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聽喜兒這麽說,商清也還是反握住了她軟糯糯的小手,輕歎了口氣道:“好,你既然已經答應了我,那接下來我就要看你的表現了,這事就算過去吧。”
喜兒和盼兒這會子才松了口氣。
“對嘛對嘛,本來也就不是多大的事,把話給說開了就好了。”
見大家都還是在那不說話,陳琳琅便沖着盼兒道:“盼兒啊,你先帶着妹妹去裏面玩去,我和你娘再說一些話。”
等到兩個孩子都進了屋以後,那陳琳琅便又沖着商清繼續說道:“我以後的寶寶啊,要是像你們家的孩子這麽聽話懂事就好了。”
商清忍俊不禁:“他們還懂事啊,他們要是懂事的話,會瞞着我偷偷跑出去玩嗎?”
“你還是不懂嗎,知錯就改,可不就是好孩子嗎?再說了,我這麽設身處地地爲你着想,你是不是也應該設身處地地爲幾個孩子想想?他們這個年紀正是在外面撒潑的年紀,這以後啊想要撒潑也都沒機會了,你說是不是?”
雖然陳琳琅現在說的話和之前那些人說的沒什麽兩樣,但是商清卻是一點都不排斥。
陳琳琅今天說的話啊,總是能說到商清的心裏去。
說起來,她也還是很感激陳琳琅的,她說的話點醒了自己。
不等商清回話,那陳琳琅又接着說,“所以這以後啊,我可是要天天來的,我要向你取取經,看看你是怎麽教育三個孩子的。”
“我能有什麽好辦法啊,你還是不要學我了,我這不是贻笑大方嗎?”
商清似乎有些排斥,可陳琳琅卻是一臉笃定道:“我看中的人怎麽可能會錯呢?而且你以前做的那些個事迹啊,就說明你還是有那個能力的,你可不要謙虛……還是說,你家裏還是不歡迎我這個朋友?”
既如此,商清也就隻能答應了下來:“那好吧。”
陳琳琅知道自己成功了,不過這隻是第一步,她接下來要幫着商清走出這種緊張的情緒中來,并且也讓那三個孩子得到解脫。
事實上她也做到了,而且還沒花幾天時間。
不過她自己也是猜想着這個商清的症狀本身也就隻是暫時的,她是自己鑽了牛角尖。隻要她自己想開,那麽這一切的問題就都不是問題。
陳琳琅也是慢慢地在開導着商清。
她甚至還成功讓商清答應着帶三個孩子出去玩。
這天早上,他們準備去村外面一個湖邊野炊。
勞宗知道這次的事情裏陳琳琅功不可沒,便也單獨和她說了聲謝謝。
“你說你好歹也是商清的哥哥,怎麽就一點都不明白事理呢?要不是我出手的話,商清能好得這麽快嗎?”
勞宗雖然不服,但是她也不得不服。
畢竟這陳琳琅還是有些東西在身上的。
這場野炊下來,大家也都很高興,但心細的商清卻發現喜兒似乎有些害怕水。
等到晚上回了家以後,商清便單獨找來了盼兒。
“你最近一直在帶着妹妹,我想問你,你知道她最近怕水的事情嗎?”
盼兒一聽商清這麽說,那盼兒也是忽然一個激靈道:“她好像是真的怕水,我發現她最近連喝水的次數都變少了,估計她應該是怕水,我一開始還以爲她就是單純的不想喝水呢。”
商清的臉色有些擔憂:“看來她應該是因爲上次不小心掉到河裏産生的後遺症吧。”
“娘,那我們應該怎麽辦?要不要我們帶她去看看大夫?”
“不用,這也不是什麽病,我們開導開導就好。”
當晚上深夜,商清一個人在房中睡覺的時候,門外卻傳來念兒的喊聲。
“娘,你快來看看,喜兒好像是做噩夢了,一直在哭個不停,我和大姐怎麽也都哄不好!”
商清立馬就穿了衣服來到他們的房間,那喜兒雖然已經醒了,但的确一直在那裏嚎啕大哭,一時半會估計也是停不下來。
商清迅速上前将她一把摟進了自己懷中,又伸手不停地撫摸着她的小腦袋,安慰她道:“喜兒不哭、喜兒不哭,喜兒乖啊……”
約摸着哄了有半晌,這喜兒才終于停止了哭泣。
商清這個時候便柔聲問她:“喜兒,你告訴娘,你是不是做噩夢了?”
見喜兒點頭,商清便又接着問:“那喜兒可不可以告訴娘,你做了怎樣的一個噩夢?當然啦,要是喜兒不想說的話,也可以不說的,好不好?”
喜兒猶豫了片刻以後終于還是開了口:“娘,我做夢夢到我掉到了一條特别大特别大的河裏,那裏的水好深,我一直沉下去……娘,我真的好害怕……”
“喜兒是不是想到了上次你掉到河裏的事情……”商清滿目心疼,接着說,“喜兒當時一定很害怕吧,都怪娘,娘當時不在。要是娘當時在的話,喜兒也就不用再受這份苦了。都是娘不好,娘對不起你。”
喜兒一邊擦眼淚一邊又搖頭:“不怪娘,是喜兒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
一旁的盼兒也是插話道:“喜兒,你這幾天不喝水是不是因爲害怕?”
喜兒一頓,随後又一直在那搖頭。
她分明就是害怕,爲什麽就是不承認呢?
“喜兒啊,娘和姐姐都想要幫你。你呢也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有什麽就說什麽,好不好?你可不要忘了,你身邊還有這麽多疼愛你的人呢。”
喜兒一時間沒繃住,又直接在那抽泣了起來:“我就是看到最近娘好像不太開心,所以我不想讓娘再替我擔心。上回掉到河裏以後,我這每天都會做噩夢,而且我也不敢再碰水……”
商清更是心痛:“傻孩子,其實你不用藏的啊,害怕就直接說出來。”
盼兒也是長長歎了口氣:“喜兒,你放心,姐姐以後一定會保護好你。隻是這水咱們也還是要喝的,喝了水才會長高高哦。你之前不是還說要快點長大保護娘嗎,所以你更要多喝水,知道了嗎?”
喜兒乖覺地點了點頭:“我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