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朱飛揚衆人在玲珑會所愉快地吃飯的時候,李大氣也回來了。
他剛一坐下,就說道:“老大,都處理妥當了。
酒吧那邊明天上午就能收拾好,那些被砸碎的桌椅闆凳一更換就沒問題了”。
這時候,俞峰提起酒杯,微笑着說:“大器兄弟,受累了,敬你一杯!”。
幾個人随即互相舉杯喝酒。
而栾雨也拿起酒杯,輕抿了一口酒,并且對姜月影說道:“影姐,我看你悶悶不樂的,心情不怎麽好。
以後咱們常聚,多出來放松放松,心情自然就好了”。
這時候,劉奇感激地看了栾雨一眼,他内心很清楚姜月影因爲家裏的事,尤其是因爲自己丈夫的事,心裏特别鬧心。
漸漸地,在大家的帶動下,姜月影也放開了,跟衆女歡快地喝起了酒。
真的是沒少喝,基本上每個人都有點醉意朦胧了。
這邊朱飛揚貼心地安排人,把她們都送進了客房裏,而他自己則上了頂樓的總統套房。
在姜月影住的房間裏,此刻劉奇正靜靜地看着她。
因爲她心情郁悶,喝得有點多,吐了兩次,吐了自己一身。
沒辦法,劉奇隻能小心翼翼地把她的外衣脫下去,找服務員給清洗幹淨,晾了起來。
此刻,江月瑩幾乎是一絲不挂,那嫩白的皮膚,在柔和燈光的映襯下,顯得格外晶瑩剔透,宛如羊脂玉般細膩光滑。
過了一會兒,她稍微清醒了一些,迷迷糊糊地看着眼前的劉奇,突然一下撲進了他的懷裏。
喃喃說道:“阿奇,是你嗎?”。
劉奇回應道:“月影,是我”。
此刻,姜月影深情地吻上了他的唇,說道:“我不管了,今天我就做你的新娘”。
劉奇趕忙說道:“月影,你喝多了,我不想這樣,我不想讓你後悔。
現在你喝多了”。
姜月影激動地說:“我不後悔,你知道嗎?
馬文輝不隻是有一個情婦,還懷了孩子,現在又有個情婦了,你知道爲啥今天我這麽生氣、悶悶不樂嗎?
因爲那個女人是原江市,市政府的一個副秘書長,竟然還嚣張地跑到我家找我,讓我給讓位,你說可笑不可笑?”。
說着,她已經不管不顧,直接撕扯劉奇的衣服。
劉奇雖然也經曆過不少女人,但是,面對着自己心愛的姜月影,他想有一個美好的回憶,不想她後悔。
此刻,姜月影都主動,他又怎麽能把持得住。
他深深地吻上了她,兩個人緊密地擁抱在一起,滾到了床上。
一番纏綿之後,姜月影趴在劉奇的胸口,嬌嗔地說:“親愛的阿奇,我現在是你的女人了,我太喜歡你了。
我也是第一次感覺做女人是這樣的快樂”。
此刻的她容光煥發,仿佛所有的憂愁都已煙消雲散。
劉奇緊緊地将江月瑩擁在懷中,手臂好似帶着無盡的溫柔與堅定,将她圈在自己的世界裏。
他的手輕輕撫過她那如羊脂玉般滑嫩的肌膚,動作輕柔得仿佛生怕驚擾到這份美好。
“月瑩,從現在起,你就是我劉奇的女人了,我絕對不會再允許馬文輝碰你分毫。
你是我的,隻能是我的”,劉奇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着不容置疑的決心。
姜月影微微仰頭,眼中滿是深情與依賴,輕聲說道:“阿奇,你放心。
我早有打算,找個合适的機會,我就會和他離婚,徹底結束這段錯誤的婚姻”。
