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發展到這裏,商清也是覺得多少有些奇怪。且先不說這個顧天佑爲什麽無緣無故地回到村子裏,再說這個顧王氏也更是如此。
難不成這中間發生了什麽事?
可是商清現在也沒功夫去想這些,因爲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至于顧天佑,等晚上他見到黑衣人的時候,也是将自己今天打探到的消息都告訴了他。
黑衣人聽完了以後也便是将顧王氏給帶了出來。
“真是沒想到啊,這群人的膽子真的是太大了!明明知道她的身份不簡單,但還是要收留她!真的是吃了熊心豹膽了!”
“反正現在我們已經掌握了裏面的情況,明天我們就可以直接殺進去了!”
爲首的黑衣人卻是伸手打住了他們的話。
“既然你爹的的确确是收留了那個女人,那現在我要你去把那個女人給我引出村子來,我們好對她動手。”
“這個恐怕我是做不到……”
話還未說完時,那黑衣人便是皺着眉頭望來,顧天佑吓得忙接着說:“今天我進了一趟村子,沒過多久就被他們給趕了出來。要是我再進去的話,我肯定會被他們給打死。”
“而且我覺得把她引出來是不太可能的,這樣做實在是太引人注意了。要不然這樣吧,三天以後我們村子要舉辦一場大型的祭祀活動,到時候全村的人都要參與,你們那個時候動手是最好不過。”
顧王氏也是趁勢附和道:“對啊對啊,到時候才是動手的好機會,現在還是不了吧。”
爲首的黑衣人思忖片刻以後也還是答應了下來。
于是他們一行人最終敲定三日後再動手。
三日後的祭祀活動對于他們整個村子來說很重要,因爲這關乎着來年的運勢。故而從第一日起,這村長便帶着一幫人在那裏四處奔波,村子裏其他人也是有錢的出錢,有力的出力。
這一日午後,那顧衡也是忽然上了門來。
本來是想找商清問問的,但看着院子裏也隻有一個顧禦,便走上前坐在他身旁。
“小趙,你說明天的祭祀活動我要不要帶着扶柳一起參加啊?畢竟她現在也住在我們村子裏,也算是村子裏的一份子,這樣的活動她來參加應該也沒什麽問題吧?”
顧禦想了片刻;後不禁反問道:“村長怎麽說?”
顧衡微微搖頭:“村長一直在忙,這件事我也沒空和他說過。估計他也顧不上吧。”
“我覺得還是先不要讓她去參加了,畢竟她現在的身世也不明白。如果真的參加了我們村子的祭祀活動,我估計那些村民們肯定也不會就此善罷甘休。”
想想也是,前兩天那些人來家裏鬧事的場景還曆曆在目,現在他們想想也是心有餘悸。
顧禦想了想,覺得顧禦說的也在理,便點頭道:“也好,那就還是不讓她去了,畢竟現在還是有很多村民并不認可她。”
兩個人正在這聊着的時候,那商清卻是從裏屋走了出來。
“顧天佑回來的時候我就覺得奇怪怪,難道你們不這樣覺得嗎……”商清有意頓了頓,又接着說,“要不然明天還是讓她待在家裏吧,把她藏起來最好。明天的場面一定會很混亂,你們難道不害怕會出什麽岔子嗎?”
顧禦覺得商清說的在理,可顧衡卻是不以爲然道:“哎呀,那天顧天佑來鬧事純粹是因爲他自己吃飽了沒事做,他就是想要來我這裏找不痛快而已。”
說起來現在顧衡也已經将他、顧王氏和顧天佑的關系撇得幹幹淨淨。
商清還想再說話,卻被顧衡應聲打斷道:“哎呀,商清,其實沒什麽事的。你看現在這麽多天過去,我們村子裏不也是什麽事都沒發生嗎?一定不會出什麽問題的,你就不要在這裏擔心了。”
既然他都這麽說,那商清也知道自己再說什麽也是無益,便隻能作罷。
次日一早,顧禦帶着幾個孩子們早早地便收拾好了等着商清。
可商清出來時,卻是讓他們先去祭祀的地點。
勞宗自然是有些疑惑:“幹嘛不一起去?”
商清也是如實應道:“我還是有點不放心蘇扶柳,今天人多,我害怕。”
勞宗聽了她這話卻是不禁打趣道:“哎呀,人家顧衡都說沒事了,怎麽你還在這裏瞎操心呢?都這麽多天過去,說不定那些人早就去别的地方找她去了。”
商清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你們大男人心糙得很,當然想不到這些了。反正我這心裏是放心不下,出不出事你們等着看就行,我還是要去留一手。”
勞宗表示有些不理解,但也還是什麽都沒再說,商清的決定一向也都是有她自己的道理。
至于顧禦,他更是選擇無條件地支持她。
“好,那我們先去,你随後就來,别誤了時辰就行。”
等到目送着他們離開以後,商清也是直接來了顧家。
顧衡也已經走了,隻剩下一個蘇扶柳在院子裏坐着。
一見到商清,那蘇扶柳也是十分熱情地沖着她走來。
“诶,商清,你沒去參加祭祀嗎?”
商清也是沒打算隐瞞,便如實道:“我懷疑上次顧天佑過來是爲了打探消息,他當時不是還和你說了話嗎?”
提到這事,蘇扶柳似乎并沒有那麽在意:“哦,這事啊……我想他當時應該就是生氣顧衡護着我吧。好在他們家的事情你也早就和我說過,所以我也沒覺得奇怪,再怎麽說顧衡也是他爹,而他也還是個孩子。”
商清卻是不禁提醒道:“話雖然是這麽說,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他在外面住了那麽長時間,怎麽忽然就回來了?我覺得這裏面說不定就藏着什麽陰謀。”
沒等蘇扶柳回話,那商清便又接着說道:“這樣,你先跟我回一趟家,我家有個地方好藏人。不管今天會不會有人趁機來渾水摸魚,你都不能待在這,以防有什麽危險。”
蘇扶柳當即也還是聽了她的話,畢竟也是爲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