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琳琅一路上罵了商清不少的壞話。
“商清自己不是一個好女人也就算了,怎麽她的那些孩子也都一樣?一個個跟沒娘教差不多,讨厭死了!”
等回了家後,陳琳琅又住了嘴。
“你不是去看趙公子了嗎,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陳琳琅假裝委屈道:“我當然是想去看他了,可是商清他們家那幾個孩子都攔着我不讓我去,我又沒做錯什麽。”
沒等陳有才說話,她又自顧自道:“爹,你給我評評理。這個商清和趙公子又沒關系,可是她孩子爲什麽要這樣霸占着趙公子,搞得好像趙公子是他們親爹一樣。”
陳有才将信将疑:“真的是這樣的嗎?不應該啊,那三個孩子平時都很乖巧懂事,怎麽會這麽對你呢?”
“怎麽啦,難不成你還覺得是我在騙你嗎?”陳琳琅假裝抹眼淚,接着說,“我又不是想去幹嘛,就是想看看趙公子而已,居然被趕出來了,也不知道這個商清平日裏是怎麽教導那些孩子的。”
陳有才皺着眉頭,但還是安慰她道:“好了好了,多大點事啊。那三個孩子可能是把趙公子當成了她們爹,這也沒什麽,孩子的想法都比較簡單。”
“爹,你這話可說錯了,我覺得那盼兒和念兒可精了,就跟她們娘一樣。反正這事顯得好像還是我的錯一樣,明明我什麽都沒做。”
陳琳琅說着就一路跑進了屋,自己趴在案桌上低低抽泣。
陳有才見狀也不知道該如何哄她了,隻能默默坐在一旁陪着。
等到這陳琳琅哭夠了以後,她又開始撒嬌去求陳有才:“爹,你也知道我對趙公子的心意。你能不能幫幫我呀,如果是你出面,我相信商清那幾個孩子不會攔着你的。”
見陳有才有些猶豫,陳琳琅便繼續軟磨硬泡道:“爹……我想和趙公子單獨相處一次。我想和他坦白我的心意。如果他不答應,我也絕對不會糾纏,你就幫幫我嘛,好不好?”
陳有才有些心軟了,再怎麽說他也是頭一回看到自己女兒對一個男人這般上心。
他要是不幫忙,多少有些說不過去。
思忖再三後,他還是答應了下來:“好,我去找個由頭把他喊來。你在家裏準備準備吧,早點問清楚也好,對大家都好!”
陳琳琅興奮地跳了起來:“好好好!就知道爹最疼我啦!”
而這邊,商清一家子正圍坐在一起吃晚飯。
“今天的菜可是我和爹一起炒的,娘好好嘗嘗吧,肯定比上回他自己做的好吃!”
念兒一臉自信,商清夾起一塊豆腐嘗了一下,的确不錯,便點頭道:“很好吃。”
勞宗不免在一旁調侃他道:“你現在和之前還真是不一樣啊,果然這愛的力量真是強大,可以改變一個人。”
顧禦輕笑:“你也可以試試。”
勞宗咂嘴:“我才沒那個心思呢,我覺得現在的廢物生活特别适合我!”
一家人正有說有笑的時候,那陳有才忽然上了門。
望着眼前所見,他忽然間明白爲何村裏人都說顧禦和商清像一對夫妻,因爲他們一家子的氛圍的确很好,他忽然有些後悔過來。
因爲他看到顧禦對着商清笑,那種笑是在别人身上不曾見到過的。
他那個傻女兒,應當是錯付了。
“陳大夫,你怎麽來了,快請坐。”
商清請着他坐下,又給他倒了杯茶。
“吃過飯了嗎,要不在我們家随便吃點,可能就是會不太好吃。”
陳有才忙沖着商清擺擺手:“我過來是找趙公子有點事情,既然你們在吃晚飯,我也就不打攪了,明天再說吧。”
顧禦起身将他叫住:“我們家今天晚飯吃得早,你要是有急事的話就說,沒事的。”
陳有才有些猶豫,片刻後就像是做了一個重大決定般開口道:“哦,是這樣,我家今天有人送了一批藥材過來,明天就得開始曬,所以今天晚上就需要把它們分類理好。我這一時半會也想不到個合适的人,所以就來找你,真是冒昧了。”
商清有些懷疑,畢竟這陳有才以前可從來沒有找過顧禦。
怎麽他們前腳才碰到陳琳琅,後腳她老爹就來了……
這未免有些太過巧了。
雖然商清覺得很是奇怪,但他也并未選擇去攔。
至于顧禦,他更是想都沒想就答應了:“好啊沒問題,我們現在就去吧。”
陳有才松了口氣,和商清打過招呼後便領着顧禦離開了。
“陳大夫和我們家關系好像也不親吧,要是聶娘過來我會覺得很正常,可是他突然過來,我卻總覺得和那個陳琳琅脫不了幹系。”
商清對着勞宗豎起了大拇指:“哥,我發覺你最近悟性還蠻高的嘛,這個你都能分析得出來,還真是厲害啊。”
看來商清和他想的一樣。
勞宗壞笑:“要不要我也跟着過去看看,幫你看着他點,免得他中了别人的套都不知道。”
商清立馬阻止:“可千萬别這樣,多少也還是要給陳大夫留點顔面。雖然我猜是陳琳琅求着他過來的,但也說不準,可能真的是陳大夫自己想找他也不一定,而且你去了隻會壞事。”
“我哪裏就壞事了嘛。”勞宗不服。
盼兒也是忿忿不平:“娘沒回來之前她就來找過爹了,還說要給他把脈什麽的。”
商清選擇相信顧禦,畢竟他這個人做事也還是有分寸的。
等到顧禦來到陳有才家裏,一進門那陳琳琅就恨不得朝他身上撲來:“趙公子,你來了。”
陳有才給她遞了個眼色:“你去做晚飯吧,我和趙公子去忙一會。”
陳琳琅連連點頭,又問道:“不知道趙公子喜歡吃什麽菜,口味偏清淡還是偏重?”
“随便。”顧禦冷冷回答。
說完以後便跟着陳有才去了後院開始收拾藥材。
雖然他态度冷淡,可陳琳琅卻完全不在意:“我還就不信了,我一定要拿捏你。”
等他們忙活完也已經是一個時辰過後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