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幾個小時漫長的車程,車隊終于緩緩駛入京華市。
這座城市在夜幕的籠罩之下,華燈初上,散發着獨特的魅力。
朱飛揚有條不紊地安排着衆人的行程。
他先讓人将納蘭容若、第五靜雅、第五鳳凰等人送回遠洋别墅區的家中,而自己則獨自駕駛着車,風馳電掣般地朝着燕京市機場駛去。
此前,他答應了姜月落和蔣霜,要親自去機場接她們。
由于飛機晚點,預計她們得晚上10點多才能下飛機,朱飛揚計算着時間,此刻趕過去正好合适。
晚上10點左右,在機場的出口處,一個身着白色風衣的女人袅袅婷婷地走了出來。
她身姿妖娆,身材修長,墨鏡恰到好處地遮住了半張臉,更添幾分神秘氣質。
她便是姜月落,在她的身後,跟着同樣戴着墨鏡的蔣雙,蔣霜身着一身黑色皮夾克,帥氣中又不失妩媚。
兩人一出現,便吸引了周圍不少人的目光。
她們一眼就看到了在門口等待的朱飛揚,臉上頓時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徑直走上前去,分别給了朱飛揚一個熱情的擁抱。
随後,三人一同上了朱飛揚開來的越野車。
這輛商務車線條流暢,霸氣十足,引得周圍人紛紛投來驚歎的目光。
上車後,姜月落笑着說道:“飛揚,送我回京宅,然後霜姐就歸你啦。”
坐在副駕駛位置的蔣霜,雖然戴着墨鏡,但那含情脈脈的目光仿佛能透過鏡片傳遞給朱飛揚。
朱飛揚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半開玩笑地說:“霜姐,你這樣看着我,我心裏直發毛。”
蔣霜聞言,伸手在他胳膊上輕輕掐了一下,嬌嗔道:“就你貧嘴。”
姜月落見狀,連忙說道:“霜姐,還有我在跟前呢,你倆注意點。”
蔣霜白了她一眼,調侃道:“月落,你裝啥呀,搞得好像我是你男人似的。”
姜月落聽了,臉色瞬間羞紅,如同天邊的晚霞。
大約半個小時後,車子緩緩停在了江宅門口。
朱飛揚笑着給了姜月落一個飛吻,說道:“月落,到家啦。”
姜月落下車後,朱飛揚便開車揚長而去。
他将車子開到了一個無人的角落裏,這裏靜谧而昏暗,正适合享受二人世界。
這輛商務車性能極佳,朱飛揚迫不及待地将蔣霜輕輕摁在車内,一按按鈕,整個後排座瞬間變成了一張舒适的床。
多日未見朱飛揚,蔣霜同樣饑渴難耐。
此刻,兩人仿佛幹柴遇烈火,緊緊相擁,熱烈地吻在一起。
他們的愛意在這狹小的空間裏肆意蔓延,仿佛整個世界都隻剩下彼此的心跳和呼吸聲。
兩個小時後,蔣霜微微喘息着,輕聲說道:“飛揚,送我回去吧,再晚些,宅裏有人該說閑話了。”
朱飛揚溫柔地看着她,點頭說道:“好!”
