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警察,您别生氣。”我連忙和稀泥道,“我的玉佩和桃木劍都有驅鬼的作用,隻是我法力不夠,所以......”
我話沒說完,吳老闆就大聲接話道:“對!楊警察,把你的血,滴在桃木劍和玉佩上,肯定能鎮住那些惡鬼!”
楊警察猶豫了一下,沒有再說話,而是配合地從腰間解下了一串鑰匙,那上面還挂着一把小水果刀。
“快!沒時間了!”我焦急地催促道,因爲黑霧煞帶着那些鬼臉又一步步地向我們靠近了。
楊警察一咬牙,用小水果刀猛地在手指上劃了一道口子。
鮮血頓時湧了出來,楊警察忍着痛,将手指湊近桃木劍,鮮紅的血液一滴滴地滴落在桃木劍上。
令人震驚的一幕出現了!
血液一接觸到桃木劍,就好像被點燃的汽油一樣,桃木劍瞬間爆發出耀眼的金光。
楊警察又将幾滴血滴在我的玉佩上,玉佩也瞬間發出了熒光燈一樣的綠光。
我左手持玉佩,右手握着桃木劍,信心十足地向那群鬼臉沖去。
那些原本兇神惡煞的黑臉,在金光下發出凄厲的慘叫,如同被烈火焚燒一般,痛苦地扭曲、掙紮,最後化成一縷縷黑煙,消失得無影無蹤。
最後隻剩下那個自稱是白霧主宰的黑霧煞了,他仿佛被我的瘋狂.操作驚呆了,通紅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我知道他是這些惡鬼中塊頭最大也最厲害的,但我還是壯着膽子,揮舞着發光的玉佩和桃木劍向他沖去。
當我的玉佩和桃木劍碰到黑霧煞的邊緣時,發出了嘶嘶嘶的聲音,那一小片黑霧的顔色也淡了很多。
我接着後退一步,口中快速念動咒語,準備再一次攻擊他,不料黑霧煞卻瞬間轉身倏地一下逃跑了。
“你們給我等着,我不會對你們善罷甘休的。”白霧中傳來黑霧煞氣急敗壞的聲音,“我一定會讓你們後悔的。”
我、吳老闆和鄭書強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愣愣地看着眼前黑霧煞消失在白霧之中。
好大一會兒,吳老闆和鄭書強才歡呼出聲:“楊警察的血就是厲害,成功把惡鬼們擊敗了。”
“除了楊警察的血,還有我的玉佩和桃木劍。”我強詞奪理地說着,用袖子将玉佩和桃木劍上的血迹擦掉。
楊警察一臉懵逼地看着吳老闆和鄭書強,疑惑地喃喃自語:“你們三個神經病,竟然犯病犯到同一頻道上了?”
“楊警察,我們不是神經病,陳大壯剛才是真的消滅了很多惡鬼,還把最大的那個惡鬼趕跑了。”鄭書強一本正經地向楊警察解釋道。
“而且,楊警察,你的鮮血是消滅惡鬼的最好的武器。”吳老闆也急忙補充道。
楊警察無奈地笑笑,沒理會我們三個人,重新向警車走去。
“唉,你們快看,大霧慢慢地散開了呢。”突然鄭書強大聲喊道。
我仔細向向四周看去,白霧的濃度真的越來越小,能見度能有十幾米了。
“既然霧小了,咱們就抓緊走吧。”楊警察已經爬上了警車,按了按喇叭,把頭伸出來,對我們三個喊道。
我們歡呼着爬上了警車,楊警察按響了警笛。
迷霧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不一會兒便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光明。
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一般,癱軟在座位上。
警車隻跑了幾分鍾,我們便看到鄭書強的貨車停靠在公路旁邊,半個車轱辘騎在了馬路牙子的邊緣。
如果再向外多停半分,他的貨車就會歪倒進溝渠裏去。
在我們的指揮下鄭書強才小心翼翼地把貨車開到了正路上。
回到餐館,老闆娘看到我們平安歸來,頓時激動地抱住了吳老闆,哭哭啼啼地說道:“打你的手機也打不通,可吓死我了,還以爲你們真的被惡鬼抓走了呢。“
吳老闆沒有解釋,隻是用力擁抱了下老闆娘,用手背幫她擦幹了眼淚:“以後我再也不做傻事了。”
我摸摸胸前的玉佩和包裏的桃木劍,也有種劫後餘生的慶幸,我的道行還是太淺了,要想捉鬼,還必須進一步修煉。
告别楊警察和吳老闆等人,我沒有直接回家,而是而是開着小貨車馬不停蹄地趕往清風觀。
“陳大師,我在公路迷霧中見到黑霧煞了!”我剛推開院門,就大聲喊道。
陳大師正在院子裏打太極拳,聽到我的喊聲,動作絲毫沒有停頓,隻是淡淡地問道:“仔細說說。”
于是我把在公路迷霧中遇到的怪事的詳細情況告訴了陳大師,問問他老人家接下來該怎麽辦。
陳大師收了功,轉身看着我,眼神中帶着一絲無奈:“我就知道會是這樣,黑霧煞可不是那麽容易對付的,你這次能活着回來已經算萬幸了。”
我不好意思地低下頭,陳大師說得對,這次要不是楊警察的鮮血加持,恐怕早就成了黑霧煞的腹中餐了。
“不過,你也别灰心。”陳大師拍了拍我的肩膀,“你這次雖然沒有消滅黑霧煞,但也把它打傷了吓跑了,它現在肯定躲在某個角落裏療傷呢。”
“那我們該怎麽辦?”我急忙問道,“難道就這樣任由它繼續害人嗎?”
“當然不能。”陳大師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既然它受傷了,那我們就更容易對付它了。”
當天晚上,月光如銀,陳大師把我叫到院子裏,開始傳授我一種古老的咒語和儀式,說是專門用來對付黑霧煞這種惡鬼的。
我跟着陳大師一遍又一遍地練習,直到把咒語背得滾瓜爛熟,每一個動作都做得标準無誤。
“記住,對付黑霧煞這種惡鬼,最重要的就是勇氣和決心。”陳大師語重心長地對我說完,又提議道,“趁着黑霧煞受傷,我們今夜就去消滅他,或者把他重新封印。”
于是,我和陳大師二人快速跑出樹林,跳上我的小貨車,一個小時後,我們就來到了吳老闆的小餐館。
爲了養精蓄銳,我們決定先吃頓熱乎飯,然後再去那段迷霧公路,徹底消滅黑霧煞。
吳老闆和老闆娘熱情地招待了我們,很快就給我和陳大師端上來幾道豐盛的菜肴。
“大師,你們真的要去捉鬼啊?”吳老闆一邊給我們倒酒,一邊好奇地問道。
陳大師微微一笑,沒有說話,隻是端起酒杯,輕輕地抿了一口。
“吳老闆,你就别問了。”我連忙說道,“這種事情,知道得越少越好,你忘了咱們拜他們在迷霧總的遭遇了?”
吳老闆還想再問什麽,卻被老闆娘狠狠地瞪了一眼,隻好悻悻地閉上了嘴巴。
酒足飯飽之後,我們起身準備離開。
“大師,我……”吳老闆突然站了起來,臉上帶着一絲猶豫。
“吳老闆,你該不會是想……”我看着吳老闆吞吞吐吐的樣子,明白他在想什麽,“你可是向老闆娘保證了不再做傻事的。”
“可是,我是真的想去看你們捉鬼的,大壯,你看之前在迷霧中我不也沒拖你的後腿麽,甚至還幫你的忙了呢。”吳老闆搓着手,一臉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