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将那些研究人員劈頭蓋臉的一頓臭罵後,依舊是沒讓情緒平複下來的法勞斯教皇,坐在研究區域的一張椅子上大口喘着粗氣。
見此情景,那陪同着法勞斯教皇的人員趕忙倒上了一杯溫水,而後便是放在了法勞斯教皇的右手旁。
還别說,在見到法勞斯教皇先前對着研究人員的怒罵後,那陪同法勞斯教皇的人員,真就對教皇冕下的身體有了新認識。
這麽大的歲數了,能這般對着一堆人大罵這麽長時間,在之後也就是微微氣喘。
該說不說的,教皇冕下的身體還真是不錯。
正當那陪同着法勞斯教皇的人員在腦内胡思亂想時,隻見那法勞斯教皇一下端起了裝有溫水的水杯,而後,便是一口喝完了杯中的水。
見教皇冕下喝完了水,那陪同人員繼續端着水杯去給他倒水了。
在那陪同人員離開的間隙,研究區域中,一位身上長袍與其他研究人員不同的家夥,走到了法勞斯教皇身前。
“冕下,需要我帶您去看看最新的一個家夥嗎?”
剛一走到法勞斯教皇身前,這長袍顔色不同的家夥,便開口對着法勞斯教皇詢問道。
而在聽到這人的詢問,法勞斯教皇微微點了點頭,接下來,他便被那長袍顔色不同的研究人員攙扶着站起了身。
雖說法勞斯教皇這副老态龍鍾的外表,其實隻是拉瑟斯的僞裝罷了。但這家夥既然願意攙扶着他,那法勞斯教皇自然也是沒有拒絕的理由。
“亞拉罕,這次你們用了多少‘血液’?”
剛一攙扶上法勞斯教皇,那被法勞斯教皇稱作亞拉罕的研究人員,就聽到了教皇冕下對他的詢問。
而亞拉罕他在稍稍回想了一番實驗數據後,便對着法勞斯教皇開口回複道。
“回禀冕下,這次我們對新的那個家夥,嘗試着使用了超過臨界點的‘血液’。一開始我們以爲這家夥會承受不住,可結果…卻出現了一個不一樣的情況。”
亞拉罕說的倒是有些意思了,在沒見到實際的那個家夥以前,這無疑是挑起了法勞斯教皇的好奇心。
于是,在告知了攙扶着他的亞拉罕,可以稍稍的将步伐加快後。他兩人在地下空間裏轉了幾圈,而後便是來到了一個看似封閉的空間前。
“行了,你去把門開開,讓我看看你們新的研究成果吧。”
這封閉空間的魔法封印門前,法勞斯教皇輕聲的對亞拉罕說道。
而在聽到教皇冕下的話後,亞拉罕便暫且松開了攙扶着教皇的手臂。接着,他走向了魔法封印門前,給守衛的光明騎士出示了他的身份證明。
如此還不算完,在亞拉罕的身份被确認,那守衛的光明騎士讓開後。他幾步走到了魔法封印門前,又開始動手解除起了魔法封印門上的魔法術式。
終于,在經過了十幾分鍾的漫長過程後,亞拉罕可算是按部就班的解開了魔法封印門上的全部魔法術式。
伴随着像是腐朽木門打開般的聲音,那看起來并不起眼的魔法封印門,此時在衆人面前緩緩地打開了個徹底。
“冕下,請您注意安全。”
在亞拉罕攙扶着法勞斯教皇進入這門時,那在門外負責看守的光明騎士小聲對他提醒道。而聽到這騎士的話,法勞斯教皇則是笑着點了點頭。
“… …”
與亞拉罕一步跨入了那魔法封印門,這門後的場景,倒是與之前聖教所内的地下空間,看起來是完全不同。
怎麽說呢,在外面的地下空間,雖然是有着大部分的建築痕迹,但歸根結底,還是依靠着那地下空間内原始的走勢而建立的。
但這封閉的空間内就不同了,不僅上下左右都貼着像是瓷磚似的東西,甚至就連裏面的設施,看起來都不怎麽像是由魔法所建造的。
“這次的那個家夥,還是關在之前的培養器裏嗎?”
依舊是被亞拉罕攙扶着,法勞斯教皇在走到了某個操作台旁坐下後,便對着身旁的人詢問道。
聽到法勞斯教皇的詢問,亞拉罕點了點頭,而後也沒回答法勞斯教皇,伸手就在他面前的操作台上操作了起來。
隻見他手指像是舞動般的在操作台上敲擊了幾下,緊接着,幾幅圖畫便憑空出現在了法勞斯教皇對面的空中幕布上。
看着那幾幅圖畫上模樣怪異的生物,法勞斯教皇滿意的點了點頭沒有開口,一副等着亞拉罕開口說明的樣子。
而亞拉罕也是沒讓他等待太久,在用操作台制定好了接下來的流程後,就見他開口與法勞斯教皇說道。
“冕下,在您眼前的就是一号‘混雜體’了,我想您應該是很熟悉了…”
聽到亞拉罕的話,那看着空中幕布上圖畫的法勞斯教皇嗯了一聲,而後便是示意亞拉罕接着說下去。
說起來,要是陳默在此處的話,估計他看到那圖畫上的東西,他肯定是大呼小叫了起來。
不過現在嘛,這些事暫且不提。
既然教皇冕下沒有問題,那亞拉罕自然是要繼續說明了。他輕咳了幾聲清了清嗓子後,就開口繼續對着法勞斯教皇說道。
“冕下,接下來我會用編号來代指這些‘混雜體’,希望您能夠理解…”
“在我們使用了冕下您提供的‘血液’後,一号便在我們的實驗中出生了,不過想來冕下您也知道…”
“因爲一号是第一個出生的家夥,在我們無法确定‘血液’的總量下,一号出生後便是一副殘疾的樣子。”
“先不說它應該有的兩對羽翼,因爲生命之力供應不足而導緻畸形,就連這家夥的腦子,也是完全沒辦法下達指令的。”
聽到亞拉罕對于混雜體一号的描述,那之前親眼見過實體的法勞斯教皇,輕輕的點了點頭。
而亞拉罕在見教皇冕下點頭确定後,正準備接下來繼續介紹時,法勞斯教皇卻突然開口道。
“說起來,雖然一号是有着各種問題的初始型。但據我所知,在之後的家夥裏,應該是沒有再跟一号一樣,出生就自帶武器的吧?”
這倒是實話,聽到法勞斯教皇這麽詢問後,了解着實驗數據的亞拉罕趕忙對教皇冕下回複道。
“是的冕下,在之後的二到八号,确實沒有任何一個家夥,是跟一号一樣,從出生時就帶着武器的。”
亞拉罕說完,見法勞斯教皇沒有再開口的打算後,他便繼續對着教皇冕下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