兩個人整理好衣服,朱飛揚重新發動車子,将蔣霜送回了住處。
随後,他才開車回到了遠揚别墅區,結束了這忙碌而又充滿激情的半晚。
夜幕深沉,朱飛揚結束了在外的奔波,回到了遠洋社區。他腳步匆匆,踏入社區主樓,徑直走向諸葛玲珑居住的那間房子。擡手在指紋鎖上輕輕一按,“滴”的一聲,門緩緩打開,屋内一片漆黑,寂靜無聲,顯然燈已關閉。
他輕手輕腳地穿過大廳,如同夜中的行者,悄無聲息地來到諸葛玲珑的房間前。小心翼翼地轉動門把,緩緩推開房門,蹑手蹑腳地走進卧室。借着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他瞧見一個女人曲線玲珑地躺在那裏,宛如沉睡的仙子。屋内彌漫着一股淡雅的清香味,那香氣絲絲縷縷,沁人心脾,仿佛能驅散他一路的疲憊。
朱飛揚輕輕褪去身上的衣物,動作輕柔,生怕驚擾了床上的佳人。而後,他緩緩鑽進被窩,一隻手不自覺地握住那令人心醉的豐滿之處。就在這時,女人輕笑一聲,那聲音猶如銀鈴般清脆悅耳:“你回來了,去洗個澡,身上有别的女人味。”朱飛揚心裏明白,自己的三師姐諸葛玲珑向來有潔癖,對氣味尤爲敏感。他趕忙應道:“等我5分鍾就好。”諸葛玲珑輕聲應了句:“行。”
朱飛揚迅速起身,走進浴室。打開花灑,熱水如注,他三下五除二,快速沖洗着身體,想要盡快洗去那令師姐介意的味道。不一會兒,他便結束了沐浴,身上蒸騰着熱氣,急忙回到房間,再次鑽入被窩。此刻,他真切地感受到那滑嫩如羊脂玉般的肌膚,以及玲珑有緻的曼妙曲線,一種久違的親昵與激情瞬間在兩人之間蔓延開來。
朱飛揚輕輕擁着諸葛玲珑,溫柔地問道:“師姐,想我了嗎?”諸葛玲珑微微仰頭,眼神中帶着幾分嗔怪,反問道:“您說呢?我在家辛苦地看着孩子,照看着大家,你可倒好,聽說你在原江市夜夜做新郎,挺舒服吧?”朱飛揚趕忙解釋:“師姐,迫不得已,迫不得已啊。”諸葛玲珑佯裝生氣,伸出手掐住他的腰,嬌嗔道:“我讓你迫不得已。”即便腰間傳來疼痛,朱飛揚卻面帶微笑,深情地看着她:“三師姐,你使點勁,沒事。”說着,他又緩緩吻上了她的嘴唇。兩人的唇瓣交織,愛意在這靜谧的夜裏肆意流淌,再次纏綿在一起。這一夜,充滿了激情與愛意,仿佛時間都爲他們停留,燃燒的熱情将整個後半夜渲染得無比美好。
第二天,陽光透過窗戶的縫隙,溫柔地灑在房間裏。天氣格外的晴朗,湛藍的天空中沒有一絲雲彩,陽光正好,給人一種溫暖而舒适的感覺。上午8點鍾,陽光已經鋪滿了整個遠洋别墅。衆人紛紛來到别墅中間的主樓,秋月早已精心安排人做好了早餐。衆女陸續到來,她們身着各異的服飾,或清新淡雅,或豔麗動人,真可謂是花團錦簇。歡聲笑語在主樓中回蕩,爲這個美好的清晨增添了一抹溫馨而歡快的色彩。
昨晚,馬文輝一回馬家,就被馬家老爺子傳喚到四合院,緊接着便是一頓劈頭蓋臉的責罵。馬文輝低垂着頭,像個犯錯的孩童,緊抿着雙唇,一聲不吭,任由老爺子的數落聲在耳邊回蕩。
“你媳婦呢?”老爺子皺着眉,目光犀利地問道。馬文輝微微一怔,嗫嚅着:“應該回來了吧,估計去江家了。”老爺子聽後,臉色愈發凝重,語重心長地說:“我知道你們倆感情出了問題,可不管你心裏樂意不樂意,她畢竟是江家的人,這層關系你得給我扛住了,懂嗎?在外邊你想怎麽花天酒地,三妻四妾,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罷了,但這門婚姻,你必須得認,這是家族的顔面,也是我們馬家與江家的紐帶,容不得你任性胡來!”
馬文輝默默點了點頭,依舊沉默不語。老爺子看着孫子這副模樣,心裏隐隐覺得有哪裏不對勁,可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出個所以然,隻能暗自歎息,滿心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