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日結束的第二天清晨,房間内的陳默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而作爲一位勤奮的魔王,奧利安娜早在二十分鍾前,就已經洗漱完畢去餐廳享用早餐了。
“起床了!”
昨夜在城堡中休息的貝拉妮斯,一把推開了陳默房間的門,大聲的朝床上的陳默喊道。
“嗯…”
貝拉妮斯還以爲她一嗓子能把陳默喊醒。
沒想到她這麽大的動靜,陳默卻隻是用手撓了撓屁股,翻身換了個方向以後,繼續睡着了。
“真是的。”
明明之前陳默剛到這個世界時,跟她一起出去的時候還挺正常的,說睡就睡,說醒就醒。
現在卻成了一個賴床的懶家夥。
難道結了婚都是這樣的?
貝拉妮斯好奇的看着側身躺在床上的陳默,在心中想到。
“真是的,起床了!”
那邊魔王大人都已經去吃早餐了,這邊的勇者還在賴床。
貝拉妮斯走到了床邊,推了幾下陳默,繼續大聲的在他身邊喊着。
“别鬧小黑...我等下就去給你搞草...去...”
躺在床上的陳默迷迷糊糊的說道,聽到他這樣說,貝拉妮斯不爽的使勁推了一把陳默。
鬼知道這家夥在說什麽,夢魇獸哪裏有吃草的。
不清楚陳默在做什麽夢的貝拉妮斯,一把将床上的陳默推了出去。
“咚!”
兩分鍾後,被貝拉妮斯推下床的陳默,一臉懵逼的從床底下爬了出來。
“發生什麽事了?”
還在夢中給小黑找草料的陳默又爬回了床上,看着貝拉妮斯,迷茫的向她問道。
“沒事,該起床吃早餐了。”
貝拉妮斯可不會跟陳默講,剛剛是她把陳默從床上推了下去。
此時的她,一臉正經的對陳默說道該去吃早餐了。
“不去...睡都沒睡夠呢,吃什麽早餐...”
嘟囔着說了幾句後,陳默在床上再次躺了下去。
見沒辦法把陳默搞起來,貝拉妮斯隻好在房間内等待他睡起來。
這一等就等到了快到中午,馬上都要到午餐的時間了,貝拉妮斯看床上的陳默才慢悠悠的爬了起來。
照例先是坐在床上閉眼發了一會兒呆,到貝拉妮斯認爲他是不是又睡着時。
陳默晃晃悠悠的走下了床。
“你可算是起來了,我還以爲你要等到下午才起床呢。”
還沒清醒的陳默,剛剛拿起濕毛巾擦了擦臉。
貝拉妮斯便走到了他的身邊向他開口說道。
“卧槽!”
不知道貝拉妮斯在房間裏的陳默吓了一大跳,直接将手中用來擦臉的毛巾扔到了貝拉妮斯的臉上。
“...”
貝拉妮斯一頭黑線的将臉上的毛巾拿了下來,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陳默。
才注意到是貝拉妮斯,陳默尴尬的從她手上拿回了自己的毛巾。
“你啥時候...進房間的?”
考慮到剛剛他的反應是不是有點太過激了,陳默尴尬的笑着向貝拉妮斯問道。
“我早上進來以後,就沒有出去。”
擦了擦臉上的水,貝拉妮斯不爽的瞪着陳默說道。
隻能說是非常尴尬,本來陳默還以爲貝拉妮斯剛進房間沒有多久。
可聽她的意思,這家夥好像從早上開始,就一直看着睡到嗨的陳默到現在。
氣氛微微有些尴尬,陳默隻能裝作啥事都沒發生一般,将毛巾擰幹挂回衣架後走出了房間。
“你跟着我幹啥?”
突然在身後多了一個人,讓陳默感覺渾身别扭,不禁向着身後的貝拉妮斯問道。
“我可是你的貼身護衛,那麽我跟着你有什麽問題?”
貝拉妮斯一臉‘你是智障嗎?’的表情,看着走在前方回頭的陳默說道。
好吧,陳默無奈的攤了攤手,既然她願意跟着那就跟着就是了。
反正魔王城堡這麽大,她走在自己身後也不會礙事啥的。
雖然陳默這麽想,盡量的不注意身後的貝拉妮斯。
但始終是多了一個人,感覺身後時不時傳來一陣視線的陳默,走路都順拐了起來。
“你...怎麽這麽走路?”
沒辦法,同手同腳走路姿勢太過嚴重,貝拉妮斯想不注意到都不可能。
聽到貝拉妮斯這麽問,陳默一激動,順拐的更嚴重了。
就這麽像是剛剛從進化論中走出一般,同手同腳的陳默走到了餐廳。
“哈...”
可算是走到了目的地,陳默在餐廳的門口重重的歎了一口氣。
推門走進了餐廳,一進門陳默便看到,奧利安娜早已坐在了餐廳的主位上。
“剛起床?”
見陳默還一臉沒睡醒的樣子,奧利安娜看了一眼貝拉妮斯,後者點頭以後奧利安娜笑了笑問道。
“嗯,昨晚沒有睡好...”
陳默看了一眼奧利安娜以後,一屁股坐在了他的位置上說道。
“你有啥沒睡好的?吾早上起來時,你睡得正香着呢。”
聽奧利安娜這麽說,坐在椅子上的陳默瞥了一眼奧利安娜,然後無奈的說。
“會不會是因爲我早上才睡,所以你出房間的時候覺得我睡得很香?”
“你昨晚都快到把我的胸口拱出一個窟窿了。”
“我拼命逃,你在床上使勁追。”
看陳默的表情,好像不是亂說。
奧利安娜的臉紅了起來。
“胡說八道,你自己沒有睡好,關吾什麽事。”
陳默應該說的是實話,但這種事怎麽能當着麗貝卡還有貝拉妮斯的面來承認。
奧利安娜自然是要反駁陳默所說的話。
“行吧,反正我也猜到你不會承認了。”
不得不說,快一年的相處,陳默早已摸清了奧利安娜的性子。
她也是會有不好意思的時候,一般到了這種時候,不要再繼續說就是了。
怎麽着也得給她留有面子才對。
想到這裏,陳默突然對奧利安娜說道。
“對了,你能叫這家夥不要在房間内待着不?”
“剛剛起來吓我一跳。”
陳默伸手指了指站在一旁的貝拉妮斯,沒好氣的對奧利安娜說道。
“那可不行,好不容易你有個貼身護衛。”
“吾還擔心她一個人會不會不夠呢。”
聽到奧利安娜這麽說,陳默扭過頭看向了在餐廳内貼牆站着的貝拉妮斯。
“可拉倒吧,有一個我都嫌别扭。”
“實在是太不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