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将她帶回家藏好了以後,商清這才前往祭祀的地方。
好在她也是沒有遲到。
祭祀中間有個環節是需要村長領着全村民的人圍着整個村子走一圈。也就是這個時候,商清在人群的最末端發現了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可能還不止。
但是目前她能确定的也就隻有兩個。
可等到她再次想要去查探那兩個人時,他們也不知道怎麽的,竟然就直接不見了。
商清雖然此時也是很想上前去一探究竟,但礙于她不可能現在就離開隊伍。若是現在就走了的話,估摸着又要引起一陣不必要的騷動。
所以保險起見,她也還是決定按兵不動。
雖然村子不大,但村民卻有不少,排隊繞着全村一圈也是需要不少的時間和精力。
等到這路走到一半的時候,那村長也是讓大家原地休息一會。
也就是這個時候,商清和顧禦提了一嘴。
顧禦一聽完她這話也是當即便點頭道:“好,那我們既趁着現在回去看看,說不定那些人已經在動手了。”
于是這勞宗又被安排着照看孩子。
村長見着他二人要離開隊伍,也是立馬将他們叫住,又湊過來道:“你們這是要去哪裏?”
顧禦和商清也是将先前的事說給了他聽。
村長聽完以後也是直接說道“好,那你們去吧,我晚一點再讓隊伍繼續。你們兩個也要小心,要是實在扛不住的話就喊人。”
告别了村長以後,商清和顧禦也是先來到了最近的顧家。
顧家院子裏倒是一切正常,可等到他們一進屋,那裏面的場景簡直是看呆了他兩人。
隻見這家裏像是被人洗劫一空一般,什麽東西都是四散在地,這不知道的還真以爲這裏遭了賊。
顧禦也是不禁感歎一聲道:“真的是沒想到啊,還真的被你給說中了,這些人看樣子也是趁着今天才混進村子來找她的吧?”
商清也是長歎了口氣道:“都已經過去這麽多天了,那些人還是沒打算放棄她。而且這黑衣人又怎麽會知道我們村子今天要舉辦祭祀活動?”
他們兩個人一下子就想到了顧天佑。
隻是現下他們并沒有确鑿的證據。
他們搜尋了一圈,确定發現沒有丢失東西以後,兩個人便又朝着家裏趕去。
商清家裏的情況也更是如此,所有的東西都被打翻在地,廚房、後院,甚至是連喂養那些鴨子和兔子的露天别院也都沒能幸免,的的确确是雞犬不甯。
顧禦不禁道:“應該也隻有我們兩家被搜查了吧?”
商清卻是心下一緊,當即便去後院的柴房。
打開房門一看,并沒有蘇扶柳的身影。
而她之前便是将蘇扶柳藏在了這。
如今……
商清把家裏前前後後地都給檢查了一遍,卻并沒有發現院内有過什麽掙紮的痕迹,這點實在是太奇怪了。
按理說如果蘇扶柳被抓走的話,應該也是會留下一些痕迹才是。
但不管是什麽結果,總之現在蘇扶柳似乎已經是下落不明。
“柴房裏面有個暗格,我當時就是将她藏在了這,我就是怕那些人過來找她。我尋思着應該也是找不到的,可誰知道還是被他們給發現了,看來這些人也是有兩下子。”
商清也是越想越覺得懊悔,她明明已經很努力地想要把蘇扶柳給藏起來,殊不知卻還是被那些人發現。
若是蘇扶柳被抓,那麽她的罪過也很大。
不光如此,這蘇扶柳如今出了事,他們又該如何向顧衡交代呢?
她真是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麽了。
顧禦見她一副自責的模樣,便笑着安慰她道:“商清,你知道嗎,其實你能做到這一步你也已經很厲害了。我想這件事就算顧衡知道了他也不會說些什麽,因爲你這麽做也都是有你自己的原因在,我想他一定可以理解你,你也别想太多。”
商清卻是微微搖頭:“我應該想得再謹慎一些才是……主要也是我自己沒太把這件事當回事,以爲隻要将蘇扶柳給藏好了就能萬事大吉,殊不知有些事情就是沒那麽簡單。”
顧禦正要說話的時候,卻聽到院子裏傳出了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
兩個人相視一眼以後,顧禦便将商清護在身後,自己往那個犄角旮旯裏走去。
那角落裏也隻是堆了一個不小的草垛子。
顧禦走了過去,正要繞到後面去看看是否另有玄機的時候,忽然眼前便閃過了一把長劍,好在顧禦身手敏捷,一下子就給躲了過去。
他正欲和那人好好打一架的時候,卻見蘇扶柳從草垛裏走了出來。
三個人面面相觑,一時間都是無話。
商清率先就松了口氣,她還原以爲蘇扶柳出了什麽大事呢,眼下看着她好好地站在自己面前,甭提商清這心裏有多高興了,甚至可以用雀躍來形容。
顧禦和她一樣。
商清正準備開口說話的時候,那蘇扶柳卻是忽然兩眼一抹黑,直接就往後栽了下去。
商清趕忙上前給她把脈,好在是沒什麽大問題。
“是情緒受了刺激,估計她也是自己跑到這裏來躲着的,當時肯定也是被吓到了,沒事,好好休息一下就好。”
顧禦便道:“那現在是打算怎麽辦?算了下時間,我們也得抓緊回去了,否則要惹人懷疑,所以我們根本就不可能留下來照顧她。”
商清當然也是沒想過要照顧她,當即便也隻是給她喂了兩口水,緊接着便和顧禦一起将她送回了柴房的那個暗格裏,以免再被人發現。
等到兩個人再回到隊伍裏時,那村長也是将他二人喊過去問話。
在得知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以後,村長也是奇怪道:“最近我們村子裏的消息也都是閉塞的,那些人他們怎麽會知道,難不成還是有村民給偷偷說了出去?”
商清也是覺得奇怪:“我們來的路上還去了别人家裏看過,隻有我和顧衡家被人搜過,其他人也都是安然無恙,我估摸着是我們身邊的人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