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斯先生,您覺得這位劉先生如何?”
格林斯說:“這不是個簡單的人物,聽他明天就會過來,我覺得他是有東方智慧的人。”
巴特點頭道:“是啊,兩天後才舉行晚宴,他卻要提前一天到達,這是向我們示好,或者已經猜出了一些事情吧?”
格林斯笑道:“既然如此,巴特先生總不能辜負了劉先生的好意,明天你們就好好聊聊吧。”
巴特笑道:“我們确實應該好好聊聊,我也看看他究竟了解多少東西。”
頓了頓,巴特又問道:“格林斯先生,恕我冒昧,我聽說聯邦政府,正商議着要對共和國進行貿易制裁?我覺得這樣很危險,會給我們造成巨大的麻煩。”
格林斯說:“我很贊同你的說法,但國會山那些家夥,一個個都有自己的算盤,他們的政治策略,全是爲了一己之私。”
巴特無奈的搖頭,他對國會山和白宮的政客,也非常不爽,作爲金融大佬,他有一定的話語權,但話語權僅限于,政客需要資金的時候。
更多的時候,政客爲了樹立自己的形象,打壓對手的黨派,争取更多的選票,根本不會顧忌其他事情,出爾反爾,兩面三刀,都是基礎操作。
甚至整個米國和米國人民的安危,在他們眼裏,也可以标價出售。
……
次日,巴特帶着助理,親自迎接劉浮生等人。
這次劉浮生隻帶了,周曉哲,林峰,劉菲和朱宇四個人。
衆人坐上巴特的豪車之後,劉浮生笑着說道:“巴特先生,您太客氣了,居然親自來接我們。”
巴特笑道:“這是應該的,隻是我有點意外,劉先生的身份如此尊貴,居然隻乘坐普通航班,而沒有包機出行,莫非劉先生還不清楚,米國是世界上,國内航班航線最多的國家?包一架公務機,出行很方便的。”
劉浮生說:“我們身爲國家幹部,有紀律在身,雖然在國外,也要避免鋪張浪費,包機這種事,除非有絕對的必要,否則萬萬不能做啊。”
巴特緩緩點頭:“早就聽說了,貴國的廉政建設,做的非常不錯,如今一看,果然如此啊。”
劉浮生知道,他這是恭維,因爲國内還沒有到老虎蒼蠅一起打的階段,某些出差的幹部,也存在大肆鋪張浪費,甚至紙醉金迷,到處丢人現眼的情況。
閑聊片刻之後,巴特話鋒一轉:“劉先生,你提前過來,或許還有公務要忙吧?如果你不嫌棄,我可以爲你們提供方便,比如交通,行程,起居的安排等,我都可以幫你辦妥。”
劉浮生說:“好意心領了,巴特先生,我沒有其他公務,隻是覺得上次咱們聊的不太盡興,這才專門提前過來,想跟您繼續聊聊。”
巴特哈哈大笑:“好,劉先生果然沒有讓我失望,接下來你們的行程,我就全權安排了。”
劉浮生點頭道:“客随主便,感謝巴特先生的招待。”
巴特作爲頂尖的金融家,安排的手筆,自然不小了,無論行程還是飲食起居,全都無比的奢華。
當天傍晚,巴特和劉浮生,在會議室裏,一邊喝咖啡,一邊聊起來。
巴特直截了當的說:“劉先生,前些天你說過米國經濟和全球大環境的問題,你一針見血的指出了,資本市場存在的諸多弊病,隻是當時人太多,你也很忙,我們沒有詳細的聊下去,今天,我想繼續跟你探讨一下這方面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