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家老爺子目光緊緊鎖住馬文輝,神色凝重,語氣中滿是不容置疑的威嚴:“明天可是姜家老爺子的壽辰,這可不是一般的日子,你必須得出現在那兒,聽明白了嗎?
我也會去,禮物都已經備好了。到時候,你給我老老實實的,千萬别跟月影鬧矛盾,要是出了岔子,有你好受的!”
老爺子一邊說着,一邊用手指點着桌面,每一下都仿佛在強調事情的重要性。
馬文輝連忙點頭,應聲道:“爺爺,我懂,您就放心吧。”
可老爺子看着他,仍是忍不住唉聲歎氣。
這個孫子平日裏就愛折騰,實在讓他操心。
原江市的發展狀況,老爺子通過自己的消息渠道也了解得七七八八,上面對此頗有微詞,他心裏跟明鏡似的。
家族之間的利益糾葛錯綜複雜,牽一發而動全身,馬文輝這孩子可别在這節骨眼上捅婁子。
與此同時,在姜家的大廳裏,姜月落正站在姜家老爺子身旁,輕聲說道:“爺爺,我已經跟朱飛揚說好了,他會來給您祝壽。”
姜家老爺子聽後,眼中閃過一絲欣慰。
他最近也聽聞了不少風聲,如今陳家發展迅猛,已然今非昔比。
要是朱飛揚能來參加壽宴,那自己面上可就有光了。
在這些大家族的圈子裏,分分合合、起起落落都是常有的事,人脈和面子有時候比什麽都重要。
姜家老爺子拍了拍姜月落的手,笑着說:“月落啊,爺爺非常歡迎朱飛揚來,他能來,可是給爺爺長臉了。”
姜月落自信滿滿地回應:“放心吧,爺爺,他一定會準時到的。”
這次江家老爺子壽辰定在下午3點鍾準時開始,這背後也是有緣由的。
原本按照慣例,壽宴多在上午10點左右舉辦,可一些有頭有臉的大領導事務都繁忙,上午實在抽不開身,隻有下午能騰出時間。
爲了能讓這些重要人物出席,姜家隻好把壽宴時間往後推。這看似簡單的時間調整,實則也體現了大家族在社交和人情世故上的周全考量 ,一切都爲了這場壽宴能夠圓滿成功。
在這個溫馨的氛圍中,朱飛揚身邊幾乎齊聚了他生命中所有重要的女人。
第五鳳凰、第五靜雅氣質優雅,宛如夜空中閃爍的兩顆明珠。
納蘭永若溫婉動人,眼神中透着如水的柔情;李離挺着高高隆起的大肚子,臉上洋溢着即将爲人母的幸福與期待,身後乖巧地跟着朱楠和朱琳。
蔣靈韻、青兒、高甜甜、迪亞菲漫、歐陽朵朵和林欣兒等一衆女子,或俏皮或可愛,或端莊大方,各有千秋。
而呂偉麗和姜霞,同樣因腹中孕育着新生命,也在人群之中,臉上滿是母性的光輝。這次,又新添了路遙。
就在剛才,朱飛揚帶着路遙來到市遠揚社區醫院。
劉楠醫生是婚禮上頗有名望的醫生,她神色專注地爲路遙号脈,随後又仔細做了一系列檢查。
最終,劉醫生露出欣慰的笑容,确認路遙的确懷孕了。
路遙聽到這個消息,激動得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喜悅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
她迫不及待地拿出電話,撥通了遠在美國的父母的号碼。
電話那頭,母親一聽這個消息,聲音瞬間提高了八度,焦急又欣喜地說道:“女兒,你放心,媽媽馬上就來藍星國!”
此刻,在京華市這個溫暖的家中,唯獨缺席的是孫雅詩。
李離環顧四周,不禁問道:“雅詩今天怎麽沒回來?”
