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浮生笑道:“巴特先生和華爾街的一些有識之士,應該也發現了,米國并沒有表面上那麽繁榮,甚至可以說,它正面臨着巨大泡沫的破裂周期。”
巴特點頭道:“我認可你的觀點,劉先生,你覺得這個泡沫,來自什麽行業呢?”
劉浮生說:“巴特先生對此感興趣,已經說明泡沫來自金融業了,我們都知道,米國是全球最強大的金融帝國,也是現階段,世界上唯一的超級大國,無論軍工,醫療,教育,科技,還是金融等方面,全都領先于世界。”
“金融可以賺取百倍,千倍的利潤,相比之下,搞實業就成了,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因此,米國的實業家不斷外流,金融則成爲米國控制世界的一種手段。”
“這樣的情況,看似很美好,實則暗藏着許多兇險。”
巴特沉吟道:“可以說的再具體點嗎?”
劉浮生說:“對外,你們有強大的軍事力量保駕護航,對内呢?你們最先收割的,可是本國人民啊!”
“巴特先生應該知道,米國是全球最大的負債國,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米國人,同樣都是負債人。”
巴特短暫沉默,随後說道:“劉先生下了不少功夫,做了不少調查啊。”
劉浮生點頭道:“我要來米國開展工作,自然要搜集相關的資料了,這些都不是什麽秘密。”
巴特說:“沒錯,米國人喜歡寅吃卯糧,不像共和國的人,喜歡積累财富,我們享受超前消費的感覺,這本身就是自由精神的體現,劉先生,你覺得這種風氣有問題嗎?”
劉浮生說:“巴特先生這是明知故問啊,每個人都在負債,衆人合力,負債就無法化解了,貴國擅長通過貨币潮汐,收割全球的财富,被你們選中的目标,幾乎沒有還手之力,而共和國不吃這套,我們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完全可以在米國進行收割之前,引爆你們自身的危機。”
巴特面色一變,這正是他顧慮的問題:“劉先生對貴國政府,似乎充滿了信心,請問,貴國想通過什麽手段,捅破米國的債務呢?”
劉浮生笑道:“我可不是制定經濟策略的幹部,國策的制定,我無權參與,也無權了解。”
“就我個人而言,能發現問題,就能戳破問題,我相信,巴特先生也有這個實力,我說的對嗎?”
巴特歎道:“劉先生的玩笑,開的有點大啊,我爲什麽要主動給米國制造危機?我可是一個愛國人士。”
劉浮生點頭道:“我很欽佩巴特先生的道德修養,但事實不容改變,泡沫被戳破,會損害一大批人的利益,甚至導緻整個社會的動蕩,唯一的受益人,就是主動戳破泡沫,并提前預判出各行各業狀況的,順勢而爲者。”
巴特苦笑道:“劉先生在我面前,放了一塊甜美的蛋糕啊,可惜,我年紀很大了,牙齒不好,有些東西,實在咬不動啊。”
“巨大的收益背後,往往蘊藏着巨大的風險,至少目前,我還沒有承擔風險的必要,劉先生,你應該很清楚,我在資本市場的風格。”
劉浮生說:“明白,巴特先生以穩健爲主,從不追求暴力,也不會違背自己的原則,這令人非常欽佩。”
巴特說:“所以呀,劉先生可能選錯合作對象了。”
劉浮生說:“您誤解我的意思了,我從未想過和包括巴特先生在内的任何人合作,我隻是把這個機會,拿出來跟您分享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