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幾萬人在閱讀,幾千人追更,評論區也好,催更也罷,都寥寥數人,一點不熱鬧,搞得我有點懷疑是不是都是機器人在看我的書籍。
拜托大夥給點動靜,省得我總是疑神疑鬼,影響了我胡說海吹的精神頭,拜托了,給大夥作揖。)
莫裏斯和馬蒂奇全副武裝登上了飛機,與他們一起的是瓊斯。
不管馬斯克怎麽勸說,犟種瓊斯堅持要親自指揮這場戰鬥。也許對他來說,這一場戰鬥不管從嚴酷性和重要性來說,都将是他軍伍生涯裏極爲重要的篇章,不容錯過。
“長官,一路平安。”馬斯克端端正正給飛機上的同僚敬禮。雖然他們早已不是哪個國家的軍人,隻是李安然财團下屬的雇傭軍團體,他覺得沒有比這個軍禮更能表達他此刻對同僚的敬意了。
飛機上的人們也都默默回禮,面罩後的眼眸冷靜,毫無波瀾,卻不妨礙他們接收同僚的友誼。
也許此戰之後,他們中的絕大多數人都會埋骨他鄉,不會有國旗覆棺,不會有對空鳴槍,不會有任何國家榮譽。
作爲戰士,一生中能夠參與一場足以影響世界未來走向的大事,哪怕他們不會出現在任何人的筆下呈現給世人知曉,隻要能親身參與,他們已經覺得心滿意足了。
“嘩嘩嘩……”随着機翼旋轉的加快,直升機開始騰空而起,很快沒入了黑暗天空中,除了隆隆的發動機噪聲,隻有忽明忽暗的指示燈在天上迅速移動。
袁文傑抱着步槍,穩穩坐在機艙裏。機艙裏所有人的一舉一動他都看得清清楚楚,恍如白晝一般毫不費力。
“這個眼藥水也他媽的太神奇了吧。”郭永生的英語一直被大夥诟病,因爲總是帶着一股濃郁的香江臘肉味道,所以哪怕蒙着面罩,隻要他一開口,所有人都知道是他。
“郭仔,你現在有多爽,明天隻要不死,你就會有多痛苦。”同樣帶着異域風情口音的是苗坤,他可是暗刃小隊的隊醫,地位超然。所有人都可以得罪,這個人得罪不得,關鍵時候他能救你一命的。
“怎麽個痛苦法?”一個墨西哥隊友問。
苗坤還沒有回答,旁邊一個加拿大隊友插嘴,“隻要不死,痛苦就是泡妞的動力源泉。”
“哈,說得好,回去我要通宵達旦玩,酒,女人,一直玩到玩不動爲止。”不用去看,一嘴的咖喱味,肯定就是那個讨厭的印度隊友。所謂同行是冤家,這個家夥也是印度很有名的小偷,最厲害的就是一身的軟功。隻要頭進的去的地方,他就能進去,跟特麽貓似的。
袁文傑一直跟他不對付,整天神神叨叨的吹噓印度有多麽厲害,在他的話頭裏面,印度已經是世界第一強大的國家,地球都快容不下了,宇宙才是他們的極限。
不過印度此時龍國GDP剛超越印度沒幾年,人家的确有吹牛的底氣,不服氣也隻能忍着。
轉頭看向舷窗外,飛機幾乎貼着樹梢在飛行,根本就看不清樹木的形狀。伴飛的武裝直升機短翅下的導彈冷冰冰的,散發着令人膽寒的金屬寒冷。他見識過這些看上去并不大的家夥們的威力,充分理解了什麽叫做地動山搖。
“這次行動結束後,我打算退出了。反正錢已經足夠我這一輩子的花銷,我想買一艘帆船去周遊世界。”說話的是一個智利隊友,曾經世界潛水記錄的保持者。
這個家夥很厲害,潛水技能不說了,哪怕莫裏斯小隊那樣頂級的存在,在這個項目上也隻配做他的學生。
他的戰鬥技能也是暗刃小隊裏面最爲突出的,極爲悍勇,也是他們這群人裏殺人最多的家夥。也是因此,他拿到的獎賞最多,遠超其他人,才有剛才這種不着調的話語。
袁文傑面罩下的嘴唇咧了一下,心裏冷笑不已。自己早在一年前就想退出了,結果呢?回去休假,開始的吃吃喝喝,衆星捧月,衣錦回鄉的刺激感減退之後,就開始無比懷念雇傭兵的刺激了。
是的,他們這種在社會底層厮混出來的人,做不了高高在上的黑老大,也過不了常人的平靜生活,雇傭兵才是他們最好的歸宿。環遊世界?想屁吃呢?估計沒幾天就哭着喊着要回來了。
