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森的視線朝着陳琳琅身旁掠過,在掃向蔣大龍時瞬間是無影無蹤。
“行吧,既然你們都這麽說了,那我就隻好……”
“隻好什麽隻好!劉春娟,你這麽做可是不道德的呀!你難道就不怕遭天譴嗎?”
劉春娟是自己被自己的話打臉的,不敢反抗,純屬自然。
可神婆不同,這一次她過來,法已經做了,路也走了,要她眼睜睜的看着到手的錢财不翼而飛,絕對不可能。
“我告訴你們,你們今天要是不給我,不給仙人一個交代的話,那就别怪我們不客氣!”
橫眉緊皺,瞅着衆人一動不動,神婆直接張牙舞爪地甩起符咒,念起咒語。
“各路神仙請顯靈,各路神仙齊顯靈!”
“蔣家欺人太甚,快請顯示你們的怒火!”
砰的一聲,身上的符咒突然自燃了起來。
神婆快速收手,幾乎是瞬間,燒成灰燼的符咒一溜煙的往天上飛,絲毫沒有下落現象。
“糟了糟了,仙人真的生氣了,這可怎麽辦,這可怎麽辦!”
符咒自燃,灰燼上升。
違反現實的狀況一出現,劉春娟就吓得趕忙跪在了地上。
之前還以爲自己請了個騙子,如今看來這哪是騙子呀,這分明就是惹不起的主。
蔣大龍和陳琳琅衆人看着這一幕,也有些動搖。
雖然對鬼神之說并沒有劉春娟信的那麽深,但兩人對此還是有些敬而遠之。
就在兩人眼神交流着是否給神婆錢的時候,站在一旁的商清突然鼓起了掌。
一下又一下的拍掌聲雖然不大,但是卻激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那刺耳的聲音讓神婆聽着,忍不住皺眉。
“你還敢對神仙大不敬?難不成真想受天罰?”
“如果僅僅是這樣就代表仙人,那這仙人的氣量未必也太小了!”
“你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就是看不慣某些人騙人而已!”
“你敢這麽诽謗我?”
“到底是不是诽謗,你再請一下仙人不就知道了?”
完全無視神婆咬牙切齒的臉,商清掏出一張符咒送到神婆身前。
“這是之前我去寺廟求護身符時送的,這代表着我的意願,如果仙人真的生氣,那就用這張符咒給我展示一下吧。”
帶着咒語的金黃符咒在燈火下閃着神聖的氣息。
面對着衆人期待的目光,一向趾高氣揚的神婆卻遲疑了。
“怎麽了,不是說仙人生氣了嗎?那就讓仙人利用這張符咒降下天譴吧。”
雙手緊握,卻止步不前。
看着面前一動不動的神婆,商清的嘴角頓時勾起一抹笑。
“如果你不動的話,那就證明仙人根本沒有生氣,你剛剛做的一切全部都是假的!”
“你胡說八道些什麽,我不動是因爲你這符咒根本就沒有什麽用,畢竟你根本就不是通仙人的人!”
“到底是我這個人沒有用,還是我這個符咒沒有用!”
氣勢宣揚的商清上前一步,趁着神婆被自己鎮住,她直接将神婆衣服裏的符咒搶了出來。
“不就是請仙嗎?誰不會!”
話音剛落,商清手中的符咒就燃了起來。随着火焰燃盡,那灰燼也止不住的往上升。
衆人瞧着這一幕,眸子都瞪大了。
這不就是神婆剛剛展現的一幕嗎?難不成商清也是通靈之人。
“不好意思,我可不會什麽通靈之術,隻不過是了解了一些江湖術士騙人的招數而已。”
話都說的這麽明顯了,再不懂就是傻子了。
蔣大龍率先站出來,拎着神婆的衣服就往門外走。
此刻氣急敗壞的女人還不忘吼着,“什麽騙人招數,分明是神仙生你的氣了,放我下來,放我下來……”
話音還未落下,身子就被人甩了出去。
屁股砸在地面,疼的神婆要死不活,可她全然不顧身上的疼痛,仍舊毅然決然的沖上來。
“蔣大龍,你聽我說,你不能被那個女人騙了,我剛剛做的都是真的!”
前腳剛剛踏入門,一個拳頭瞬間打在離臉一寸之地。
“我告訴你,我已經忍你很久了,識相一點,滾出去,否則别怪我不客氣!”
天知道蔣大龍多麽慶幸剛剛沒有讓神婆做主,否則他真不知道琳琅現在是怎個模樣。
越想越氣,蔣大龍瞪着神婆的目光都帶着些許殺氣。
終究是抵不過百來斤漢子的冷眼,不看硬碰硬的神婆終究負氣離去。
等到蔣大龍再次拍拍手回屋時,冰冷的屋子已經升起了溫馨的熱氣。
此刻衆人正瞧着孩子。
“可真是娘糊塗啊,差點慶幸的那個騙子,還好沒有鑄成什麽大錯。”
摸着小孩的臉,劉春娟笑得一臉慈愛,可心中的小算盤卻不斷的打着。
現在神婆信用全無,如今想要在家裏占有一定地位,那就必須得給自己摘幹淨了。
隻不過她的算盤雖然打得好,可奈何對方根本就沒把她當做一回事兒。
“商清,你說這孩子叫什麽名好啊?”
突然被點名,商清有些受寵若驚,“這名字,怕是隻有你們小兩口才能做的主。”
“不,這名字必須要你取才行,這孩子與你有緣,若不是因爲你的話,這孩子還沒辦法順利出生呢。”
“沒有你說的那麽離譜!”
“怎麽就離譜了,這本就是事實,要是沒有你,恐怕我媳婦兒也會遭殃。商清,實在不行,你給這孩子當幹娘吧!”
蔣大龍也順着陳琳琅的話,應承着。
奈何此話剛出,劉春娟就是炸了的鞭炮一般跳了出來。
“這怎麽能行!名字自古以來都是父母取的,商清一個外人怎麽能做這樣的事情。”
“再說認幹娘,這是不是有些太急躁了,孩子願不願意都還不一定呢!”
這話把商清給逗笑了。
從來沒有聽說取名字,還有還分人,至于孩子願不願意的事兒,隻能說誰家孩子能做主自己的事兒。
這劉春娟呀,是全然不想讓自己參與這件事啊。
商清本就不是一個愛參與的人,如今看着這婆媳又要起矛盾,她隻好笑着附和。
“劉春娟說的對,這事兒确實不是我一個人能夠決定的。”
“雖然不能給孩子做些什麽,但這孩子,我看着也歡喜,這樣吧,以後這孩子要是有什麽困難都可以來找我,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