劉奇:“明天,我就去跟我師叔說一下我們之間的事情,要是那邊有什麽阻礙?我便請師叔出面,一定能妥善解決”。
姜月影:“阿奇,我永遠是你的女人”。
劉奇聽着她的話,心中愛意翻湧,再度吻上姜月影的嘴唇。
這一吻,飽含着無盡的眷戀與深情。
兩個人沉浸在彼此的愛意中,仿佛整個世界都隻剩下他們。
房間裏彌漫着暧昧的氣息,他們的身影交織在一起,激情在這個甯靜的夜晚肆意蔓延,開啓了又一輪熱烈而纏綿的時光 ,讓這份愛愈發濃烈。
俞峰和林燕這對夫妻,在這場聚會中同樣喝了不少酒。
也許是酒精的作用,也許是換了一個環境的關系,讓他們的情感愈發濃烈,兩人借着酒勁,陷入了熱烈的纏綿之中。
林燕的歌聲悠揚婉轉,那聲音極具穿透力,竟把住在隔壁房間的、同樣喝多了正處于昏睡中的栾雨給吵醒了。
栾雨被這聲音擾了清夢,迷迷糊糊中忍不住直罵自己的閨蜜是“女色狼”,然後翻了個身,又試圖繼續睡去。
朱飛揚這邊,也是與路遙盡情的缱绻,不知道梅開了幾度?
路遙最終體力不支,小九不得不出來頂替她。
他們的動靜,讓住在隔壁總統套房的武美妍,幾乎是徹夜難眠。
武美妍躺在床上,聽着那隐隐傳來的聲響,心裏不知是何滋味?
然而,奇怪的是,她似乎很是喜歡這種被打擾卻又充滿暧昧氛圍的感覺,内心有着一種難以言喻的期待和興奮。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悄悄灑進房間。
其他人都還在沉睡之中,隻有朱飛揚早早地起來了。
他先是進行了一番鍛煉,讓自己的身體充滿了活力,然後在餐廳悠然地享用了早餐,之後便精神抖擻地去上班了。
當他離開的時候,整個地方還沉浸在昨夜的餘韻和清晨的甯靜之中。
其他人依舊在夢鄉中未醒,仿佛還在回味着那充滿激情與歡樂的時光。
那天啊,俞峰到辦公室的時候,都已經晌午了。
到了辦公室就是工作,他忙得暈頭轉向,感覺自己腳不沾地了,有些虛脫,尤其是昨晚跟林燕強行加班,腰酸腿疼。
話說回來,林燕看見自己閨蜜栾雨的時候,那臉“唰”一下就紅了,跟熟透的紅蘋果似的,紅得都快能滴出血來。
栾雨瞅她那樣,故意白了她一眼,笑嘻嘻地打趣道:“喲,我們這林大美女,可真是個十足的女色狼啊!
特别是那歌唱得,簡直絕了,跟天籁似的!”。
林燕一聽,哪能忍得住啊,急忙伸出她那白白嫩嫩的小手,佯裝要掐栾雨。
嘴裏還嚷嚷着:“我掐死你這個死妮子!”,這倆閨蜜就這樣你追我趕,鬧作了一團,那笑聲啊,在會所裏回蕩着。
再看看另一邊,武美妍壓根就沒起來,一直在那呼呼大睡補覺呢。
她肯定是昨晚累壞了,你說現在這工作壓力都多大啊,偶爾能這麽踏實睡一覺,也是一種幸福。
誰又能知道?是栾雨偷聽牆根累的。
劉奇和姜月影起來的時候,都已經下午了。
姜月影那臉羞得通紅,像個剛偷了糖吃被抓包的小姑娘。
嬌嗔地對劉奇說:“阿奇,哎呀,太羞人了,這可咋辦呀?
我都不好意思見大家了”。
劉奇倒是一臉鎮定,溫柔地安慰她:“放心吧,寶貝,大家都上班去了。
咱先去吃點東西,然後我送你回家”。
瞧瞧,這兩個人還挺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