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裏燈光搖曳不定,暧昧而迷離的光線交織在一起,舒緩的音樂如同潺潺流水般輕輕流淌。
五個女人正圍坐在卡座裏舉杯暢飲,她們的歡聲笑語此起彼伏,在這一方空間裏歡快地回蕩着。
就在這時,一個年輕人突然冒了出來。
他身高約一米七五上下,模樣還算得上英俊,一身筆挺的西服包裹着他的身軀,皮鞋擦得锃亮,在燈光的映照下反射着光芒。
隻是他的臉上帶着一絲輕浮的笑意,讓人看了心裏不禁泛起一絲反感。
年輕人毫不猶豫地,徑直走到路遙面前,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那目光仿佛要将她看穿一般。
開口說道:“這位美女,你長得實在是太漂亮了,簡直讓我挪不開眼。
打擾幾位一下,能一起喝杯酒嗎?
我大哥在那邊坐着,他特别想請幾位美女過去一起喝幾杯,不知能否給個面子?”。
幾女順着年輕人所指的方向看去,在靠南的窗戶角落裏,一張圓形卡座裏坐着四五個男人。
其中一個男人,栾雨對他的印象極爲深刻。
那是上次在省賓館宴會廳,跟着錢多多與朱飛揚起沖突的人,據說他是從京華市來的。
栾雨清楚地記得,這個人叫馬文亮,是馬文輝的堂弟。
此時,馬文亮看見她們張望過來,便舉起一個酒杯,還得意洋洋地打了個響指,那模樣要多滑稽有多滑稽,活脫脫一副纨绔子弟的做派。
路遙擡眼冷冷地瞥了一眼眼前的年輕人,語氣不善地說道:“對不起,本小姐沒時間搭理你,滾!”。
年輕人顯然沒想到,路遙會如此毫不留情地拒絕,臉上頓時一陣白一陣紅,神色極爲尴尬。
但還是強裝鎮定地說道:“這位美女,我可是真心誠意、非常有禮貌地邀請你,你這樣說,讓我實在有些下不來台啊”。
路遙冷哼一聲,滿臉不屑:“你的面子算老幾?”。
武美妍仗着自己爸爸在江北省的廣闊人脈關系,說話自然也很有底氣。
她皺着眉頭,滿臉不耐煩地說道:“離這遠點,否則别怪我不客氣!”。
年輕人一聽,臉上露出一絲惱意,嘴裏嘟囔着:“哎呀,哪來的這麽烈的性子,真是美女都不好惹呀!”,說着,竟然不知死活地伸手就要去拽武美妍。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危急時刻,大器像一陣疾風似的迅猛沖了過來。
他眼神淩厲如刀,二話不說,飛起一腳照着男人的腿狠狠踢去。
隻聽“當”的一聲沉悶巨響,男人像斷了線的風筝一般飛了出去,直直地撞到了旁邊無人的卡台上。
“叮咣”一陣雜亂的聲響傳來,卡台上的一些餐具被撞得七零八落,散落一地。
這突如其來的巨大動靜,瞬間吸引了酒吧裏所有人的目光,台上的精彩演繹也戛然而止。
朱飛揚一直在旁邊冷眼旁觀這一切,他神色平靜,悄悄地和劉奇說了幾句話。
然後帶着俞峰,兩個人不慌不忙地站了起來,朝着酒吧門口穩步走去。
栾雨心思細膩,反應極其迅速,一看到朱飛揚起身離開,立刻心領神會,明白了他的意圖。
她連忙站起來對姐妹們說道:“姐妹們,咱們走吧”。
幾女也是聰慧過人,瞬間心領神會,紛紛起身,步伐匆匆地跟在朱飛揚身後,迅速離開了酒吧。
與此同時,劉奇和大器兩個人大聲招呼着保安人員,氣勢洶洶地朝着馬文亮那一夥人猛沖了過去。
馬文亮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劉奇已經如閃電般沖到他面前,“啪”的一聲,一記響亮至極的耳光狠狠地打在了他的左臉上。
馬文亮慘叫一聲“哎媽”,那聲音充滿了痛苦和驚愕。
他身後的幾個小子見狀,剛要動手反抗,就被大器帶着的訓練有素的保安人員團團圍住。
一番激烈的混戰之後,保安人員将馬文亮一夥人揍得鼻青臉腫,狼狽不堪,然後像扔垃圾一樣毫不留情地,把他們全都扔出了酒吧。
躺在地上的馬文亮,又氣又惱,滿心的憤怒和不甘。
他一邊掙紮着艱難地爬起來,一邊惡狠狠地喊道:“你們給我等着!”。
随後,他慌亂地掏出手機,手忙腳亂地給自己的堂哥馬文輝打電話。
馬文輝接到電話後,聽完事情的經過之後,沒好氣地說道:“挨打你活該,我告訴你,那個場子背後有是朱飛揚的影子”。
而此時的馬文亮,剛剛已經看見了朱飛揚,他心裏清楚,自己就是想故意難爲朱飛揚,他心裏始終憋着一口氣,但是,他沒有想到,朱飛揚比他想象的還要狠辣果斷,說動手就動手,毫不留情。
馬文亮最終還是選擇了報警。
警察來得極爲迅速,到達這個酒吧之後,一眼就看到了劉奇。
驚訝地說道:“劉總,您怎麽在這兒?”。
劉奇回應道:“這酒吧是我兄弟開的,剛才出了點狀況,我正好在現場。
這幾個小子跑到酒吧來惹是生非,挑釁人家女孩子,我們看不過去,就出手教訓了一番。
原江市什麽時候冒出這樣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了?
查查他們的身份證,先把他們帶到派出所待上一段時間”。
派出所所長聞言,領着幾個手下,迅速就把馬文亮他們直接帶去了派出所,大器也跟着一同前往。
當然,這件事情自然不會簡單了事,馬文輝不停地打電話要人。
不過劉奇這邊也不是好惹的,最後甚至驚動了現任公安局局長劉長峰。
劉長峰打了個電話說道:“做完口供都給他們放了吧,這件事到此爲止”。
最終,這件事也就這樣偃旗息鼓了。
劉奇來到了玲珑會所之後,一眼就看見朱飛揚和俞峰正領着幾位女子,坐在西餐廳裏,悠然地喝着咖啡,愉快地聊着天。
劉奇快步走到朱飛揚面前說道:“師叔,那邊的大氣已經處理好了,他們都被帶去派出所了,不會有問題的。
我已經給劉局打過電話,錄個口供,應該很快就能回來了”
朱飛揚微微點頭,回應道:“知道了,沒事,對方不會把事情鬧大的,這都不過是在相互試探罷了。
但是背後那個人,應該也不會讓事情發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這時候,朱飛揚轉頭看了一眼坐在他身旁的姜月影,問道:“月影,剛才那年輕人,你認識嗎?”。
姜月影稍作思考後回答:“我看見他了,那個男人,應該是馬文輝的堂弟。
但是,我跟他并不熟悉,我隻是聽馬文輝說過,他之前一直在國外,最近這一兩個月才剛回來”。
朱飛揚聽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與此同時,馬文亮在他的私人别墅裏面,見到了馬文輝。
急切地說道:“哥,我看見嫂子了,她跟那些人在一起”。
馬文輝斜睨了他一眼,說道:“我知道了,以後你小心着點,别太張狂招搖了。
否則,就算是我也保不住你”。
馬文亮滿臉的不服氣,氣喪喪地離開了這個别墅。
嘴裏嘟囔着:“有什麽拽的,别看你是直系的,你養這麽多情婦,早晚得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