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分管部門要立即制定實施方案,明确責任分工,三天内拿出具體布點規劃。
要确保每個物控點警力配置充足、裝備齊全,民警要熟練掌握應急處置流程,既要能精準防控風險,也要能熱情服務群衆。”
劉長鋒的話語裏滿是期許,“我要的不是紙上談兵,是實實在在的成效,是讓全市人民放心,讓八方來客滿意,用過硬的作風和優異的表現,爲全運會保駕護航,擦亮原江公安的金字招牌!”
夜晚來臨,原江市的街燈次第亮起,将城市暈染成一片暖黃。
朱飛揚結束了一天的忙碌,小五、小六早已驅車等候在公司樓下,黑色轎車平穩駛離市區,朝着玲珑棉紡織廠的方向疾馳而去。
晚風透過車窗拂過臉頰,帶着工業新城特有的鮮活氣息,朱飛揚指尖輕叩車門,心中滿是對這段時間新品研發的期許。
轎車穩穩停在玲珑棉紡織廠的總裁辦公樓前,大理石門廊在燈光下泛着溫潤的光澤。
朱飛揚剛邁下車,辦公樓的電梯門便“叮”地一聲打開,葉靜香一襲剪裁得體的米白色職業套裝走了出來,長發挽成利落的發髻,脖頸間一條細巧的珍珠項鏈襯得氣質溫婉又幹練。
她身後跟着的連長曦,眼下帶着淡淡的青黑,顯然是連日操勞所緻——作爲科班出身的服裝設計師,這段時間他幾乎傾注了全部心血。
在前段時間,葉靜香與連長曦一同遠赴歐洲、美洲,輾轉于巴黎、紐約等時尚之都,浸泡在各大秀場與設計工作室,細細揣摩當下的流行趨勢。
從上層社會的奢華格調,到中高端市場的簡約質感,再到低端市場的實用需求,兩人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最終針對男女工裝、日常服飾研發出三十多款樣式。
而其中最用心的,莫過于爲周飛揚量身打造的專屬系列:“這三款剪裁精良的西服、四件質感上乘的襯衫,顔色從沉穩的藏青到雅緻的銀灰各不相同;一件過膝風衣采用防水透氣的高端面料,肩部線條利落挺拔;還有一套行政版夾克,簡約中透着低調的奢華。”
這些衣物上都藏着獨一無二的巧思,在袖口内側、衣領夾層等不易察覺的地方,用繁體的“飛揚”二字繡成暗紋,既是專屬标識,亦是防僞密碼,結合周飛揚的身高體重精準定制,旁人即便想仿,也無從下手。
“飛揚哥,你可算來了!”
連長曦快步上前,一把攥住朱飛揚的手,語氣裏滿是抑制不住的興奮。
他眼底的紅血絲雖未褪去,卻閃爍着成就感的光芒,“咱們後續還打算聯手開發鞋廠,皮鞋、運動鞋都要做,男女款式一應俱全,訂單根本不愁——玲珑、方正、明華三大集團,還有關聯企業的工裝、安保服,以後全由咱們承包!”
葉靜香在一旁補充道:“奢侈款和高端款都會加上專屬防僞,支持量身定做,秦若水已經答應做咱們的代言人,她現在所有的衣物都是工廠特制的。”
說話間,三人并肩走進辦公樓内的私人餐廳。
餐桌上早已布置妥當:晶瑩剔透的白瓷碗裏盛着炖得軟糯的燕窩,湯汁清亮;旁邊擺放着冰鎮的鮮鮑、炭烤的和牛,還有各色精緻的冷盤與甜點,香氣撲鼻。
小五、小六本想在門外等候,卻被葉靜香熱情地拉了進來——這兩位異域美人,一位來自星條國,金發碧眼,身姿火辣;一位來自高麗國,膚白貌美,溫婉動人,皆是容貌與身材都頂尖的存在。
四女一男圍坐桌前,水晶燈的光芒灑在精緻的餐品與衆人臉上,杯盞碰撞間笑語盈盈。
燕窩的清甜、和牛的鮮嫩、海鮮的鮮甜在舌尖交織,配上醇香的紅酒,氣氛愈發熱烈。
小五用不太流利的中文分享着路上的趣事,小六則細心地爲周飛揚布菜,葉靜香與連長曦興緻勃勃地講述着設計過程中的靈感與波折,朱飛揚一邊品嘗美味,一邊聽着衆人的規劃,心中對未來的藍圖愈發清晰。
夜色漸深,餐廳内的歡聲笑語漸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暧昧流轉的氣息。
窗外夜色如墨,室内燈火溫柔,這注定是一個激情燃燒、不負良辰的夜晚,而玲珑棉紡織廠的輝煌篇章,才剛剛翻開序章。
京華市老幹部區的紫竹林旁,青瓦連綿的大院群落靜卧在山影裏。
西側那座爬滿青藤的宅院深處,葉振邦指尖夾着的煙卷燃至過半,灰燼簌簌落在紅木書桌的宣紙上。
窗外,遠處景區的山巒黛色如墨,風穿竹林的沙沙聲,卻蓋不住聽筒裏傳來的急促喘息。
“葉兄,”港島那邊的聲音帶着未愈的沙啞,混着醫院特有的消毒水氣息,“相識十餘年,我從不說虛言。
此番在京華市碰壁,我認栽,可誰曾想,回了港島竟遭人暗算,躺進醫院縫了八針——這口氣,我咽不下!”
葉振邦眉峰微蹙,指節無意識摩挲着聽筒邊緣。
對方的怒火幾乎要沖破電波:“這一切的根子,全在陳家那個朱飛揚!
此仇必報,我已鐵了心。”
話音頓了頓,帶着幾分誘哄:“我聽說,你們葉家在京華近來也不甚順。
我出資金,砸多少都無所謂,你們葉家在政界發力,幫我打壓陳家,如何?”
葉振邦沉默片刻,指尖煙蒂按滅在青瓷煙灰缸裏,發出輕響:“此事需慎重,”他聲音沉穩,“葉家根基在滬海,陳家在那邊幾乎無涉足,其他地方,我們鞭長莫及。”
“這好辦!”
對方立刻接話,語氣急切,“做一個局,把朱飛揚調去滬海。
那邊想動他的人,不在少數。
隻要他踏入滬海地界,咱們就讓他徹底折沉在那兒,到時候,陳家自然亂了陣腳!”
挂了電話,聽筒還殘留着對方的餘溫。
葉振邦起身走到窗邊,望着竹林縫隙裏漏下的斑駁日光,手指在窗棂上輕輕敲擊。
滬海的水有多深,他比誰都清楚,朱飛揚此人手段狠辣,豈是輕易能扳倒的?
可葉家在京華的困境,又确實需要一筆資金周轉。
風卷着竹葉掠過窗沿,他眸色沉沉,指尖的節奏忽快忽慢,顯然,電話裏的一些提議,已在他心底掀起了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