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熱.吻的持續,我感到腦海中一陣清明,奇迹般地擺脫了攝魂鈴的控制。
我立刻意識到了形勢的嚴峻,我一把推開閻研。
然後拼勁全力舉着扳手朝周道士撲去:“臭道士,我今天就讓你死在這裏!”
周道士看到我兇狠的樣子,拔腿就跑,一轉眼就跑得無影無蹤了。
接下來,我和閻研有說有笑地就把周道士布下的陣法破掉了。
明馨園徹底恢複了平靜,售樓處也重新迎來了顧客盈門的新局面。
我和閻研在張承東的推薦下,選好了一套三居室的房子,并簽訂了合同,付了首付。
之後,我和閻研也難得享受了幾天的平靜。
可誰知,平靜的日子總是短暫的。
這天,我剛從貨車上卸下一批貨物,就接到了張承東的電話。
“陳師傅,實在是不好意思,又要麻煩你們了。”張承東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無奈。
“張老闆,又怎麽了?”我疑惑地問道。
“是這樣的,那片荒地,雖然大問題解決了,但還是有些地方不太對勁。”張承東解釋道。
“有些工人反映,總感覺有些地方陰森森的,機器也經常出故障,工程進度嚴重受阻。”
第二天,張承東親自帶着禮品來接我和閻研。
一路上,他不停地向我們賠笑,态度恭敬得讓人有些不适應。
到了現場,我徹底傻眼了。
上次還荒草叢生的荒地,如今已經變成了一個熱火朝天的建築工地。
機器的轟鳴聲震耳欲聾,工人們熱火朝天地幹着活,根本看不到半點鬧鬼的影子。
“張老闆,你确定這裏還在鬧鬼?”我忍不住問道,心裏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被這家夥給耍了。
張承東連忙擺手,一臉嚴肅地說道:“陳師傅,我怎麽敢騙您呢!是真的,有些地方就是感覺不對勁。”
“尤其是靠近中心的那片區域,總讓人覺得陰森森的。”
我和閻研對視了一眼,決定還是先看看再說。
“兩位小心,我帶你們過去。”張承東說着,小心翼翼地帶着我們向工地的中心走去。
可就在這時,閻研突然停下了腳步。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前方,臉色變得異常凝重:“不對勁,這地基确實有點不對勁。”
我也覺得工地有些不對勁,但又說不出哪裏不對勁。
很快,工人們收工走了,周圍的喧嚣也悄然退去,夜幕吞噬了整個工地。
我和閻研戴好頭燈,開始巡視這裏不尋常的工地。
空氣中彌漫着一種微妙的緊張感,每一步都能感覺到地面隐隐的震顫。
“你聽到了嗎?”閻研突然低聲問我,她的語調中略帶興奮,仿佛在期待什麽不可預測的事情發生。
我豎起耳朵,果然聽到了某種細微的聲響,就像是風吹過幹草的沙沙聲,在這無風的夜晚,顯得特别詭異。
果然不久後,一些小型靈異生物漸漸從地基深處翻湧而出。
它們樣子古怪,四肢笨拙,卻眼神兇狠地盯着我們。
靈異生物們忽明忽暗地發着幽藍的光芒,像是披上了一層鬼魅的皮膚。
我彎腰撿起工地上的一根鐵棒,做好了随時防禦的準備。
在燈光的照耀下,我清楚地看到一隻靈異生物試圖撲過來的姿勢。
我猛然一個閃身,手中的鐵棒毫不留情地擊在它身上。
但鐵棒仿佛擊打在泡沫上一般,那東西立刻消散在空氣中。
與此同時,閻研也動作迅速,她手持一把銀光閃爍的小刀,刀刃劃破空氣的聲音清晰可聞。
她如同行雲流水般攻擊着,精準無誤,每一擊都讓敵人無處遁形。
轉瞬間,那些靈異生物已經被擊得潰不成軍。
在發現我們占據上風後,記者孫皓元邊照相,邊緊張地張望四周,嘴中不時發出壓抑的呼吸聲。
相比之下,劉海隆顯然沒那麽冷靜,他瑟瑟發抖地蹲在一旁,神情六神無主。
戰鬥持續了沒多久,那些生物顯然意識到不敵,開始四處潰逃,消失在夜色之中。
閻研抹去額頭的汗珠,輕輕呼了口氣,我們對視一眼,都明白這隻是一個開始。
“這肯定不止這麽簡單。”我壓低聲音對閻研說道,将目光投向那些生物逃跑的方向。
“我們必須找到它們的源頭,把問題徹底解決。”
閻研點點頭,她的眼神中透露着一種堅定:“我們追過去吧。”
語畢,我們兩人忽然間像有了新的默契,步伐加快。
我們追着那些逃竄的靈異生物,不一會兒就來到了白天打好的地基處。
夜色下,這片區域顯得格外.陰森,地面似乎在微微顫動,空氣裏彌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寒氣。
突然,閻研停下了腳步,指着前方低聲道:“看,那裏有個洞口。”
我順着她的手指望去,隻見地基中央竟然裂開了一道巨大的縫隙,裏面黑漆漆的,仿佛通向另一個世界。
一股強大的靈異力量從洞口深處散發出來,讓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扭曲而詭異。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皺着眉頭,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張承東在一旁瑟瑟發抖,滿臉的恐懼:“剛打好的地基怎麽會出現洞口?”
“張老闆,你确定這裏之前沒有這樣的洞口?”我轉頭問他,語氣中帶着不容置疑的堅定。
張承東哆哆嗦嗦地搖了搖頭:“沒有,肯定沒有!這地基是我們才打的,絕對沒有這樣的洞口。”
閻研走上前,仔細觀察着洞口周圍的地面,她的目光銳利,仿佛能穿透黑暗。
她回頭看着我,眼神中透出一絲決絕。
“這洞口肯定不是自然形成的,我們必須進去看看。”
我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不安,緩緩走向洞口。
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冰上,寒意從腳底一直蔓延到心頭。
接近洞口時,一股強烈的陰冷氣息撲面而來,讓我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我停下腳步,轉頭對閻研等人說道:“你們在這裏等我,我先進去探個虛實。”
衆人點點頭,臉色都有些蒼白。
我緊了緊手中的鐵棒,深吸一口氣,毅然邁步進入洞口。
剛一踏入,一股更加濃郁的黑暗迎面撲來,仿佛要将我徹底吞噬。
然而,就在我剛邁進去一隻腳,洞口深處突然湧出大量的黑色煙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