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浮生不再多言,這是張茂才的私生活,即便好朋友,也無權幹涉。
張茂才喝了一口酒說:“剛才劉省長的表現,赢得很多贊譽,同時也留下一些隐患,我已經讓石星宇帶人去調查了,克普和趙公子,都不太老實啊。”
劉浮生好奇的問:“怎麽了?”
張茂才說:“克普離開莊園之後,召集一批保镖,埋伏在劉省長回酒店的必經之路上,我已經告訴石星宇,派人仔細盯着他們,有任何動靜,都要第一時間向我彙報。”
劉浮生苦笑道:“克普先生睚眦必報,而且手段很幼稚啊。”
張茂才說:“希望他不要做的太過分,否則,明天的頭版頭條,就是他挨揍的慘狀了。”
劉浮生笑道:“感謝張大哥,替我盯着他們,不過,非到萬不得已,你的人還是不要動手爲好……這裏是米國,我不屬于這裏,隻要我回國,克普就影響不到我了,但你不一樣,克普如果和呂氏玉業發生摩擦,對你和集團,都沒有好處。”
張茂才說:“我可不怕他。”
劉浮生說:“這不是怕不怕的問題,而是權衡利弊,深思熟慮的結果。”
張茂才歎道:“我腦子沒你好使,你怎麽說,我就怎麽聽吧。不過我的底線是,克普不能威脅到你的安全。”
劉浮生哈哈大笑:“放心吧,張大哥,你看我什麽時候吃過虧?”
張茂才點頭道:“那确實。”
頓了頓,他又說道:“趙公子離開莊園之後,跑得飛快,就連石星宇派出去的人,都差點跟丢了。”
劉浮生說:“以他的身份,即便在米國,也會有人暗中保護,想跟蹤他,可不容易……而且這個人,在國内犯下滔天大罪,最擔心的就是行蹤洩露,我想他很有可能,會離開米國一段時間,到其他國家避避風頭。”
張茂才看向埋頭猛吃的劉菲說:“你那個助理,很不簡單啊。”
劉浮生說:“确實不簡單,畢竟不是誰都敢抽趙公子耳光的。”
張茂才笑道:“劉省長果然處處藏着底牌,在智謀方面,我學一輩子都難及你萬一啊。”
劉浮生擺擺手,示意他别商業互吹了。
張茂才哈哈一笑,從兜裏拿出一張紙條說:“趙公子離開之後,匆匆寫了一張紙條,交給現場的某位來賓,正好被石星宇發現,就留下來了。”
劉浮生打開紙條,看見上面歪歪扭扭的寫着幾個字——改天我去拜訪你,希望李公子能好好招待我。
張茂才說:“這個宴會廳裏,唯一一個李公子,就是凱撒國際的老闆,李凱撒。”
劉浮生思索片刻,想起自己剛到莊園時,李凱撒的直升機,剛好降落在停機坪上。
現在趙公子着急離開,還要寫紙條給他,這兩個人,是什麽關系?
劉浮生把紙條還給張茂才:“張大哥,你覺得他爲什麽給李凱撒寫這句話?”
張茂才笑道:“他們應該有交情吧?我給你看紙條,就是擔心李凱撒會找你麻煩,想讓你提前有個防備。”
劉浮生說:“我也覺得他們之間,應該有點瓜葛,比如,趙公子可能發現自己被人當槍使了,這才留下一些證據,對李凱撒進行還擊……要是單純打招呼,他完全可以挂電話,比寫紙條可方便多了。”
張茂才恍然道:“确實如此,趙公子不算聰明,可也不是傻子,他這種人,當衆丢臉,肯定越想越生氣,至于惹怒他的,除了你之外,當然就是利用他的李凱撒了。”
劉浮生笑道:“咱倆想到一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