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這什麽玩意兒?”我指着牆上的字,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鮮紅的字迹就像是用血寫上去的,在昏暗的天色下顯得格外刺眼,看得人心裏直發毛。
那字迹歪歪扭扭的,像個喝醉了酒的家夥寫的,但我勉強認出來,寫的是“遊戲才剛剛開始”。
閻研也倒吸一口涼氣,臉色變得煞白:“這,這是什麽意思?”
周興旺這家夥本來就神經兮兮的,這會兒更是吓得直哆嗦,躲在劉管家身後,探出個腦袋,結結巴巴地說:“不會,不會是,又有髒東西要出來了吧?”
就連一向老神在在的劉管家,這會兒也慌了神,臉色比周興旺好不到哪兒去。
他喃喃自語道:“這,這不可能啊,詛咒不是已經解除了嗎?”
我心裏也打起了鼓,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感覺就像有一雙無形的眼睛在黑暗中窺視着我們,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壓抑起來,讓我有些喘不過氣。
媽的,這破宅子還真是一刻都不消停!
“别慌!”我強作鎮定地對大家說,“兵來将擋,水來土掩!咱們先看看再說!”
閻研也很快冷靜下來,她分析道:“這行字出現得太突兀了,肯定有什麽原因。我們先得弄清楚它是什麽意思。”
我點點頭,覺得閻研說得有道理。
與其在這裏瞎猜,不如主動出擊,說不定能找到什麽線索。
“老劉,這宅子裏還有什麽地方我們沒去過的?”我轉頭問劉管家。
劉管家想了想,說:“後花園我們還沒去過,那裏靠近後山,灌木叢很多,平時很少有人去。”
“後花園?”我眼睛一亮,感覺那裏說不定會有什麽發現。
我的感覺向來很準,但願這次也能讓我瞎貓碰到死耗子。
“走,去後花園看看!”閻研說着,就邁開了步子。
後花園裏灌木的枝葉旁逸斜出,地上雜草叢生,顯然很久沒有人打理了。
我忍不住看了一眼劉管家,感覺他這樣的無所作爲對不起林家對他的信任,也太不敬業了吧。
我們仔細在灌木叢和草叢裏搜尋着,也随時觀察着周圍的環境,希望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迹。
還真别說,我的直覺還真挺準的。
沒過多久,我就發現了一塊刻有符号的石頭,藏在一叢茂密的灌木叢後面。
那些符号跟牆上出現的文字很像,也是歪歪扭扭的,像是同一個人刻上去的。
“我找到了!”我興奮地喊道,把石頭搬了出來。
閻研立刻湊了過來,仔細觀察着石頭上的符号。
她不愧是公司白領,腦子就是好使,很快就發現了一些端倪。
“這些符号,好像,是一種古代的文字,和現代漢字有很多相通之處。”閻研一邊觀察,一邊說道誇贊我道:“大壯,還是你厲害,總能在關鍵時刻找到有用的線索。”
被閻研這麽一誇,我心裏還挺美滋滋的,哥們兒可不是浪得虛名的!
“這個符号......”閻研突然指着石頭上的一個符号說道,“這個符号我好像在哪裏見過。”
我正想問問她到底在哪裏見過,突然感覺手上的石頭微微震動了一下。
石頭震動的一瞬間,我感覺後背汗毛都豎起來了。
這玩意兒不會要成精了吧?
我下意識地想把石頭扔出去,可還沒來得及松手,周圍就發生了更詭異的事情。
本來平靜的後花園,突然像是活過來了一樣。
那些原本枯萎的藤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起來,像一條條綠色的毒蛇,朝着我們瘋狂地纏繞過來。
我草,這是什麽情況?石頭成精了,這些植物也成精了,直接超出了我的認知範圍。
之前見過的大都是鬼魂類的邪物,這動物植物以及石頭的成精,還是我第一次碰到。
我還在感慨的時候,一條粗壯的藤蔓就朝我臉上抽了過來。
我下意識地擡起胳膊擋了一下,那藤蔓的力量出奇的大,震得我胳膊生疼。
“大壯小心!”閻研驚叫一聲。
我這才回過神來,媽的,這還真不是鬧着玩的!
我眼疾手快地抄起旁邊一根枯樹枝,使勁兒揮舞起來,将靠近的藤蔓一一斬斷。
“都躲開!這玩意兒邪門!”我一邊揮舞着樹枝,一邊大聲喊道。
周興旺這家夥吓得臉都綠了,躲在劉管家身後瑟瑟發抖,嘴裏不停地念叨着:“妖怪啊!妖怪啊!”
劉管家雖然也害怕,但還算鎮定,護着周興旺慢慢後退。
閻研則展現出了她冷靜的一面,迅速分析着眼前的狀況:“這些藤蔓像是被什麽東西控制着,我們得找到控制它們的源頭!”
我一邊抵擋着藤蔓的攻擊,一邊觀察四周,希望能找到閻研所說的源頭。
這藤蔓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而且生長速度極快,我砍斷的速度根本趕不上它們生長的速度。
媽蛋,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就在我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我注意到,那些藤蔓似乎都是從後花園深處的一個角落裏生長出來的。
那個角落裏有一口枯井,井口被一塊巨大的石頭蓋着,周圍的藤蔓最是茂盛,像是在守護着什麽東西一樣。
難道控制藤蔓的東西就在那口井裏?
我咬了咬牙,決定冒險一試。
我用力揮舞着樹枝,開辟出一條通往枯井的道路。
“閻研,劉管家,周興旺,你們掩護我!”我大聲地喊叫着。
閻研和劉管家也明白了我的意圖,他們一個負責觀察周圍的情況,給我創造了靠近枯井的機會。
隻有周興旺還在稍遠處猶豫着,一副想過來幫我又不敢過來的糾結模樣。
我用胳膊護住臉部,頂着藤蔓的攻擊,終于來到了枯井旁邊。
我深吸一口氣,用力搬開了蓋在井口的石頭。
一股陰冷的氣息從井口裏湧了出來,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這裏面究竟有什麽呢?”我看着井口裏黑漆漆的洞口,喃喃自語道。
周興旺終于戰勝了心中的懦弱,咬牙切齒跑了過來,哆哆嗦嗦地湊了過來,看了一眼井口,臉色瞬間變得更加蒼白。
他一把拉住我的胳膊:“大壯哥,你,你别下去了,我感覺這井裏有問題。”
“有問題?我就是要下去解決問題的。”一股邪勁湧上我的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