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光猛地擊中我的胸口,我感覺像是被一輛疾馳的火車撞上,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眼前一片模糊,耳邊嗡嗡作響,五髒六腑都像是移了位。
“大壯!”閻研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我掙紮着想要爬起來,卻發現渾身無力。
該死的,這石碑到底是什麽邪門玩意兒!
我咬緊牙關,強忍着劇痛,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
模模糊糊中,我看到石碑上的紅光更加耀眼,那些像蛇一樣的圖案扭動得更加瘋狂。
一股強大的力量從石碑中湧出,像一隻無形的巨手,緊緊地扼住我的喉嚨,讓我喘不過氣來。
我的意識開始渙散,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扭曲起來。
不行,我不能倒下!
閻研還在等着我,我答應過她要保護她!
我拼命地想要抓住什麽,手指在地面上胡亂抓撓,突然,我的手觸碰到一塊冰冷的石頭。
我下意識地握緊,一股奇異的涼意順着我的掌心傳遍全身,讓我混沌的大腦稍微清醒了一些。
我勉強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抓着一塊碎石,這塊碎石是從石碑上掉下來的。
我掙紮着坐起身,目光再次落到石碑上。
那些紅色的圖案依舊在遊走,但似乎不再那麽狂暴。
我強忍着不适,仔細觀察着石碑,想要找出其中的奧秘。
突然,我注意到石碑的右下角有一個不起眼的凹槽,形狀像是一個鑰匙孔。
我心中一動,立刻将手中的碎石放到凹槽裏。
碎石不大不小,剛好契合凹槽的形狀。
就在碎石完全嵌入凹槽的一瞬間,石碑上的紅光突然消失了。
那些像蛇一樣的圖案也停止了遊動,整個密室恢複了平靜。
“大壯,你沒事吧?”閻研跑到我身邊,扶住我的胳膊,滿臉擔憂。
我搖了搖頭,深吸一口氣,感覺身體恢複了一些力氣。
“我沒事,”我指着石碑上的凹槽,“我想,我知道怎麽解決這個詛咒了。”
閻研順着我的手指看去,目光落到凹槽上,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這是什麽?”
我剛想解釋,突然,石碑上的圖案再次亮了起來,不過這次不是紅色,而是金色!
“這?”我瞪大了眼睛,心中充滿了震驚。
閻研也愣住了,喃喃道:“這是怎麽回事?”
我看着石碑,心中突然湧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閻研,”我一把抓住她的手,“小心!”
金光越來越盛,一股強大的力量從石碑中湧出,将我和閻研推了出去。
我摔倒在地,感覺五髒六腑都移了位,眼前一片金星亂冒。
“大壯!”閻研驚呼一聲,連忙爬起來扶我。
我晃了晃腦袋,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
該死的,這石碑到底是什麽鬼東西!
“你看!”閻研指着石碑,語氣中帶着一絲興奮,“上面的文字,我好像能看懂了!”
我擡頭望去,隻見石碑上的金色文字如同流水一般,緩緩流動着,形成了一段段文字。
閻研皺着眉頭,仔細辨認着上面的文字,口中念念有詞:“天地玄黃,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張……”
我聽得一頭霧水,這都是些什麽玩意兒?
“我知道了!”閻研突然一拍手,興奮地說道,“這石碑上的文字,記載的是一種古老的封印術!”
“隻要解開這個封印,就能徹底解決校園的危機!”
“怎麽解?”我連忙問道。
閻研指着石碑右下角的凹槽,說道:“你還記得之前我們淨化那些幽靈時,殘留的力量嗎?
“我們可以把那些力量注入到這個凹槽裏,就能解開封印!”
我心中一喜,連忙集中精神,調動體内殘留的力量。
一股淡淡的白色光芒從我的掌心湧出,我将這股力量緩緩注入到凹槽裏。
石碑開始劇烈顫抖,發出嗡嗡的響聲。
一股強大的力量從石碑中湧出,與我的力量對抗着。
我咬緊牙關,不斷加大力量的輸出。
周圍的一切都被這股力量沖擊得搖搖欲墜,閻研緊張地看着我,随時準備出手相助。
我感覺自己的力量正在被快速消耗,身體也越來越虛弱。
但是我不能放棄,我必須堅持下去!
“大壯,堅持住!”閻研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給了我莫大的鼓勵。
我深吸一口氣,将體内最後一絲力量也注入到凹槽裏。
突然,石碑上的金光猛地收斂,整個密室陷入了一片黑暗。
“成功了嗎?”我虛弱地問道。
就在這時,一個陰冷的聲音在密室中響起:“你們以爲這樣就能阻止我嗎?太天真了!”
我猛地轉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卻什麽也沒看到。
“誰?”我警惕地問道。
“桀桀桀……”陰冷的笑聲再次響起,“我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閻研臉色一變,一把抓住我的手,說道:“大壯,小心!”
“它就在我們身後!”一股冰冷的陰風貼着我的後脖頸吹過,汗毛瞬間豎了起來。
我猛地回頭,卻隻看到空蕩蕩的密室,什麽也沒有。
“裝神弄鬼!”
我強撐着虛弱的身體,故作鎮定地吼了一聲。
閻研緊緊握着我的手,手心全是冷汗。
就在我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丹田處突然湧出一股熱.流,迅速傳遍全身。
這股力量前所未有的強大,仿佛沉睡的巨龍終于蘇醒。
我感覺自己充滿了力量,之前的虛弱感一掃而空。
我猛地将手按在石碑上,金光像是遇到了克星,開始瑟瑟發抖,漸漸暗淡下去。
那陰冷的聲音也随之變得尖銳刺耳,充滿了恐懼。
“不!不可能!你怎麽可能?”
閻研見狀,立刻念起淨化咒語。
她的聲音清脆而有力,回蕩在密室裏,仿佛一道道金色的音符,将殘餘的邪惡力量徹底驅散。
石碑停止了顫抖,光芒完全消失,密室恢複了平靜。
我們走出密室,刺眼的陽光照得我眯起了眼睛。
操場上,學生們正在嬉戲打鬧,一切看起來都那麽正常,仿佛之前的恐怖事件隻是一場噩夢。
孫林虎校長、李培東老師、趙春明父子,還有吳新磊教導主任,他們都圍了上來,臉上寫滿了感激和敬佩。
“陳師傅,閻小姐,真是太感謝你們了!你們救了我們整個學校!”校長孫虎林激動地握着我的手,聲音都有些顫抖。
我擺了擺手,“孫校長客氣了,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趙春明父子也走了過來,趙春明緊緊地抱着兒子,眼眶通紅,“謝謝你們,謝謝你們救了我的兒子!”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沒事了,一切都過去了。”
校園恢複了往日的平靜,學生們又能安心學習,老師們也能正常授課。
我和閻研也回到了各自的生活。
我開着我的小貨車,繼續跑我的長途運輸,閻研也回到了她的公司,繼續做她的白領。
這天,我發動了小貨車準備送貨,看了一眼後視鏡,閻研站在路邊,沖我揮手告别。
我笑了笑,踩下油門,小貨車緩緩駛出。
突然,我的手機響了,一個陌生的号碼。
“喂?”
“陳大壯,好久不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