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聲音陰冷,讓我後背一陣發涼。
我握緊方向盤,強作鎮定,“你是誰?”
對方沒有回答,隻是陰森森地笑了幾聲,然後挂斷了電話。
我心裏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接下來的幾天,我總感覺有人在暗中監視我,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揮之不去。
我開始頻繁地做噩夢,夢裏總是出現那個陰森恐怖的聲音。
我甚至懷疑,是不是之前在學校密室裏遇到的那個惡鬼又回來了。
我心裏更加不安,總覺得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和閻研商量了一下,這天,我們特意去了趟學校,想看看趙春明的情況。
自從上次事件之後,我們一直擔心他會留下什麽後遺症。
我們找到李培東老師,詢問趙春明的近況。
李培東告訴我,趙春明雖然身體恢複了正常,但行爲舉止卻有些怪異,和正常的學生不太一樣。
“具體是怎麽個怪異法?”我追問道。
李培東皺着眉頭,似乎有些難以啓齒,“他總是自言自語,有時候還會對着空氣傻笑,而且他的眼神也變得很奇怪,好像失去了靈魂一樣。”
我心裏一沉,看來我的擔心不是多餘的。
我們來到趙春明家,卻被他父親趙旭光攔在了門外。
趙旭光的情緒非常激動,對我們惡語相向,“你們還想幹什麽?我的兒子已經受過太多苦了,你們就放過他吧!”
我試圖解釋,但趙旭光根本不聽,他把我們推搡出門外,砰的一聲關上了大門。
我站在門外,看着緊閉的大門,心裏充滿了無奈和焦慮。
趙春明的怪異行爲,趙旭光的強烈阻攔,這一切都讓我感到不安。
我隐隐覺得,這背後一定隐藏着什麽更大的秘密。
就在這時,我看到趙春明的卧室窗戶上,出現了一個模糊的身影。
那身影一閃而過,但還是被我捕捉到了。
我心頭一震,快步走到窗邊,輕輕地敲了敲窗戶。
窗戶慢慢地打開了,趙春明蒼白的臉出現在我的面前,他的眼神空洞,嘴角卻帶着一絲詭異的笑容。
“陳叔叔,”他輕聲說道,“他們,他們又來了……”
“你們到底要幹什麽?”趙旭光見我們在窗外和趙春明說話,急忙跑了過來。
他那副要吃人的樣子,好像我們真的要害他兒子似的。
“老趙,我知道你擔心你兒子,我們也擔心!但這孩子現在不對勁,咱們得搞清楚原因啊!不然以後出更大的事,你後悔都來不及!”我語氣強硬,帶着不容置疑的堅定。
沒想到,我這話還真起了作用。
一直縮在我們身後的李培東老師,居然也壯着膽子開口了:“是啊,趙先生,大壯說的對,咱們得爲了孩子好。”
李培東的聲音還是有點抖,但總歸是站出來表達了他的态度。
趙旭光猶豫了一會兒,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
他歎了口氣,無奈地點了點頭,“那你們問吧,但時間不能太長,别吓着孩子。”
我們重新回到趙旭光家裏,進了趙春明的房間。
閻研也跟着我進來了。
她輕輕地拉住了我的手,給我一個鼓勵的眼神。
我反握住她的手,給了她一個安心的微笑。
趙春明的房間隻開了一盞小台燈,裏光線昏暗,彌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有點像焚香的味道。
但是又不僅僅是焚香的味道,還有一種若有若無的其它特殊味道。
這種特殊味道好像在哪裏問道過,對,就是上次在學校密室裏聞到過!
我立刻警惕起來,馬上把趙旭東叫了進來:“這屋裏焚的香是從那裏來的?”
“在超市裏買的啊?”趙旭光疑惑地看着我回答道。
“那沒事了,你先出去吧。”我無奈地擺擺手,讓趙旭光先出去了。
超市買的,那這種特殊的味道就不是來自于焚香了。
隻能繼續尋找那特殊味道産生的根源。
趙春明坐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
閻研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用溫和的語氣問道:“春明,你還記得那天在學校發生的事情嗎?”
趙春明沒有回答,隻是呆呆地看着閻研。
閻研耐着性子又問了一遍,他還是沒有反應。
閻研見狀,從包裏拿出一塊糖,遞給趙春明,“春明,吃糖嗎?”
趙春明緩緩地擡起頭,看向閻研手中的糖,眼神裏閃過一絲光芒。
他伸手接過糖,剝開糖紙,放進了嘴裏。
“好吃嗎?”閻研溫柔地問道。
趙春明點了點頭,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笑容。
就在我以爲他終于要開口說話的時候,他的笑容突然僵住了,眼神也變得兇狠起來。
那小子突然跟打了雞血似的,眼神兇狠得像要吃人,猛地就朝我撲過來。
我靠,這速度,這力量,哪像個學生啊!
我趕緊側身一躲,好險沒被他抓到。
這小子的力氣也忒大了,我抓住他胳膊想把他控制住,結果他跟頭蠻牛似的,差點把我掀翻。
閻研在旁邊急得直跺腳,“大壯,小心!”
我心裏也窩火,這什麽情況啊,這熊孩子是瘋了嗎?
躲閃了幾次,我身上也挂了彩,這小子下手真狠啊!
閻研突然大喊一聲,“趙春明!你看這是什麽!”
我一愣,這招聲東擊西還真管用,那小子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轉頭去看閻研。
我抓住機會,一個掃堂腿把他撂倒在地。
還沒等我喘口氣,閻研又喊:“大壯,他脖子上!”
我定睛一看,趙春明脖子上果然有個小挂件,一閃一閃的,看着就邪門。
我心裏一沉,這玩意兒肯定有問題!
趁着趙春明還沒反應過來,我一把扯下那小挂件。
趙春明瞬間跟洩了氣的皮球似的,癱倒在地,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氣。
我手裏拿着那小挂件,入手冰涼,一股邪氣直往我心裏鑽。
這小挂件看起來薄得像紙,但材質很奇怪,像是某種動物的皮,散發特殊氣味的正是這玩意兒。
閻研湊過來看了看,“這是什麽東西?看着好邪門。”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就感覺手心一陣刺痛,這小挂件兒居然開始發燙!
我下意識地想把它扔掉,可它就像粘在了我手上一樣,怎麽也甩不脫。
“這,”我剛開口,突然感覺眼前一黑,跌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