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收季第二周的深夜,夜晚也開始變得冷了起來。
洗完澡頭發還有些濕的陳默,擦着頭發走進了奧利安娜的房間。
又是交換房間睡覺的一周,頭頂着毛巾的陳默走進房間,一眼就看見了在燈光下看書的奧利安娜。
“洗的還真是慢,吾都在考慮是不是要去浴場找你了。”
看見陳默走進了房間,奧利安娜随手将書扣在了桌面,站起身來将房間中的窗戶關了起來。
“那是,這麽冷的天氣,肯定要多泡會兒啦~”
剛剛洗完澡,陳默的心情可以說是非常好,語氣輕松的對奧利安娜說道。
“再泡暈在浴池裏,吾可不會管你了。”
奧利安娜一邊說着,一邊從陳默手中拿走了他的毛巾。
雙手拿着毛巾溫柔的給陳默擦着他那還有些濕漉漉的頭發。
“我可不信,你要是眼看我淹死。”
“第二天魔王領域肯定會傳出魔王大人謀殺親夫的。”
享受着奧利安娜給他擦着頭發,陳默語氣輕松的一把抱住了面前的人,将下巴放在了她的肩上。
“哼!吾可是魔王,就算吾殺掉王夫,那也是正常的。”
“畢竟吾就是那麽無情的人。”
被陳默抱住的奧利安娜在他懷中掙紮了幾下,發現她掙脫不開懷抱以後,手上加大了擦拭的力氣。
“停停停!你别把我擦成秃頂了。”
“用那麽大的力氣做什麽?”
把毛巾從瞪着他的奧利安娜手中拿了下來,陳默随手扔到了房間内用來裝髒衣服的簍中。
“秃了也好,吾還沒有見過你秃頂的樣子呢~”
“說起來,吾覺得你的頭發是不是有些太長了?”
奧利安娜把手伸向了陳默那還有些潮氣的頭發,現在這頭發看起來确實有些長了。
畢竟來到異世界都已經快要一年了,這一年從想回家到适應這個世界,再到跟魔王結婚。
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陳默哪有那閑工夫想頭發這種小事。
“那等下次休息日好了,我把剪頭發這個任務交給你了。”
“隻要不是給我剪成光頭,我都可以接受。”
陳默抱着奧利安娜走到了床邊,把她推倒在床上以後,站在床邊笑着對她說道。
“不要,你要讓吾動手的話,吾肯定要給你剪成光頭~”
躺在床上的奧利安娜翻了個身,一臉笑容的對陳默講道。
“你敢,你要是給我剪成光頭,那你肯定完了!”
坐在床邊脫掉了拖鞋,陳默惡狠狠的将床上的奧利安娜摟在了懷中,故作兇狠的對她說道。
與此同時,在世界的另一邊,希拉提克帝國的六位公爵,在這個深夜抵達了王城。
王城中的下人早已被希拉提克四世(梅提隆)驅趕了出去。
這也讓從王城内傳送陣出現的其餘公爵顯得是那麽的平淡。
“你看吧,我說的沒錯。”
“權力這種東西,還是要咱們拿在手裏才對。”
“不然,就以之前那位來說,啧。”
伊西蒂娅坐在王城内那原本屬于國王的王座上,語氣輕佻的對着在一旁站着的法勞斯教皇說道。
“是的,您...你說得對。”
“不過,這麽晚你叫公爵們來到王城幹什麽呢?”
事發突然,法勞斯教皇其實也是一頭霧水。
晚上吃完晚餐以後,伊西蒂娅突然說要把各位公爵叫到王城。
也沒有解釋一下,便直接讓希拉提克四世通知了他們。
說起來,原本希拉提克的六位公爵。在巴納德公爵之後,其餘的五位也被伊西蒂娅換成了所謂的“自己人”。
法勞斯教皇瞥了一眼坐在王座上的伊西蒂娅,實在是想不明白她究竟想要做什麽。
“偉大的光明神,我已将六位公爵帶了過來。”
外表是依舊是國王樣子,但是内部靈魂卻是天使梅提隆的希拉提克四世。
領着六位公爵從傳送陣處來到了王城内。
“偉大的神啊,我們聆聽您的呼喚,來到世間。”
“我等将成爲您那堅不可摧的長槍,爲您刺穿這世間昏暗的一切...”
一走進房間,打頭的希拉提克四世跟六位公爵,對着伊西蒂娅齊刷刷的單膝跪了下去。
“好了好了...把你們叫過來可不是讓你們贊美我的。”
坐在王座上的伊西蒂娅擺了擺手,示意王座下的衆人站起身以後,笑着對衆人說道。
“我感覺時機已經差不多了,既然人族這邊有戰力的家夥都已經屬于咱們了。”
“那麽,咱們是不是應該考慮,去找找魔王的麻煩啦?”
少女從王座上站了起來,一步跨上了王座,踩在上面興沖沖的說着。
“那個...我說...”
實在是不太想打擊伊西蒂娅的積極性,但是感覺少女有些不靠譜的法勞斯教皇猶豫再三還是開口了。
“怎麽了?”
手下的天使們還沒發話,倒是這個世界的土着先開口了。
伊西蒂娅疑惑地看向了法勞斯教皇。
“魔王的實力非常強,之前就可以肆意來到人族領地來擊殺勇者。”
“時隔多年,現在魔王的實力可能會更強...”
“咱們能打得了嗎?”
法勞斯教皇畢竟已經任職四十年了,這四十年裏帝國可沒少召喚勇者。
基本上都是召喚儀式的冷卻時間一過,便緊鑼密鼓的召喚下一任勇者。
可問題是,每次召喚的勇者都會被魔王親自來殺掉。
久而久之,哪怕魔王沒有展現全部的實力,法勞斯教皇也可以大緻推斷出魔王的實力有多強了。
法勞斯教皇一臉難色的看着伊西蒂娅,雖然說他沒有辦法可以阻止這位。
但好歹她不是聽不進去話的人,想來聽到他這麽講,這位也會考慮吧。
“看看你的樣子,就這樣還是光明教廷的教皇呢。”
“還沒有開戰,你就先怕了起來。”
“怎麽?你難道認爲有着聖劍的我會輸?”
伊西蒂娅蹲在了王座之上,一臉嚴肅的看着在那糾結的法勞斯教皇。
“不是,我沒有覺得您會失敗...”
“隻不過,我認爲,咱們應該先試探一下。”
“如果魔王真的是不可力敵的,那麽咱們再做打算。”
聽到法勞斯教皇一臉爲難的這麽說,伊西蒂娅低下了頭思索了起來。
“你說的倒是有點道理。”
在漫長的幾分鍾過後,法勞斯教皇冷汗都順着額頭流下來的時候。
伊西蒂娅擡起了頭對他說道。
“那就先嘗試試一試魔王的底好了。”
“如果打不過,我再叫外援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