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蘭克林問道:“劉先生覺得,這次不一樣嗎?”
劉浮生淡然道:“請你拭目以待吧,這次絕對會不一樣的,我建議你看戲就好了,不要站在任何一方,這麽做不會獲利,但可以避免産生損失……作爲朋友,我隻能說到這裏了,再詳細的計劃,我還不方便對外透露。”
富蘭克林點頭說:“劉先生能告訴我這些消息,我已經感激不盡了,同時,你和巴特先生已經成了朋友,想必巴特先生的投資動作,也可以作爲我的一個參考,到時候,我隻需要選擇跟進或者避險就行了。”
劉浮生哈哈一笑:“富蘭克林先生,果然是個聰明人。”
富蘭克林說:“我欠你一個人情,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在米國幫你解決一些麻煩。”
劉浮生微笑點頭,與富蘭克林碰杯。
富蘭克林談完正事,就與劉浮生告辭了,這種規格的晚宴,對他來說,也是個擴大人脈的機會。
劉浮生走到張茂才面前,他們兩個聊天,就随意的多了。
“張大哥,你現在的派頭越來越大了,想想咱們剛認識的時候,簡直恍如隔世啊。”
這話很實誠,張茂才這些年,作爲呂氏玉業的接班人,被呂老爺子精心培養,縱然他與劉浮生見面時,極力保持低調,但是潛移默化的氣質,卻也隐藏不了。
現在是羅伯特家族的晚宴,張茂才必須盛裝出席,正所謂,人靠衣裳馬靠鞍,張茂才這身高定的西裝,讓他變得氣場十足,貴氣逼人。
以前因爲生活所迫,不得不風吹日曬,顯得有些古銅色的肌膚,讓他看着好像雕像一樣,散發着熠熠生輝的光澤。
這也是金錢與權勢的魔力。
張茂才笑道:“我這輩子最艱難的時光,就是剛與劉省長相遇那會兒,回想當初的點點滴滴,是劉省長勸我投案自首,又給我戴罪立功的機會,還幫我進行發明創造……”
“這一切我都銘記于心,永遠不會忘記,至于現在紙醉金迷的生活,更像是命運對我開的一個玩笑。”
劉浮生說:“人生的每個階段,都有不同的風景,張大哥懷念過去,證明你是一個重情義的人,不過,凡事都要向前看,人活的是以後,而不是以前。”
張茂才歎了口氣,然後說道:“你想和我說孫法醫的事?”
劉浮生微微一笑,他确實有這個意思,因爲張茂才的年紀,确實老大不小了,一直不結婚,也不是個事。
呂老先生年事已高,張茂才的做法,讓呂老和他母親,心裏都非常着急,如果呂老去世時,張茂才還是單身,甚至會因此喪失掉,呂氏玉業的繼承權。
因爲,呂老明确的表示過,真正繼承呂氏玉業的,不是張茂才,而是他的孩子,那個孩子,要過繼到呂家,才能成爲呂氏玉業的接班人。
張茂才作爲孩子的親生父親,自然那可以掌管這個,龐大的玉石集團。
以呂氏玉業的影響力,他是否掌管這家公司,不僅能影響到個人,甚至會對共和國的經濟發展,産生不少的影響。
畢竟呂氏玉業在國内,進行了很多筆投資,對國家做出的貢獻,已經不容小觑了。
張茂才說:“我跟母親和舅舅聊過了,我讓他們再給我一年的時間,如果我還是無法追到孫法醫,我就不會再等着了,畢竟,我早就過了,可以任性的年紀,有些責任,也要去承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