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不得不說的話題,昨天上午,在一個高檔大廈裏,發生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暮色熔金,潑灑在原江市第一高樓的玻璃幕牆上,這座曾以“錢氏”冠名的摩天大樓,如今已然是江氏的天下。
總裁辦公室的落地窗前,江虞兒正憑欄遠眺,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襯得她肩線淩厲,氣場逼人。
“姐,今晚的慈善晚宴,你可得邀朱市長跳支舞。”
江盼盼趿着高跟鞋湊過來,聲音裏帶着幾分促狹,“你前陣子不是剛報了拉丁舞班?正好顯擺顯擺。”
江魚兒聞言回頭,丹鳳眼微微一挑,涼飕飕地瞥了她一眼:“我學舞,是爲了取悅自己,不是給某些人當賞心悅目的花瓶。”
話音未落,她伸手就在江盼盼腰間軟肉上狠狠掐了一把。
“嘶——疼!”
江盼盼疼得龇牙咧嘴,反手就去撓江虞兒的癢,“我都聽見了,你半夜趴在書桌上寫舞譜,嘴裏還念叨着朱市長的名字呢!”
“你找死!”
江虞兒被戳破心事,耳根泛紅,索性撲上去和她扭作一團。
高跟鞋東倒西歪地滾落在地毯上,江盼盼的裙擺被掀到大腿根,露出一截白皙細膩的肌膚;江虞兒的西裝領口松開,露出精緻的鎖骨。
兩人笑鬧着跌坐在沙發上,發絲已經淩亂了,衣衫半敞,春光隐隐外洩。
暖黃的燈光,淌過她們年輕姣好的臉龐,勾勒出滿室飛揚的嬌嗔與親昵,好一幅活色生香的美女嬉鬧圖。
此刻,流光溢彩的宴會廳裏,水晶吊燈折射出細碎的金芒,琉璃盞中琥珀色的酒液晃漾,杯盞相碰的清脆聲響此起彼伏,交織成一曲熱鬧的宴飲樂章。
有的人換上了了華服,三三兩兩聚在一起,或是低聲談笑,或是高舉酒杯互相緻意,一派觥籌交錯、衣香鬓影的盛景。
就在這喧騰的氛圍裏,一道洪亮的聲音陡然響起,瞬間吸引了全場的注意力:“在座的各位,還記得上次咱們承辦全運會慶功宴嗎?
彼時上官雅芳書記和朱飛揚市長的一支交際舞,舞步蹁跹,配合默契,簡直是驚豔全場!
今日良辰美景,佳人齊聚,何不請二位再爲我們獻上一曲,讓大家一飽眼福?”
話音未落,那人便朝侍立一旁的服務員擡了擡手。
頃刻間,原本喧鬧的宴會廳裏,悠揚婉轉的舞曲緩緩流淌而出,如一縷清風拂過人心。
賓客們紛紛停下手中的動作,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朱飛揚與上官雅芳所在的位置上,眼神裏滿是期待。
朱飛揚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溫和的笑意,他整了整筆挺的西裝外套,緩緩站起身,目光落在身旁的上官雅芳身上,語氣帶着幾分儒雅的謙遜:“雅芳書記,不知在下是否有幸,能再邀你共跳一曲?”
上官雅芳本就是名門望族悉心培養出的佼佼者,能文善武,詩詞歌賦信手拈來,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武術舞蹈更是不在話下。
此刻她身着一襲绛紅色的絲絨長裙,裙擺綴着細碎的珍珠,燈光下熠熠生輝。
面對朱飛揚的邀請,她落落大方地颔首,紅唇輕啓,聲音清脆悅耳:“飛揚市長,我也正有此意。”
話音落下,兩人相視一笑,朱飛揚紳士地伸出手,上官雅芳将纖纖玉手搭在他的掌心。
兩人緩步走向宴會廳中央的舞池,原本流淌的音樂恰到好處地停頓一瞬,随即再次響起,節奏舒緩而溫柔。
朱飛揚的右手輕輕搭在上官雅芳的肩頭,左手穩穩地摟住她纖細的腰肢。
許是席間飲了幾杯醇酒,上官雅芳隻覺渾身暖意融融,臉頰之處暈開一抹淡淡的绯紅,平日裏清亮銳利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層朦胧的水汽,似醉非醉的眼神裏漾着絲絲柔情,望向朱飛揚的目光,竟像是帶着能将人融化的溫度。
兩人踩着節拍,舞步輕盈流暢,時而旋轉,時而并肩滑行,動作默契得仿佛演練過千百遍。
他們的舞姿,既有慢舞的缱绻溫柔,又不失恰到好處的熱烈奔放,每一個轉身、每一次擡手,都透着渾然天成的優雅。
旁觀的賓客們看得如癡如醉,忍不住爆發出陣陣熱烈的掌聲,掌聲經久不息。
江氏集團的總經理江虞兒、江盼盼姐妹倆,作爲上官雅芳的準閨蜜,更是興奮地拍着手,巴掌都拍得微微發紅。
栾雨、梁洛施等一衆政府部門的女同事,也紛紛挑起大拇指,眼中滿是贊歎。
栾雨望着舞池中身姿挺拔的朱飛揚,嘴角噙着一抹旁人不易察覺的笑意,心裏暗自嘀咕:這個小男人,還真是厲害,不管到哪兒都是焦點。
武美妍、葉靜香、連長曦三人則看得眸光潋滟,眼神裏的欣賞幾乎要溢出來,那模樣,竟像是眼睛裏要滴出水來。
一曲終了,餘音袅袅,大家的掌聲愈發響亮。
江盼盼快步走上前,目光灼灼地望着微微喘息的朱飛揚,語氣裏帶着幾分嬌俏的期待:“飛揚市長,不知小女子有沒有這個榮幸,邀你再跳一曲?”
一旁的袁子松連忙附和,臉上滿是笑意:“可以可以!
必須可以!
快,服務員,換一首慢三步!”
朱飛揚微微颔首,臉上依舊挂着溫和的笑容。
他轉向站在江盼盼身側的江虞兒,優雅地伸出手,輕輕挽住她的左手,另一隻手自然地摟住了她的腰。
指尖觸碰到的肌膚細膩柔軟,江魚兒的腰肢纖細得仿佛一折就斷,比起上官雅芳的柔韌,多了幾分嬌弱的纖細,手感竟是出奇的好。
江虞兒長這麽大,從未被男子如此親近地碰觸過。
此刻被朱飛揚摟在懷裏,她的身子微微一顫,幾乎要整個人貼在他的身上。
酒精的作用下,她的臉頰滾燙,心跳如擂鼓,一雙清澈的杏眼直直地望着朱飛揚的眼睛,眸子裏水波流轉,氤氲着濃濃的暧昧。
舒緩的慢三步舞曲緩緩響起,旋律溫柔得像是情人的低語。
朱飛揚帶着江虞兒,在舞池中緩緩起舞。
兩人的身影交疊,舞步輕盈,宛如月光下相依相偎的璧人,玉樹臨風,裙裾翩跹。
旋轉間,江魚兒的長發拂過朱飛揚的臉頰,帶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沁人心脾。
周遭的賓客們屏息凝神,目光緊緊追随着舞池中的兩人,隻覺眼前的一幕,美得如同一幅精心繪制的油畫,令人沉醉,不忍打破這份靜谧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