大夥你一嘴我一嘴的瞎扯淡,唯一沒有參與的就是袁文傑和馬蒂奇。
馬蒂奇靠在椅背上假寐,耳機裏面隊員們的七嘴八舌并沒有影響他的思緒。
他那美麗的愛人,可愛的兩個孩子,現在在貝爾格萊德一個寬敞的豪宅裏平安快樂生活着。每次休假回去,女人的溫存,孩子的依賴,都會讓他舍不得離開。
可是他與其他人一樣,已經适應了現在的工作和生活。家人的富足源于他的工作,而他離開這個集體,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幹什麽,完全沒有了社會生存能力。
“嘟嘟嘟……”機艙裏面紅燈閃爍,打斷了衆人熱烈的讨論。
“兄弟們,到達目的地了,祝大家好運。”耳機裏傳來機長那打着卷的舌音,不曉得這個家夥到底喝了多少。
所有人都閉嘴,按照順序排好隊。
機艙門打了開來,一股劇烈的冷風撞了進來,将人們吹得有些微微搖動,身上的帶子咧咧作響。
“下去,注意安全。”馬蒂奇已經沒有了其他亂七八糟的思緒,此時他開始認真履行隊長的職責來。
這一仗開路的是莫裏斯小隊,後面就是他們的暗刃小隊了。他們的任務極爲重要,甚至關乎行動的成敗,所有人的生死,半點都不敢馬虎。
黑夜索降其實難度是比較大的,但是有了夜視眼的加持,雖然不如白天,比戴着夜視鏡好太多了。
隊員們迅速降落後,馬蒂奇吩咐所有人檢查裝備,确認無誤後才通知直升機離開。
随着飛機的轟鳴聲消失在黑夜裏,一支以莫裏斯小隊打頭,暗刃小隊其後,一隊花谷特種作戰小隊拖後的隊伍開始了他們的跋涉。
距離目标足有二十公裏,他們還要步行差不多十五公裏的樣子,才能進入對方的警戒範圍。
黑漆漆的海上,運輸船打開了它的艙門,一艘艘橡皮艇被扔到了海面上,肉眼可見地膨脹起來。
一個個全副武裝的士兵沿着軟梯下來,坐上了橡皮艇。
整個過程悄無聲息,但還是發生了意外。有個士兵也許因爲緊張,一個沒有踩穩,身體迅速墜落。幸虧他下面的戰士拼命用身體頂住了他的腳,這才沒有發生落水的尴尬。
也就是發生了着一個小插曲,其他時候都是有條不紊的,可見平時訓練的效果是極高的。
白房子廣場上,因爲軍隊的到來,原本混亂的局面得到了壓制,面對森冷炮口,沒有幾個人有膽與之對峙,哪怕那些人散發更多的錢,似乎也沒有那個傻子敢輕易炸刺。
“混蛋,混蛋,怕什麽?他們槍裏都是橡皮子彈,在怕什麽?”托馬斯有些不滿了。不是說大白熊人都很有血性的嗎?怎麽關鍵時候慫包了?
“讓他們上去跟士兵幹架,無論如何要鬧出大動靜來。”托馬斯将一個中年人叫了過來,“我要見到流血,見到軍隊開槍殺人,你明白嗎?告訴中情局那些飯桶,再拿五十萬美元送去……不,拿二百萬美元。告訴他們,第一個敢出頭的給十萬。”
他的語速又急又快,顯然他的情緒正處在亢奮和暴走的邊緣,随時都會爆發。
一百步完成了九十九步,眼看大業将成,怎麽會不讓他失去平日裏的沉穩呢。
要知道如果發生流血或者殺人事件,明天全世界的媒體将會口誅筆伐,原本就已經準備好的各種抹黑材料,就會以各種渠道散發出去,徹底點燃百姓抗争的怒火。
紅色鐮刀是阿美建國以來最爲強大的對手,擁有無數令人垂涎三尺的财富。
李安然布局這麽些年,至今也不過拿到了一小部分,絕大多數财富正散發着誘人金光在向他們招手。
如果YSGM再一次在這片土地上爆發,伴随的就是動亂,混戰,饑餓,貧窮,罪惡……
紅色鐮刀會轟然倒下,然後他們就可以撲上去拼命啃食,連血帶肉吃得連骨頭渣都不剩。
他們是食物鏈的頂端,深刻體會到了經濟危機正在悄然逼近。如果沒有紅色鐮刀的血肉滋養,倒下去的将是他們。
一場遍及全球的暴動會此起彼伏的爆發,他們的财富将會被那些賤民掠奪,他們将會被人們吊死,被砍下頭顱,就像路易十六和他的皇後瑪麗一樣。
“不,絕對不會讓這種事再次發生的。”托馬斯的内心開始咆哮起來。