一旁的歐陽朵朵趕忙回答:“雅詩姐這兩天忙得很,周六、周日都要錄制節目,大概中午的時候能回來。”
朱飛揚聽聞,心疼地說:“一會我去接她吧。
我也正好想去看看藍星國電視台,還從來沒去過呢。”
衆女紛紛點頭,齊聲說道:“哎呀,還真有點想雅詩了。”
朱飛揚略帶愧疚地說:“雅詩來了京華市這麽長時間,我都沒有親自去接過她,感覺心裏有些虧欠她的。”
衆女紛紛應和:“是應該去接,你快去吧。”
諸葛玲珑滿臉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的臉上仿佛散發着光芒。
那滿滿的膠原蛋白,讓衆女一看就心裏有數。
昨天,她必定是被朱飛揚溫柔地呵護與滋潤着。
諸葛玲珑察覺到衆女那帶着笑意的目光,臉色佯裝兇狠地說道:“你們看我幹啥?
沒大沒小的!
今天晚上,飛揚就留給你們了。”
這時,秋悅從後面走出來,乖巧地回應:“皇後娘娘,知道了。”
諸葛玲珑又轉過頭,看向朱飛揚,關切地問道:“飛揚,這兩天你聯系輕舞了嗎?”
朱飛揚無奈地搖搖頭:“她有任務,去南方了,一直都沒聯系上。
方芳說這次好像是出國了。”
諸葛玲珑眉頭微蹙,擔憂地說:“這兩個女人,别老是出任務,危險系數肯定不小。”
朱飛揚趕忙點頭:“行,下次見着他們,我一定勸勸他倆。”
諸葛玲珑這才微微點頭,眼中的擔憂稍稍緩解。
在一處鮮爲人知的隐秘山莊裏,四周環境清幽雅緻,繁茂的綠樹遮天蔽日,形成了一片靜谧的天地。
馬安輝正與一位年約四十歲、風度翩翩的男子相聚于此。
這位男子便是龍天賜,龍家如今唯一在世的男丁。
兩人坐在山莊的亭子裏,面前的石桌上擺放着沏好的香茗,袅袅茶香在空氣中彌漫。
龍天賜輕輕抿了一口茶,目光轉向馬安輝,神色凝重地問道:“馬少,對于朱飛揚,你是如何看待的?”
馬文輝的眼中瞬間閃過一絲狠厲,毫不猶豫地說道:“我與他勢同水火,不共戴天!隻要有機會,我定要将他狠狠踩在腳下,讓他知道招惹我的下場!”
龍天賜微微點頭,語重心長地說:“馬少,光有決心可不夠,咱們得付諸行動。
我已經和周鵬商議妥當,往後他定會全力配合你。”
馬文輝聽聞,眼中閃過一絲驚喜,趕忙追問道:“龍少此話當真?”
龍天賜緩緩站起身來,望向遠方,眼神中滿是痛苦與決絕,仿佛陷入了一段不堪回首的回憶之中。
他咬着牙說道:“我們龍家與陳家之間的仇恨,猶如深壑,無法填平,注定不是他死,便是我亡!”
馬文輝見狀,用力一拍桌子,說道:“好!
既然如此,下周一開始,我便全力對付朱飛揚!
不過,想對付他,還有一招可使,那便是向他的女人下手。
不知龍少可敢如此行動?”
龍天賜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陰鸷的笑容。
說道:“放心吧,在東三省以及京華市,我的人早已暗中盯梢他們許久。
隻是他們身邊大多有保镖相随,下手不易。
不過,朱飛揚有個女人在藍星國電視台工作,名叫孫雅詩。
聽聞電視台侯副台長的兒子侯亮,如今對這個女人頗爲傾心。
最近,我正打算助他一臂之力,讓他能抱得美人歸。
你覺得此計如何?
之所以選擇對她下手,是因爲這個女人身邊如今并無保镖護衛。
在京華市,朱飛揚大概以爲無人敢動他的女人,所以并未安排保衛,而這恰恰就是他的漏洞之一。
另外,在東三省,我們也物色了一個目标,是他的另一個女人,叫梁洛施。
她時常與曹家的曹菲兒在一起,但偶爾會有獨自一人的時候,我們便瞅準這個時機下手。
至于他的其他女人,身邊保镖身手不凡,我們實在難以靠近。”
馬文輝思索片刻,點頭說道:“行,那我便靜候龍少的好消息了。”
兩人又低聲密謀了許久,直至夕陽西下,才各自離去,而一場針對朱飛揚的陰謀,也在這隐秘的山莊中悄然拉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