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商清和盼兒也是好不容易才把喜兒給重新哄睡着。
等到這次日一早的時候,陳琳琅也照舊還是來了,這次來還帶了不少的東西。
“正好早上蔣大龍去鎮子上買了一些搞點回來,我尋思着三個孩子應該愛吃,就順手帶了一點過來。”
商清也是連連道謝。
“商清啊,你自己有沒有發現你最近有了一些變化嗎?”
商清也是一臉懵:“我能有什麽變化?”
“你整個人看着好像比之前輕松了很多,而且對三個孩子的态度也不像之前了。這可是一件天大的好事,你一定要繼續保持,知道了嗎?”
這個商清自己倒是沒怎麽發覺,不過她感覺自己這兩天相較之前是快樂了不少,而且也能慢慢地接受讓三個孩子出去玩了。
“說起來這件事我最應該感謝的還是你,今天中午我給你做好吃的犒勞犒勞!”
陳琳琅也是極其爽快地點頭答應道:“好,不過我中午吃完了飯就要走,估計後面這段時間也不會再過來了。”
“怎麽了?”商清覺得有些奇怪。
“因爲蔣大龍這樣來回照顧我是有些麻煩,而且我這肚子也是一天比一天大,他們多少也還是有些不放心。所以我這想來想去,還是決定乖乖在家待着,省得出什麽岔子。”
商清這幾天隻顧着關注自身了,倒還真是沒想到這上面來,隻見她一臉歉意道:“真的是很對不起,這些日子也真的是麻煩你。桃花村離我們家的确是遠,每天這樣來回跑是不行,你還是乖乖在家養胎吧。”
“那你可一定要答應我,不要再像之前一樣了,等有空我會讓蔣大龍過來看看的……要是到時候讓我發現你還是不改,那你就給我等着瞧吧!”
商清發現這個陳琳琅說話還是挺好玩的。
等到吃過午飯以後,商清也是親自将她送了回去。
雖然她并不是那麽想見到蔣英月和劉春娟。
這陳琳琅似乎也明白,隻是讓她送到門口。
“這本來呢,也是應該要讓你進去喝口茶的,但是我知道你不想進去,所以我也就不留你了。你自己路上慢點,知道了嗎?”
商清應了一聲,扭頭正準備走的時候,那李春娟卻是忽然跑出來将她喊住。
“哎呀,商清啊,你可是難得來我們家一趟啊!這來都來了,那還不快點進來喝口茶?”
商清知道她準沒安好心,但礙于陳琳琅和蔣大龍也在,她的話也沒有說得太難聽。
“我也是想留下來喝口茶的,但是我家裏還有很多事沒做完,所以我得先回去。真的很感謝你的款待,不過我還是先走了。”
她說着就要走,劉春娟卻是直接出來将她一把拉住。
“好了好了,你說你都已經在家門口了,哪裏還有不進來的道理?就一口茶的功夫嘛,也耽誤不了你多少事的!”
蔣大龍覺得他娘從良了,當下也是興沖沖地開口道:“是啊,商清,你要不還是進來坐一會吧?我去給你們切點水果啊!”
話已經說到了這份上,商清不進去也不是個辦法。
于是她隻能硬着頭皮進去。
那劉春娟甭提對她有多麽熱情了,這不知道的人怕是還真要以爲劉春娟和商清是什麽至交好友呢。
等到這一口茶喝下去以後,便又聽這個劉春娟再度開口:“我們家的茶啊不是太好,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喝的慣。你說你這一天天的又是做生意又是和官府還認識,你這身份和人脈真是好得讓人沒話說啊!”
商清已經猜到接下來她要說的話了。
“是這樣,商清啊,大龍他爹在牢獄裏面也都待了這麽長時間了……你說你又是和孟大人認識,聽說他那兒子還認你做了幹娘是不是?要我說啊,你好不好幫我去和孟大人說一說,讓他早點把大龍他爹給放出來。畢竟我們蔣家一天也不能沒有一家之主啊!”
話說到這,那劉春娟甚至還在那裏低低抽泣了起來,俨然一副小可憐的模樣。
不過商清并不吃這一套。
不過看在這陳琳琅的面子上,她也不想今天大家都鬧得太難看。
于是她便點頭答應道:“好說好說!等回頭有空啊,我就去找孟大人,把這事好好地和他說一說。雖然把握不大,但我也還是可以試一試的。”
劉春娟一聽這話卻是咧嘴笑道:“哎呀,商清你真的是太謙虛了,你一出手肯定是沒問題的呀!我們大家可都等着你的好消息呢!”
商清也附和地笑,兩個人光看表面也看不出來這内裏是什麽關系。
反正表面功夫做得是真不錯。
陳琳琅和蔣大龍看得也是一愣一愣的。
後來沒過多久,商清便以家中有事爲由要走。
陳琳琅送了她到門外。
“你該不會還真的要去找孟大人就說這事吧?”
面對陳琳琅的不解,商清也是如實答道:“我有那麽無聊嗎,爲了一個蔣英武跑去找孟大人。而且我和劉春娟本來也就不和,我怎麽可能會幫她?”
“那就好,我和蔣大龍尋思着他爹也快要放出來了,也不用麻煩你。”
不得不說的是,商清發現這個陳琳琅是愈發地明事理了。
有了陳琳琅的幫助以後,商清的日子比先前舒心了不少。
可與此同時,顧衡的日子卻沒有那麽好過。
他一路跋山涉水,好不容易來到了京都以後,卻遇上了難事。
這一天,他一進了都城便四處向人打聽先前顧禦在信中提及過的一個驿站,那裏歸官府管,一般人也是進不去。
等到他來到這驿站的門口時,卻被門外的侍衛當成是要飯的給打發走了。
“我就是想要找一位姓趙的公子,他叫趙江,他就住在這裏面,你們應該都認識他的啊!”
那侍衛卻是沒給他什麽好臉色看。
“什麽趙公子什麽趙江,去去去,我們這裏沒你要找的人!識趣的話就趕緊給我滾,否則别怪我對你不客氣!”
這都城的人怎麽都這麽難說話?
這不得不讓顧衡想起前兩日他也是被都城的人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