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利安娜到底是回去了…
在将那魔物的屍體裝進她的儲物戒指後,奧利安娜也沒管審判長韋德,跟暗衛騎士長馬歇爾這兩個在她眼中無所謂的人類。
于是,在最後跟着陳默,回到了他那間位于走廊的房間,好好囑咐了他幾遍要在人族這裏安分些後。
奧利安娜便在陳默那不舍的眼神中,用傳送魔法回到了魔王領域。
而在奧利安娜她離開後的下一秒,那先前還一副依依不舍樣子的陳默。在此時立刻變了個放肆表情,接着就是一個後仰跳到了床上躺了下去。
“好在奧利安娜是沒把我一塊兒帶回去,好歹來到這邊可連一個月都沒有呢,要是就這樣回去了,未免也有些太慘了。”
一邊在嘴上停不住的念叨着,床上的陳默一邊連着翻滾了好幾圈。
要說奧利安娜過來一趟也是挺好的,先不談來到的當天夜裏。就說這次奧利安娜可給他金币了,這就是以往陳默完全不敢想象的。
說起來,奧利安娜那邊是把魔物屍體帶走了,現在估計難受的是審判長他們了。
想到這裏,陳默倒是沒了繼續在床上翻滾的心思。在換上了出門穿的鞋後,這家夥幾步就跑出了房間中。
“審判長在哪呢?”
民房靠後部分的空曠走廊中。
陳默看着正從他面前路過的暗衛騎士,雖說他并不知道這暗衛騎士是誰,但陳默依舊是一副自來熟的樣子向他問道。
那暗衛騎士在聽到陳默的聲音後,陳默明顯看到這家夥渾身頓了一下,還沒等陳默搞懂這家夥是怎麽了,就見那暗衛騎士一臉笑容的對他回複道。
“馬力歐先生,這個時間,審判長大人應當是在他的房間中。”
算是摸清了審判長韋德的位置,陳默對着那暗衛騎士道了聲謝,示意暫時不需要他幫忙了後。
接下來,陳默便快步向着審判長韋德的房間走了過去。
“… …”
真是可惜了,這位于亞述拉蒙的臨時駐紮點,并沒有足夠的人手幫助他研究。
要是在魔王到來之前,他能夠摸透那魔物是如何産生的。那麽把那魔物的屍體,該交給魔王就交給魔王了。
現在一想那屍體在這邊甚至沒有任何研究進度,就這麽交了出去。
想到這裏,審判長韋德超感覺像是吃了一隻蒼蠅般難受。
“唉…”
坐在房間書桌前椅子上的審判長韋德歎了一口氣,正當他準備拿上筆在紙上寫些什麽時,他房間的門“哐”的一下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連聲招呼都不打,就如此随意的進入他人房間。
審判長韋德剛想着開口呵斥幾句進入房間的家夥,可當他看見是陳默這家夥大咧咧的進來後,他明智的選擇咽下了準備呵斥的話。
“怎麽想着來我這裏了?魔王已經離開了?”
畢竟眼前的勇者可是已方的最強戰力,所以在看到是陳默他進來後,審判長韋德立馬換上了一張笑臉,對着陳默樂呵呵的詢問着。
而這大咧咧走進他房間的陳默也是毫不客氣,在自己找了張椅子坐下後,這才開口與審判長韋德回複道。
“對啊,魔王可算是走了,我現在又可以想幹什麽就幹什麽了~”
見陳默這家夥心情如此不錯,審判長韋德道了聲“恭喜”後,便歎了口氣拿筆在紙上寫寫畫畫了起來。
看出了審判長韋德心情不佳,明白他爲何會如此的陳默幹笑了兩聲,而後便對審判長韋德他開口道。
“也沒啥啦,不過就是那魔物的屍體被魔王帶走了而已…”
聽到陳默這麽說,還說了而已啥的,審判長韋德本想着張嘴反駁個兩句。但好在,他克制住了對陳默發脾氣的想法,最終隻是對着陳默又一聲歎氣。
這時候,就聽陳默繼續對着他說道。
“我聽我那冒險者朋友說,關于那魔物的任務都是光明教廷發布的,而且報酬還是相當的高。”
“現在亞述拉蒙是沒有這任務了,不代表其他城市的冒險者公會會沒有這任務。我想要是多去調查一下,應該還是能找到這任務的蹤迹的。”
“又或者說,你們可以去冒險者裏用點錢打聽一下嘛,隻要找到魔物的蹤迹,到時候我出手就是了。”
聽陳默說到這裏,本以爲他隻是來這裏閑聊的審判長韋德,此時用詫異的目光看向了陳默。
而在這微妙的視線注視下,陳默也是尴尬的撓了撓頭,接着與審判長韋德解釋道。
“我覺得,這魔物發現的數量還是太少了,不管這東西殺死後,咱們是研究又或者什麽…”
“總歸還是要多一些才好。”
聽到陳默帶着幾分認真的說完,認爲他說的很對的審判長韋德一下站了起來。而後,僅僅是給陳默打了個招呼,他便離開了房間。
看着在他話術下一下變得火急火燎的審判長韋德,算是不太了解爲何會如此的陳默疑惑了片刻。
之後,這房間内也沒人了,那陳默自然是不可能會在這裏待着了。
于是,算是開導了一波審判長韋德的陳默,繼續樂樂呵呵的在這臨時駐紮點内閑逛了起來。
“… …”
就在亞述拉蒙内的暗衛騎士團,因爲審判長韋德要求收集魔物信息,而被全部調動起來時。
在距離亞述拉蒙并不遠的人類王城希拉提克,此時在聖教所内的地下空間中,法勞斯教皇正對着手下的研究人員發着脾氣。
“該死的!我們已經失敗了足足七次了!我之前就跟你們說過了,要把那根樹枝的生命之力節省使用!”
“你看看你們這些家夥們,到底是給我做了什麽!”
一聲賽過一聲的咆哮響徹在地下空間内,而負責着研究項目的研究人員,則是低着腦袋老老實實的被法勞斯教皇怒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