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劉省是我唯一能夠吐露心聲的人,你的理解和認同,對我非常重要。”
劉浮生認真的說:“我從未想過,我的認同對你而言,會如此重要,爲此,我要說聲抱歉。”
他指的是,剛才自己的态度。
王建平笑了笑,給劉浮生倒了一杯茶,悠然說:“沒什麽,這麽多年了,我早就習慣不被他人理解内心的想法,畢竟生活的路,還是要自己走,心中的不安,也隻能自己平複。”
劉浮生喝了一口茶葉,正想說點什麽,王建平已經問道:“建安最近好嗎?他有沒有改變态度,配合國家的工作?”
劉浮生放下茶杯說:“王建安被移交給國家相關部門之後,我也沒辦法接觸到他了。”
王建平歎道:“隻希望他能迷途知返,好好配合國家,用實際行動,爲自己做過的錯事贖罪,至于其他的,我就不敢奢望了。”
“我想拜托劉省一件事,如果有可能,我希望在有生之年,能與建安見一面,好好聊一聊,我們上次見面,也聊了很多,但那個時候,他剛被捕,我剛脫離苦海,找回自己的身份,我們兩個的心态都不怎麽好,現在經過一些事情,想必都可以更從容的面對彼此了。”
頓了頓, 他繼續說道:“這也是姐姐所期望的。”
劉浮生說:“明白,我能理解參謀長的心情,不過這件事,我不敢保證,畢竟我的職責範圍不在這裏,隻能說,倘若有機會,我會向相關部門,彙報參謀長的想法。”
王建平沉吟道:“我想相關部門,應該也在對我進行審查吧?”
劉浮生笑道:“審查是必要程序,但組織上非常信任參謀長,正因如此,你在工作上的各種權限,才沒有被限制。”
王建平微微搖頭,大部分工作權限沒有被限制,某些特别重要的事情上,他的權限還是被限制住了。
這也情有可原,畢竟王建平在金三角待了那麽久,同時也遠離了本職工作那麽多年。
于情于理,特别重要的工作,都無法交給他負責了。
“關于我的事情,謝家應該也很清楚,前段時間,謝司令跟我談過一次,我能聽出來,他很關心我的情況。”
謝家當然清楚,王建平和王建安的故事,事實上,當初發現這件事的,正是謝盛臣和謝大姐。
王建平把自己想問的,全都問完了,劉浮生笑着說道:“我能看出來,參謀長對粵東省的狀況,做出了諸多準備。”
王建平歎道:“王劍那孩子,什麽都跟你說啊,我和他講這番話,确實是自己心中所想。”
“王家走到現在挺不容易,以前建安冒用我的名字,把王家給帶偏了,我想讓王家繼續發展下去,就必須做好充分的準備。”
“如今你和唐少英針鋒相對,這同樣是我的機會,如果我不做點什麽,王家很可能逐漸沒落,泯然衆人。”
劉浮生說:“你準備讓王家涉足政界?”
王建平笑着反問道:“在這方面,謝家是怎麽做的?”
劉浮生搖頭道:“你們兩家的情況,有着本質上的區别。”
王建平說:“劉省覺得,我不該這麽想麽?”
劉浮生說:“别誤會,怎麽想,怎麽做,都是你的自由,隻要你做的事情利國利民,不危害國家,我都會支持。”
王建平說:“我挺看好王劍,所以我想培養他,如果劉省勝利了,我當然不會和你争搶,隻會給孩子提供建議,具體怎麽選,還是看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