遲規的腦袋:“那你說出一個可以讓我開心的事情。”
這可就問到點子上了。
遲規立馬把自己‘觊觎已久’的一個旅遊團,給推了出來,并将其吹得天花亂墜。
最後在一旁蘭清審視,以及越來越玩味的眼神中,遲規歇了聲。
心虛的鑽進了竹硯懷裏,用以躲避蘭清那将自己小心思看的透透的目光。
竹硯則低頭認真思考:“聽起來好像确實不錯?”
蘭清:“……”
遲規聽此眼睛一眨不眨的瞅着竹硯,滿臉期待:“那要不要和我一起參加?可以帶着自己的雌君或者雌夫的,我們就當一起出去旅遊野炊了。”
竹硯很是心動:“真的可以嗎?”
遲規:“當然!”
竹硯:“那我想去!”
蘭清一個沒忍住咳出了聲:“小雄主?你剛剛說什麽?”
乖乖,就這說啥都信的‘可愛’勁。
活該會被騙啊。
竹硯鑽進蘭清懷裏,溫柔的親了一下老婆的臉頰,在其愣神中加大攻勢,最後語氣纏綿。
竹硯:“老婆,我想去。”
早就被美色沖昏了頭腦的蘭清,現在隻知道點頭贊同:“好,那我們就去。”
……
蘭辭雖然是亞雌,但是手勁也不小。
至少擰耳朵挺疼的。
此時的蘭清就被其擰着耳朵,苦不堪言。
蘭辭的臉上則看不出生氣,反而面帶微笑,但手上的勁絲毫不減,說出來的話都還有些咬牙切齒。
蘭辭:“你答應的倒是爽快。”
蘭清連連認錯:“對不起,但是小雄主那樣撒嬌,我受不住。”
似乎是覺得有些累了,蘭辭松開了手:“自己去寫一個差不多的檢讨。”
蘭清揉着耳朵:“好的,我知道了。”
“那我們該怎麽和小雄主說?他現在挺期待的,正開心的做着規劃呢。”
“這突然間說不去,估計又要哭了吧?到時候也不知道得哄多久才能哄好。”
蘭辭很是疑惑:“我沒說不去啊?”
蘭清:?!
那爲什麽要罰我?
蘭辭:“小雄主喜歡肯定是要去的,我隻是在罰你在什麽都不了解的情況下,就輕易答應讓小雄主出門。”
蘭清:……
行吧,沒有準确衡量事情的危險程度。
也确實是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