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到這裏,村長也能猜得出來她說的是誰。
當下卻也隻是輕輕歎了口氣道:“總而言之,現在那些人也已經知道是你們做的了。所以接下來你們也更是要小心才行。現在先把祭祀活動給做完吧,不然我這心裏也是有些不安。”
畢竟這麽多年的祭祀活動,倒是沒有哪一次出現過差錯。
村長定是不想今天出事的。
于是他們也隻能裝作無事一般地又進去了祭祀隊伍。
好不容易捱到祭祀結束以後,這商清和顧禦都還沒找到顧衡時,他自己倒是先過來了。
“商清、小趙,是不是扶柳出了什麽事?之前我看你們匆匆忙忙地離開,過了一會以後又着急忙慌地回來,看樣子是遇上了什麽不好的事情,對不對?”
看來他自己也都能感應得出來。
顧禦和商清當然也沒打算瞞他,等回了商清家以後,他們也是将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地講給了他聽。
這個顧衡聽完也是差點吓個半死。
“我……這事是我不對,是我自己都沒有想到……是我太疏忽了……”顧衡滿目感激地望着商清,頓了頓後又接着說,“商清,今天要不是你的話,我真的是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如果扶柳還在我家的話,她肯定會被那幫人給抓走。一旦她被抓走,我又應該怎麽辦呢?我和她在一起這麽多天,早已決定好要跟着她一起生死與共……”
後面他說了些什麽商清也是沒有聽完,她當下便給顧禦遞了個眼色,示意他去安慰以後,便自己去後院柴房。
等她打開暗格的時候,那蘇扶柳也是剛好醒來。
“你還好吧,身體可還舒服,要不要我去給你找個大夫過來?”
蘇扶柳一路被商清給攙着來到了前院。
隻見她也是哂笑着搖搖頭道:“我沒事,剛才那下暈倒也是太過激動了。”
說完她還有些歉意地望着顧禦:“剛才我也是太過着急,還以爲是那些人發現了我,所以我沒來得及看是誰,你被我給傷着吧?”
見顧禦毫發無傷,蘇扶柳這才放下心來。
至于顧衡,他一看到蘇扶柳也是二話不說上前就将她給摟進懷裏。
“扶柳,你沒事吧?還好你沒事,不然你讓我怎麽活啊?”
蘇扶柳忙笑道:“你看我現在不也還是好好的嗎?”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是我太粗心大意了……”
顧衡說了很多對不起她的話出來,蘇扶柳也是反過來安慰他道:“沒事的沒事的,我現在很好啊,我真的很好,你不用擔心我……”
兩個人也是在那裏說了好一會的話,顧禦和商清便在一邊看着他們在那裏膩歪。
等過了好一會以後,商清也是簡單将家裏給收拾了一下,又讓他們一起坐下。
顧衡也是這個時候才将目光落在了她身上:“說起來真是對不起了,害得你們家也是被弄得亂糟糟的,等會我來幫你一起收拾吧。”
這個還不是商清現在最爲關心的,她先是搖搖頭,繼而便問着那蘇扶柳道:“今天到底是個什麽情況,你能和我們說說嗎?當然了,你要是現在還覺得有些不太舒服的話,那明天說也行。”
顧衡也是點點頭:“扶柳啊,你今天肯定也受了不小的驚吓。要不然我們現在先回家吧,等你休息好了我們再來說這事,怎麽樣?”
蘇扶柳知道顧衡是在關心她,可她現在卻沒這個心思。
“我沒事的,這件事還是要早一點解決比較好,更别說他們現在都已經上門了。”
隻聽商清追問道:“所以說你是已經見到了他們人是嗎?是黑衣人嗎還是誰?”
“其實你把我送到家裏以後,我忽然想到顧衡那還有個東西沒放好,我就又回去了。等我再從後院出來時,我便看到兩個人進了顧衡家裏開始在那搜東西,而且還像是故意一樣地把家裏給打亂,像是在搞破壞……”
“我當時就知道他們肯定是來抓我的,所以我就趕緊跑到商清家裏去……可那個時候我進後院沒一會,前面便聽到聲音,應該是另外兩個人跑到這裏來找……我當時也來不及去柴房,就自己躲在了那個草垛子裏面,好在那兩個人搜了一會并未注意到我這邊。等他們一走,我才敢出來。”
商清眉頭微皺:“所以說當時還不止是兩個人,而是四個人?”
蘇扶柳一面回憶一面又點頭道:“在顧衡家裏的我看清了,是兩個看着年齡不大的男人。至于商清家的那兩個,我好像是看到了一老一少。當時我心裏也是比較害怕被發現,所以大氣都不敢喘一下,更别說一直看他們了。”
一老一少……
商清和顧禦對上了眼,當即便道:“你現在還能回想起當時那個人的模樣嗎?你之前不是也見過顧天佑嗎,那個老暫且不說,那個少是不是顧天佑,你有看清楚嗎?”
蘇扶柳也是在那裏努力回想着,過了好半晌才又應道:“你這麽一說的話,我感覺那個少年應該就是顧天佑,和他的身材很是相像。”
雖然另外一個肯定是顧王氏沒跑了,但顧衡還是有些不敢置信般地問道:“那那個老人呢,你可有注意過她的長相或者是什麽特征?”
“我就記得她穿得也是亂糟糟的,手上還拄着一根拐杖,走起路來也是稍微有些跛腳,一瘸一拐的……”
顧衡氣得直跺腳:“你們看看!這個顧天佑和顧王氏……他們一定是恨我對扶柳這麽好,所以才要跟着那些黑衣人一起來抓她!商清,你說的沒錯,這個顧天佑上回過來的時候一定是來試探消息的,隻不過我真是想不通他們怎麽會和那些黑衣人勾搭在一起?”
顧禦和商清又何嘗不是覺得百思不得其解呢?
明明這顧天佑、顧王氏和那些黑衣人也是八竿子打不着的關系,怎麽忽然就在一起做事了?而且這兩人居然還幫着一起助纣爲虐,他們難不成是在有意報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